报告和人交上去后,明面上,从44军一直到军事委员会,都认定这就是事实。

    还在报纸上大肆报导,并给赵老九升到了中将,丁二破格晋升少将。

    他俩升官,肯定要提拔自己人,那些从国外一起回来的自然也升了官。

    可私下里,都在传徐石头已经在两人的帮助下得到了铜镜,才会给了这么大的好处。

    他俩也不解释,拿出了七千份青霉素分润了出去,倒也算皆大欢喜。

    只是这样一来,各个势力更加坚定了徐石头手里有大量的青霉素。

    又都动起了其他的脑筋。

    ......

    广州,云香茶楼,木棉花装出得意的样子,指着仅有一个客人的大厅,“老大,是不是比你上次来的时候,生意好多了!”

    “你高兴就好!”

    徐石头在茶楼溜达了一圈,目光扫过破损没修的两扇窗户,和角落里几件缺腿少角的桌椅板凳,最后看着她身上几个花朵样式的补订,摇摇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茶,点心,有的都上一份。”

    “哦!阿根,所有的东西都上一份。”

    片刻后,伙计上了一壶茶,一盘点心,一盘小鱼咸。

    见徐石头和蛤蟆看着小咸鱼发愣,木棉花忙笑着解释,“店里的特色,别地方吃不到,老大你尝尝!”

    蛤蟆抓抓头发,问出了徐石头想问的,“这咸鱼是被人吃剩的吧?”

    “都说了是特色,自然看起来不一样,要不你尝尝点心!”

    点心倒是挺...渣的,一拿就碎,徐石头捏起一点用手指捻了捻,乐了,“绝对是锯末子。”

    “这个也是特色,里面可是有一成的杂粮面呢。”

    徐石头拍拍手,都懒得去看茶壶里是什么茶,示意木棉花坐下。

    “翠花每个月都给你汇钱吧?”

    木棉花讪讪的笑了笑,听到那唯一的客人喊了一声结账,赶紧跑过去收了钱,把客人送走后,回来坐好,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个月没给你钱了?”

    木棉花小声说,“我有三十个伙计要养。”

    徐石头和蛤蟆对视一眼,又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反正也没什么客人,有一个伙计就忙的过来,其他人都给放假了。”

    木棉花低着头,绞着手指,声音更低了,“世道不好,我如果不要他们,他们一家人都会饿死的。”

    “行吧,你爱养就养,现在正好有活让他们干。”

    徐石头接过蛤蟆递上的烟,点上抽了一口,“一个叫小芳的娘们,有些龅牙,二十三岁,十年前住在担杆巷,爹娘死了后,被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带走了,应该还有个弟弟,今年十七岁,叫小华,我需要你的伙计们悄默声的把人找出来。”

    “放心吧老大,我的伙计都是本地人,亲戚朋友一大堆,找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木棉花保证后,鬼鬼祟祟的小声询问,“这个叫小芳的有什么问题么?”

    “那娘们手里有老大要的铜镜。”

    蛤蟆回了一句,看向徐石头,“老大,饿了,中午吃啥?”

    “听说糯米鸡不错...”

    “还有鸡仔饼,炒牛河,肠粉,牛腩粉,腊味...”

    木棉花咽着口水报了好几个名字,把手伸向了蛤蟆,“拿钱,我去买!”

    蛤蟆嫌弃打开她的手,哼了一声,“老大,咱俩出去吃吧,不带她!”

    “死蛤蟆,你什么意思?”

    “我怕你和我借钱!”

    木棉花被气的一拍桌子,愤然站起,“那你借不借?”

    “不借!”

    “不借你...”

    “行了,行了!”

    徐石头摆摆手,打断木棉花的话,拿出一叠钱扔到桌子上,“去买吃的吧,多余的给那些办事的人,记住,悄悄的进行,打枪的不要。”

    “放心吧老大,事情绝对办的妥妥的,让你知道每个月的钱都没白花。”

    木棉花跑出了茶楼,徐石头奇怪的看向蛤蟆,“你俩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蛤蟆的目光有些躲闪,显然是心虚了。

    “你俩当初在上海的时候,不会就...”

    “老大你别瞎说,我俩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互相看着不爽而已。”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不过她要是撺掇翠花吹枕边风让我收拾你,到时候可别叫屈。”

    徐石头说的轻描淡写,蛤蟆却炸毛了,“老大,你不能这样啊!”

    “不能怎么样?”

    “当然是不能为了小嫂子的枕边风,就收拾自己兄弟,这会让人瞧不起的。”

    “没事,我不介意。”

    “老大你...”

    蛤蟆咬牙切齿的瞪着徐石头,“老大你既然不讲义气,那就别怪我背刺你!”

    “切!说的好像你手里有我把柄似的。”

    “我可以让我媳妇去撺掇英子大嫂,大娘,二姐,四姐,老爷子收拾你。”

    徐石头眨眨眼,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掏出烟给蛤蟆嘴里塞上一根,“我觉得你说的对,咱们老爷们还是应该要些脸面的,不能让人瞧不起。”

    “老大你真苟!”

    两人扯淡聊天,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木棉花回来,徐石头招呼伙计。“阿根,过来,过来!”

    “大东家,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我妹子有没有偷摸养姘头,或者欠了大笔赌债什么的?”

    伙计愣了一下后,连连摇摇头,“大东家,我们东家人品极好,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这点街坊四邻有目共睹。”

    “那她为什么携款潜逃?”

    “什么潜逃,大东家,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携款潜逃,都这么长时间了,连点吃的都买不回来?”

    伙计阿根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大东家,这个我也不清楚,您要是饿了,先...”

    他看着盘子里的锯末糕点,话锋一转,“先...嗯,先等一下,我去斜对面给您买些好的回来。”

    徐石头又拿出一叠钱塞他手里,“挑好吃的买。”

    “好的,您稍等!”

    伙计后退几步,转身向外走,却在门口和一个跑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阿水,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东家的大哥还在这里呢!”

    “东家...东家...东家被人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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