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蔚是真没看出来,他爸竟然还有这一面。

    他回家得告诉他妈,让他妈好好教育教育这个老楚。

    不能让他在外面犯错误。

    慕闲要不是在快穿局工作了那么多年,说不定还真要被这个说法给打动了。

    毕竟如果是外行人,对于拍电影这个事情,天生就会有一些好奇心。

    慕闲开口想要拒绝,不过想想又把这个话给咽了回去。

    他对拍电影是没有太多的兴趣,但是他现在都已经退休了,就真去玩一玩,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嘛。

    用完全不同的心态,重回曾经的工作环境,回忆一下当年。

    不错。

    于是,慕闲话锋一转,说:“那到时候就麻烦楚导了。”

    听到慕闲松口,楚又源在心里“欧耶”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大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个,就是慕先生舞剑,我能不能看一眼?”

    虽然说儿子亲眼所见,肯定不会是假的,但是他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心里总还是有一点不确定。

    慕闲手边也没有剑,听他那么说,还一脸不好意思,一个成年人的努力,让慕闲不好意思拒绝。

    他手边没有剑,看到地上有根树枝,随手就去捡了起来。

    也不说开始不开始的,他拿了树枝当剑,随手就舞了一段。

    剑招没有慕闲前一天同时好几把剑那么花哨。

    但是懂的人,自然能看得出来,他举手动作之间,那个力量与掌控感,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楚又源站在旁边,看着看着,脚下不由自主越避越远。

    慕闲的剑招没有针对他,但是他却觉得这“剑”要是不小心落到他的身上,就能把他劈成两半。

    这个想法就很奇怪。

    楚又源心里没想明白,脚下退得却干脆。

    再分心看旁边的好大儿,和他同学退得比他还快。

    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楚又源也来不及多想,慕闲那边已经收“剑”了。

    “将就看看吧。”

    慕闲说得随意,能不能看出门道就是楚又源自己的事情了,他可不想孔雀开屏似的,再次一模一样地来一遍。

    只是这样,楚又源没看到“原版”,只看了个“简略版”,就够让他激动的了。

    这是有真功夫的!

    这绝对不是随便比划的!

    楚又源着急给杜霜打电话去了,走的时候,竟然把儿子都给丢了。

    楚云蔚:“???”

    爸比,你的好大儿还在这里呢,带我一起回家啊!

    最后楚又源回到家了,才记起来把儿子给忘了。

    楚云蔚索性也不回家了,跟着万奕扬一起去慕家玩去了。

    不,是去学习去了。

    继万奕扬之后,又一个想要在高三的寒假玩上一把的学生,沉浸到了学习的海洋之中。

    楚云蔚同样也要怀疑人生了,慕闲这个都没有在上学的人,做起高考模拟题来,竟然比他们这些准高三生还要熟练。

    这不科学!

    于是,不信邪的楚云蔚跟着一起拿了套卷子做了起来。

    做完一起对了遍答案。

    出来的成绩,他竟然比慕闲的分低。

    楚云蔚感觉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的成绩在学校虽然不是第一梯队的,但是也还不错啊,怎么说也不该输给一个校外自学人士啊!

    本来也就是出来玩的,整整学了一天。

    楚云蔚晚上回家后,回想起来,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甚至还和人约好了,第二天要继续一起学习。

    他这都像是被下了降头,爱上了学习。

    ……

    慕闲这一天过得很充实。

    白天学习,晚上和小爷爷、大孙子一起聊聊工作的事情。

    抽着时间,还要“尝”一下陆善和慕臻给他递过来的瓜。

    吴康仁那边,他那个被开瓢的脑袋终于可以出院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住那么久的院。

    陆善给慕闲发消息,说那些人在商量,要不要给吴康仁办个庆祝出院的派对。

    名为庆祝,实际其实是近距离吃瓜。

    以吴康仁那个性格,他竟然能被人打进医院,等他出院之后,这事情肯定没完。

    这段时间,吴康仁这件事情的另一个主角,赵山,却是格外安静如鸡。

    就连他们这些人的活动,他都一次没有参加。

    大家都猜他是打了人之后害怕了,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要知道,平时本来也是赵山跟在吴康仁的身后,名为朋友,实际就是当个小弟一样的存在。

    赵家的生意,也脱不了和吴家的关系。

    吴康仁如果要搞赵山的话,有的是办法。

    不说天凉赵破吧,让赵家的生意出点子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陆善都在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