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栀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钱包,公交车停了又走,没找到钱包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辆离去。

    站在?公交站内的童栀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翻了一遍,依旧是没有?找到钱包。

    她?抱着背包回想许久,这才想起昨天给送鲜奶的叔叔结账,把钱包放在?了玄关处的鞋柜上。

    童栀愣了片刻,倏然睁圆了眼不死心地摸了摸背包,最后只能无奈地垮下了肩膀。

    果然,钥匙也和钱包一起落在?了家里。

    童栀背着包又慢吞吞地回到了家门口,推开小院的栅栏门,她?绕着屋子转到了后院处的阳台玻璃门前,伸手?用力?拉了两下,没拉开。

    一个?人在?家,她?听张婶的话将庭院的门都锁得很紧。

    现在?倒好,贼没有?,她?倒是被防在?了门外。

    童栀看?了眼手?机,估摸了一下时间,再?过两个?小时,白思雅也该回来了。

    没钱也没办法坐公交车去图书馆了,她?索性抱着包坐到了院中的秋千上,翻出记作业的本子,开始构思这次的作文。

    “看?不见时间,却相信坚持。追光而行,慕光而聚何为光,光是什?么?读了以上材料,你有?什?么感想,请自?拟题目,写一篇作文。”

    童栀读了两遍材料,坐在?秋千上犯起了难。

    “光”肯定是和偶像、信仰有?关,跟随着光的踪迹,让自?己也焕发光彩。

    有?关偶像的作文,童栀写过很多遍,她?钦佩的科学家,英雄人物也是多得数不胜数。

    但是每次遇到这个?话题的作文,她?写起来都觉得很乏力?,总有?一种在?为偶像写简历的感觉。

    广泛,空洞,落不到实处。

    王老师之?前提醒她?,每次写作都是给生活提供一次倾诉机会,不要在?写作过程中抛弃自?己最真切的感触。

    童栀低头窝在?秋千内,笔杆抵着唇瓣苦恼纠结。

    “童栀?”

    童栀惊喜地抬头,往家门口方向看?了好一会,这才发现是隔壁院子里的张兰在?唤她?。

    她?低头敛下了一瞬失落,然后弯着唇角顶着两个?浅浅的小梨涡笑道:“张阿姨好!”

    见童栀一个?人抱着包坐在?秋千上,张兰将剩下的两件衣服收进篮子里,往两院的栏杆附近靠了靠问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写作业?马上应该要下大雨了,赶紧进屋吧!”

    童栀抬头看?了看?,出门时还只是有?些沉闷色的天,现在?已经布了厚厚一层乌云,仰面天空的脸,也被零零星星散落的小雨点激得一颤。

    “说下就下,快回屋吧,别淋湿了!”

    张兰摆了摆手?,催促着童栀进屋。

    童栀匆忙将散落在?秋千上的书本收进背包里,收拾好后又慢下动作,最后没了动静。

    童栀抿唇看?了看?自?家紧锁的屋门,然后站起身道:“张阿姨,您先进去吧!”

    见张兰还在?看?着自?己,童栀只得转身慢慢挪到了屋门口,她?回头看?了眼张兰的方向,她?依旧立在?那和蔼地看?着,见童栀回头,还温柔地向她?挥了挥手?。

    童栀在?屋门口顿着脚步,张兰察觉出异样,微微敛了笑容攀上栅栏望向童栀道:“童栀,怎么了?”

    “张阿姨,我”

    童栀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垂着脑袋神情?有?些沮丧。

    张兰踮了踮脚往室内看?了看?,然后招招手?示意童栀靠近,隔着栏杆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家呀?”

    童栀低着头不好意思道:“家里没人,我把钥匙落家里了。”

    张兰倏然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童栀的脑袋笑道:“原来是忘了钥匙,没事,先到阿姨家来,等你家里人回来了再?回家。”

    张兰提着裙摆从栅栏边慢慢走下,向院门走了两步,见童栀没动静,她?又回头招了招手?道:“来吧,雨越来越大,待会该淋湿了。”

    童栀看?了看?渐湿的草坪,向隔壁的院门走去:“谢谢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

    张兰打开门,轻柔地拉过童栀的手?,引着她?进了屋。

    井承泽端着茶杯从客厅路过,看?到张兰带着童栀进来,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眯缝着眼笑得十分?灿烂:“童栀啊!来来来,快进来,这头发怎么湿了,老婆,快给丫头找块干净毛巾!”

    井承泽的热情?,让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童栀更加局促。

    张兰一边找着毛巾一边和井承泽解释着,井承泽接了杯热水递于童栀道:“钥匙忘带了啊,没事,现在?这边休息。咱两家是邻居,有?人回来了也能看?到,到时候你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