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最后选择了回去睡觉,不过临走前,倒是帮着那几个倒霉蛋结束了痛苦,还给扔到了附近的小湖里。

    而徐石头,则是逗弄着身后的三伙人在公园里四处乱跑。

    借着黑暗和各种设施,以及树林花木的遮掩阻挡,用空间收了一个又一个的猎物。

    直到有小鬼子被逗弄的开了枪。

    砰砰砰的枪声划破夜空,也让怒火上头的警察和士兵清醒了过来。

    这时候他们才察觉,人竟然少了一半。

    夜晚的风吹过树林,掠过湖面,带走了空气里的酷热,让跑的满身大汗的三伙人齐齐得打了个冷颤。

    一个警察紧了紧衣服,当先向着公园外走去。

    “走了,走了,大晚上的,回家抱老婆不好么...”

    立马有人跟随。

    “这帮死扑街,肯定是溜走吃夜宵了。”

    “哎呦!嘶~!不行,我要先去擦药酒...”

    “八嘎,别让我再遇到那个该死的家伙...”

    ......

    一众人三五成群的散开,该执勤的执勤,该找地方快活的也都有了去处。

    可转天早上,少了的人依旧没有出现,而公园小湖里却漂起了几具尸体,这下事情大条了。

    最后消息一汇总,警察,警备旅的伪军加上小鬼子,除了捞上来的几个,还失踪了两百多人。

    如此大规模的失踪事件,立马让人联想到了徐石头,毕竟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就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华南宪兵队,宪兵司令部里,宪兵司令重藤宪文大佐,和特务机关长矢崎勘十大佐看完报告后,相对无言,愁的不要不要的。

    好一会儿,矢崎勘十叹了口气,“好日子,到头了。”

    “是啊,有这么个祸害来了广州,我都...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开展工作了。”

    重藤宪文本想说我都有了调回国内预备役的打算,但最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矢崎君,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让这么多人失踪的。”

    矢崎勘十摇摇头,“我也想不明白,不过根据大本营的情报专家猜想,有可能和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古铜镜有关。”

    “纳尼,还有这种说法么?我为什么没有看到报告?”

    “因为这只是猜想。”

    重藤宪文收起惊讶的表情,点点头。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矢崎勘十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重藤宪文深深地一鞠躬,“重藤君,我来你这里之前,已经接到了大本营回国述职的命令,所以,在这期间的工作,就要辛苦你一个人了。”

    说完,不等回话,快步离开了重藤宪文的办公室。

    “八格牙路,居然比我还迫不及待。”

    重藤宪文懊恼的拍了下脑袋。

    他们两人虽然工作的重点不同,但在情报,反谍,策反,宣传,肃清地方,镇压暴乱等方面一直是互相配合的。

    这除了是两个部门的职能有些重叠,也是上级有意为之,目的是应对突发情况。

    比如今天,矢崎勘十突然无耻的扔下一切工作跑回国,只要自己在,也不至于让天皇陛下的大业受到太大的影响。

    换句话说,他跑了,自己就必须留下。

    “来人!”

    门口的卫兵进了办公室,立正敬礼,“请大佐阁下吩咐。”

    “通知开会。”

    “哈衣!”

    会议上,重藤宪文提醒手下,近期务必注意自身的安全,不要有任何聚会,宴请,不要几人同时出现在宪兵队以外,不要去舞厅,居酒屋,情妇家里...

    宪兵队里要架设机枪,陷阱,在停几辆坦克和战车。

    巡逻人员要减少人数,让中国警察负责更多的工作,尤其是夜晚。

    巡逻的时候,要重点关注街上的小乞丐。

    要注意银行的安保工作,金库里不要放大量的现金...

    ......

    最最最重要的是,给自己多安排几个住处和办公地点...

    徐石头根本就没想到,他现在是如此的不受欢迎,只是刚意外的搞出点事情,就被各种针对性的做了防范。

    这货一觉醒来,乐的哈哈大笑。

    蛤蟆吃着包子,奇怪的看向他,“老大,你做梦捡到钱了?”

    “那倒没有,就是知道了昨晚为什么打架。”

    徐石头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原因,“警备旅长是警察局长的小舅子,他勾搭了姐夫的姨太太,为了赔罪,让手下找个女人补偿给姐夫,谁知道那人办事不靠谱,找来的女人有病...”

    蛤蟆差点没被包子噎死,灌了大半壶茶才顺了下去。

    “事发的时候,局长他爹连羞愤带惊吓,当晚就死了,儿子住进了医院,这还不算完,那女人竟然在事发前卷走了一大笔钱,另外留下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老娘的病是绝症!”

    蛤蟆也是笑的嘎嘎的,等笑够了,把一碗馄饨往徐石头面前推了推,“老大,我有点同情警察局长了。”

    “我也同情,但不耽误我高兴。”

    小主,

    徐石头吃了个馄饨,满意的点点头,“哪买的,手艺真不错。”

    “你小舅子送的!”

    噗!

    咳咳~!

    徐石头一口馄饨汤喷了蛤蟆一身,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老大,我说着玩的,你至于么!”

    “换成是你听了,害不害怕?”

    “不怕,我又没有小舅子。”

    蛤蟆拍打了下衣服,掏出烟点上了一根。

    “老大,老薛和老项有没有问题?”

    “从他们同事的记忆中倒是没看出什么。”

    徐石头几口把馄饨吃完,抹了抹嘴,伸了个懒腰,“先就这样吧,找机会再弄几个小鬼子特务机关的人确认一下,你一会儿别忘了给病号送饭。”

    “那老大你今天干什么?”

    “我去接触一下小芳的弟弟阿华。”

    “那个女人十年没回来了,有必要费这劲么?”

    “没有别的线索,只能试试了,而且还要偷摸来,免得打草惊蛇。”

    为了不打草惊蛇,横生意外,徐石头换了张人皮面具,一身市井小流氓打扮,来到了桨栏路附近晃悠着。

    由于时间还早,特殊行业没开门,客人们也都没出现,就更别说卖药的了。

    徐石头没找到人,倒是把附近的街头巷尾犄角旮旯熟悉了一遍。

    不出意外的,他漫无目的四处晃悠时间长了,也被人给注意上了。

    临近中午,几个打扮差不多的流氓混混把他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

    领头的一手抱在胸前,一手用刀子刮着自己的脸,上下打量他,“就是你个衰仔来我的地盘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