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会就好了,只要到达主人身边……

    “谢谢你……你的速度可以快一点吗?我很急的……”

    “当然,多快都行,我很持久。”

    萨德:“……”

    真恶心啊,比蛆还恶心。

    “我说的是距离。”

    “啊……这样呀。”萨德干笑一声。

    鸣启按照萨德所指的方向加急赶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萨……”萨德一噎立马转了调调,“人家叫莎娜……”

    “莎娜啊,好听。”

    后面的萨德无声干呕。

    ……

    于川死在了马戏团内,佩洛娜则被送了回来。

    她身着小丑服,身体凭空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在坐骑内的陈宇墨见此,吓得尖声大喊,却也没下去救她。

    此时的佩洛娜还有气息,奈何身受重伤身体十分的虚弱,她身下的血混着雨水在泥面上一点点蔓延开来。

    时间耗得久了,她或许真的会死。

    毛毛虫低头看着她,蠕动着触足爬到了坐骑旁。

    “别别别过来!!!”

    【药水。】

    “什么东西……没有!没有!”陈宇墨使劲摇头,卷缩成一团抱紧脑袋。

    【您的任务还未通过,若再不执行你将在19分钟后死亡。】

    陈宇墨才不信,攥紧藏在身后的药水,“哼,做了任务才会死吧。”

    【把药水交出来,要不然现在就杀了你。】

    陈宇墨听见一个杀字,立马就把佩洛娜的医药箱丢到了毛毛虫身上,“这个是她的……我的任务算是通过了吗?”

    毛毛虫用脑袋蹭开医药箱的盖子,发现里面的药水都是低阶,并不能就佩洛娜的性命。

    它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好像从记事起,有关于所谓觉醒者的事就刻在了脑海里。

    【交出来。】

    陈宇墨一怔,怒道,“你先告诉我,任务通过了没有!你要是放我通过,我马上就拿出来!”

    毛毛虫发出一声刺耳的笑。

    【还是直接杀了你来的好。】

    它钻进坐骑内,巨大的软体肉身将大半个驾驶舱挤得满满的,张开的虫口一片鲜红。

    “啊啊啊啊!!!!我给!”陈宇墨将药水从身后拿出来,在毛毛虫准备叼住的时候,蓦地摔碎在地上。

    佩洛娜的救命药就这么没了。

    “哼!蠢货,一起去死吧,我可得活着出去。”

    陈宇墨拉开另一边的舱门跑了出去。

    毛毛虫奋力蠕动着身躯,暴怒。

    【任务,强制执行!】

    【歇里恩斯!杀了他!】

    跑到半路的陈宇墨发现眼前场景突变,他忽从高空坠下,正好对上泛着杀戮之色的金色眼眸。

    陈宇墨扑倒在地,看见的是于川那张惨死的脸。

    他的眼皮闭合不上,眼白里全红,扩散的瞳孔倒映着陈宇墨的脸。

    “啊!!”陈宇墨连连退缩。

    歇里恩斯抱着于川的尸体,刚准备拿胶水把于川的眼睛黏起来,再好一番打扮,制作成人偶。

    结果就这么些时间,又来了个新猎物。

    不对。

    应该是玩具饵食。

    歇里恩斯歪头,摘下魔术师的高帽,棕褐色的长发散落了下来,“要看我表演吗?”

    “表演?什么表演……”

    他的手在帽子里来回摸索,抓出了一只羽毛洁白的鸽子,举到陈宇墨的面前。

    鸽子咕咕叫了一声,身躯骤然涨大,变成一只恐怖的魔兽。

    “可以吃掉呢,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宇墨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了地上。

    转头再看,他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鸽子含在了嘴里。

    【海里,这家伙犯什么错了,让你这么生气。】佩里恩斯在另一个空间传声。

    毛毛虫叼着佩洛娜的身体,将她丢到了驾驶舱内。

    【他把该活之人的救命药打碎了。】

    【那还真是挺该死的。】歇里恩斯的声音由近到远,【可以全部吃掉。】

    内头伴随着陈宇墨的尖叫声,名为海里的毛毛虫关闭了通讯。

    它费劲钻进驾驶惨,在药水蒸发之前,用前端的触足沾着药水一下又一下地往佩洛娜嘴里送。

    鸽子吃饱后变回了正常大小,站在歇里恩斯的肩头咕咕咕的叫。

    扎在于川身上的刀刃已全部拔出,他拿起尸用胶水,还未来得及灌入于川的眼睛,就见他的瞳孔在一点点缩小,就连停止的心跳也在此刻开始跳动。

    【嗯……?】

    歇里恩斯兴奋地将人拖起来,手在于川的脖颈上摸了又摸。

    这家伙,竟然复活了。

    另一边的躲藏在于川口袋里的小恶魔爬了出来,虽然只是灵魂碎片,但他也是能感知到些许主人的异样。

    它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最后成功在洒满光亮的台面上见到被男人拥在怀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