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还没站稳,又被司柳重新踹回去。

    司柳表情有些尴尬,小声问程所期:

    “你别告诉我,你糟蹋的那个人,是这孩子?”

    程所期点头,又反驳:“什么叫糟蹋啊,司柳教授,你用词一点都不严谨。”

    司柳脸色十分精彩,最后憋出一句:

    “程所期,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早说你对象是这孩子啊……

    程所期以为她是接受不了,声音有些闷,却还是坚定道:

    “我早就跟您说了,让您做好这辈子都没有小土豆子喊您奶奶的事,而且不管怎么样,当初人家也是冒险去救过您,就算您再怎么生气,也都冲着我来就好了……”

    程所期没说完,被司柳直接打断:“你别说话。”

    司柳直接当没听见他的话,对巫年不太自在地笑了笑:

    “第一次见面,我听所期说,你是叫阿年是吧?”

    巫年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见过你,是你跟我说司柳教授死了。”

    嗯?

    程所期抬头,还有这回事?

    司柳:“……”

    谁知道当时骗的人,是未来儿媳妇啊!

    第73章 番外2:随便写写

    齐温书在南寨过了一个热闹的新年。

    当初刚来南寨的他,绝对想不到几年后,他会真正的爱上这个地方。

    他喜欢在这里教书,喜欢孩子们在课堂上睁着一双双懵懂求知的眼睛。

    正值寒假,萧榆偶尔会给孩子们上美术课。

    程所期教孩子们打篮球。

    齐温书趁这个时间,收拾好东西打算出门旅游。

    每年寒暑假他都会出去走走,全国各地去看看。

    他并不是刻意去找谁,就是经过那次事件之后。

    突然发现自己是勇敢的。

    就好像突然迈开人生中的一道坎。

    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自然而然的。

    联络的导游从他上飞机开始,就已经告诉他在机场里等了。

    飞机一落地,刚出站,就看到一个金发卷毛,瞧着四五十岁的男人抱着一个巨大的接机牌。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他的名字。

    导游叫约翰,会说中文,就是带着一股老外版大葱口音。

    因为他也经常旅游,什么话都会说一点。

    约翰跟他热情拥抱完,上来就是一句:

    “哎嘛,兄弟你可算来辽。”

    齐温书有那么一刻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出国了。

    好在约翰为了给他接风,跑到卡布拉一个农场,摇人给他举办了一场品酒狂欢会。

    农场位置很偏僻,甚至开车需要穿过好几片果园,才到主人家。

    齐温书打量着葡萄架和紧闭的大铁门:“这看着,好像没人啊?”

    “放心昂,主人跟我老熟了,我一早就跟他打好招呼了,进来就当自己家嗷。”

    约翰从葡萄架的土里扒拉出一把钥匙,开门直接招呼他们进屋。

    “老墨去给树浇水了,晚上才回来,咱先开整。”

    老莫?

    说实话,听到这个称呼,齐温书确实咯噔了一下。

    他问约翰主人家是什么人?

    约翰忙着搬东西,就随便指了指:

    “你瞅瞅这屋里挂没挂照片,找找去。”

    齐温书觉得这样不太好,尤其是主人还不在家。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朝靠墙边的柜子走去。

    齐温书发现屋里有很多书籍,什么类型都有。

    语言也很丰富。

    看不出来主人家,还是个文化人。

    他也在最上面看到一个相框。

    上面是一家三口,都是血统纯正的当地人。

    说不上来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有点失落,又好像意料之中。

    齐温书将相框摆好,心情还行,跟着约翰来到外面的葡萄架下面。

    这次聚会的流程也很简单,约翰从酒窖里搬出酒。

    然后打开音响,直接喝。

    简单粗暴,气氛却意外的火热。

    葡萄酒很好喝,可惜齐温书酒量不好。

    天空堪堪出现点点星光,他就不行了。

    借着放尿的借口,跑到外边一条小溪边吹风醒酒。

    结果越吹越晕,越吹酒意越上头。

    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到溪里。

    要不是有人及时掺了他一把,他可就要闹笑话了。

    “多、多谢啊。”

    齐温书晃了晃脑袋,干脆坐下来。

    那人似乎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也跟着在他旁边坐下来。

    “不客气。”

    这声音,莫名的有些耳熟。

    齐温书看去,只见身旁的男人戴着一顶大草帽和墨镜。

    衣服有些脏,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沙尘,口鼻上还蒙着面巾。

    聚会上,好像没有这号人。

    “……你是?”

    齐温书眯着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