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还有个儿子吧?”

    张顺发的叫声骤然停止,张着嘴,绝望的仰头看向徐石头。

    “是不是以为我要斩草除根,被吓一跳,嘿嘿,看在大家都是中国人份上,今晚就放他们一马。”

    张顺发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

    徐石头把声音拉的长长的,张顺发立刻又紧张了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你要承认不是俩孩子的亲爹。”

    “我承认,我不是孩子的亲爹,我老婆偷男人,我是乌龟...”

    “那行了,走吧!”

    “老大,你这以防万一能有用么?”

    蛤蟆撇撇嘴,拎着张顺发跟着徐石头往回走。

    “没用,我逗他玩呢!”

    ......

    医院里,木棉花看到四肢被打断的张顺发,咬着牙犹豫了一会儿,对蛤蟆点点头,“帮我给他个痛快。”

    蛤蟆学着魏三的样子,咔巴一声,就扭断了张顺发的脖子。

    吓的阿添,阿添他老婆,黄包车夫阿文,和哑巴妇人都变了脸色。

    “你就不能拎到外面去处理。”

    徐石头瞪了蛤蟆一眼,转头对几人笑了笑,“那什么,你们歇着,好好养伤,明天给你们送好吃的。”

    这大晚上的也没什么人,尸体扛出医院后,直接就扔在了街边。

    第二天,几个伙计早早的去了茶楼。

    徐石头对他们积极上班的态度表示赞赏,并给安排了去找小芳的活,还再三叮嘱,“找不到人可以,但记得不要引起人怀疑。”

    伙计们面面相觑,阿根小心的询问,“大东家,怎么样才能不引起怀疑?”

    “就像你们藏私房钱不能被老婆发现一样,具体的自己去体会。”

    看到薛警长走进茶楼,徐石头的心情顿时变差,不耐烦的摆摆手。

    伙计们不敢再多问,赶紧离开。

    薛警长冲着蛤蟆点点头,笑嘻嘻的凑到徐石头跟前,“长官...”

    “叫我木老板!”

    “木老板,老项带着我俩的大肚婆去了澳岛,我留下来给您跑个腿。”

    嗯?

    徐石头有些意外,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上下打量着他,“你被小鬼子收买了,来我身边卧底?”

    “您自己说,要是小鬼子知道了您在这里,是会直接派兵杀过来,还是安排个卧底?”

    薛警长发出了灵魂拷问后,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上一根享受的抽着。

    蛤蟆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老大你太招小鬼子恨了,我笨我都能想得到,绝对会第一时间来杀你。”

    “行吧,算你小子讲义气,以后喊我徐哥。”

    “徐哥!”

    “嗯!这样,回头我让人开家车场,拿出一半的份子送给你的上级,拉个后台,没问题吧?”

    “有,我上面的副局一般都要占买卖的八成,就算是我拉去的,分我一成,那也要七成。”

    “八成?这么黑!”

    徐石头以为听错了,诧异的看向他。

    “黑是黑,好处是,任何买卖,他都能保你安全。”

    “你确定?”

    薛警长笑着点头,“他有五个妹妹,个个知书达礼,容貌绝佳,三个给小鬼子高官当了续弦,两个给大商人的儿子做了后妈。”

    “服了!八成就八成,你先去给车场找个地方。”

    “我这就去办。”

    薛警长使劲抽了两口烟,把烟头踩灭,转身离开了茶楼。

    “蛤蟆,晚上出去打猎,你要不再去睡一会儿?”

    蛤蟆摇头,“才起来没一会儿,睡不着。”

    “那我去睡一会儿,你给三个病号送完饭,回来的时候找地方买只烧鹅带回来。”

    “哦!”

    蛤蟆答应着,出门买了些吃的往医院送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到了医院后,木棉花看他那纠结的表情,好奇的询问,“你丢钱了?”

    “不是,我好像被老大套路了。”

    “说出来听听,让我开心一下。”

    蛤蟆没再搭理她,离开医院,找地方玩去了。

    徐石头在茶楼等啊等啊,一直等到了下午,也没吃到烧鹅。

    只好出去随便买了点吃的,填饱了肚子。

    傍晚,蛤蟆依旧没回来,但阿根几人却带回了好消息。

    “大东家,我们找到了小芳的弟弟阿华。”

    “赶紧说说!”

    徐石头立刻来了兴趣,掏出一盒烟扔桌上。

    他还以为最少也要找个几天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伙计们热的够呛,先一人灌了个水饱,才找地方坐下,抽着烟,开始讲述,“阿财有个拐弯抹角的亲戚住在担杆巷,我们...”

    “停,你们的辛苦我看的到,直接说结果,一会儿各带二十斤杂粮面回家。”

    “谢谢大东家。”

    几个伙计高兴的连连道谢,这年头,粮食可比钱实在多了。

    “那个阿华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如今在桨栏路附近做捞家。”

    “捞家是干什么的?”

    “花街柳巷偷摸兜售春药的,我们这里叫捞家。”

    “这可是个辛苦活。”

    徐石头感慨一句,又问,“说说具体点,你们没惊动他吧?”

    “再没什么了,他就一个人过活,阿水找他买了瓶药,应该不能惊动吧?”

    阿水感受到徐石头古怪的目光,忙解释,“我只是想借机和他说几句话,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明白!不用解释,药你自己处理,走的时候多拿二十斤杂粮面。”

    “谢谢大东家,药我用不上,还是留下吧。”

    阿水说着,掏出药瓶,放到了桌子上。

    “知道你用不上,只是让你处理了,不是让你用。”

    徐石头摆手示意阿水不要多说,敲了敲桌子,“继续!说说小芳。”

    “邻居都说小芳自从离开后,再也没回来过,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到。”

    “那就算了,明天开始,茶楼正常营业,管早晚两顿饭,你们都来上工。”

    打发走了伙计们,天黑后,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蛤蟆才鼻青脸肿的回了茶楼。

    “老大,我被人打了!”

    “那都不重要,我的烧鹅呢?”

    蛤蟆愣了愣,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脸,“老大,我被人打了!”

    “我看到了,可我的烧鹅呢?”

    “老大,我被人打了,你竟然还关心烧鹅?”

    “难不成你是给我买烧鹅的时候被人打的?”

    “那倒不是。”

    “所以,我的烧鹅呢?”

    蛤蟆哼了一声,坐到一旁生闷气。

    玩笑开过,徐石头收起了笑容,“说吧,以你的身手,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速度比那人快,力量比那人大,也比那人人抗打,但就是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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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