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生怕米娅听不出来,他们的关系有多好。

    巫年:“没有说鬼话噢,她也没有问阿期是不是在上面……”

    程所期呆住:“……这跟我在上面有什么关系?”

    现在是你在惹祸上身啊少年。

    少年并不懂,少年高兴的问:“那是不是可以说阿期在下……”

    “不可以。”程所期面无表情打断他。

    又警告道:“以后看见那些人,离他们远点。”

    巫年的为什么还没说出口,程所期已经转身进屋。

    一顿早饭吃得每个人都心不在焉。

    萧榆的视线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巫年脖子上扫。

    他虽然很支持年轻人自由恋爱,但当时说给巫年讨论嫁妆,也是说着玩的。

    为此,本来要去长乌寨找一趟乌姑,萧榆硬是把人带走,美其名曰:带路。

    “小鱼阿哥,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路嘛。”

    巫年话里带些不情愿,不过人还是乖乖跟着他们走了。

    “这才多久,小阿年,黏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咱先开个防沉迷模式好不好?”

    萧榆真是没眼看,又不免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南寨踩山会的祭祀仪式上初见他,巫年那时也不过才十六岁。

    现在一晃四年过去,少年长了个子,也成了年,唯独这性子没变,看起来心眼也是一个不长。

    “乖乖,在外边,你这样是会被骗得裤衩子都剩不下来一条的。”

    “阿期不会骗我的。”

    巫年对此简直坚信不疑,让人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告诉他——看程所期的时候,别把好人滤镜开这么厚!

    萧榆扭头对陆森感叹:“宝贝,还好我是个好男人,不然早对你骗身骗心了。”

    陆森牵着他:“你不会。”

    “……”

    得,这哥俩谁也别谦让了,爱情可真是让人头昏脑涨了。

    萧榆仰起头,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问巫年:“来,跟哥哥说说,你跟阿期,发展到哪一步了?”

    巫年脸有些红。

    萧榆试探:“牵手了?”

    巫年点头。

    “也抱了?”

    再点头。

    “还亲了?”

    巫年想了想,今早偷亲的,也算吧?

    逐继续点头。

    “不会还……?”

    萧榆声音都小了,眼见着巫年白白净净的脸蛋上染着更多的红晕,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果然,猛还是年轻人猛啊。

    萧榆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想起程所期踩山会上拿下花球的那精彩一幕,由衷怀疑阿年不会真的攻不过吧?

    他们南寨终于要出第一个在下面的了?

    萧榆抱着最后一丝可能,还是得到了下面的回答。

    又想起自己赶回来见程所期的目的,就暗自发起愁。

    现在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巫年不知道。

    若是知道了,怕是也要伤心了。

    ·

    程所期也考虑了这一点,所以他靠在房间的那扇木窗边,莫名烦躁地狠狠吸了口烟:

    “我们现在走,还能少招惹一点麻烦。”

    “我们招惹的麻烦还少吗?”

    莫工靠坐在一边的木桌上,手指间漫不经心转着烟盒。

    他的意思程所期听出来了,也没接他这茬,只是呼出一口烟雾时,微微眯起眼:

    “我想你应该先给我一个,你不想离开的理由,面具我也给你了,虽然颜色和老头手上那个有些差别,但这工艺并不比老头手上那个差,足够你带回去给你的买家交差。”

    他们搭档了得有四年,这些时间里更是一起出生入死过。

    程所期让自己不去怀疑他待在南寨的用心,只要他能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莫工的笑有一瞬僵住,又很快掩藏:

    “我怕你担心,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像是酝酿了一下,莫工才继续说:

    “傅一告诉我,今早老板把司柳教授接走了,而且还拒绝他们跟着。”

    “——你说什么?!”程所期指间夹着的香烟僵在唇边,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傅一正在努力追查,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事的。”

    莫工从烟盒中抖出根烟,叼进嘴里,安慰他:

    “你也知道老板想要什么,在你没帮他拿到手之前,他应该不会对司柳教授做什么。”

    这已经是惯用伎俩了,他们老板放飞程所期这只风筝,之所以能够牢牢控制他,不过是因为有司柳做威胁。

    程所期也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七岁之后就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面无表情的单手弹去烟灰,背过窗靠着:

    “我们能不能换个人利用?”

    第37章 第一次当渣男,没经验

    “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