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觉真有些焦急,他连忙问道:“敢问仙人,那此咒可有解法?”

    “虽说鸳鸯咒是禁术,但是想要解除并不难。

    也幸好六皇子和贵府千金年岁尚小并无感情,如此,只需将两人的婚约解除,鸳鸯咒便可自行消除。”

    一旁听到这话的中年人连忙对着李觉真道:

    “爹,我去求陛下将婉儿和六皇子的亲事取消了吧,不能因为一个死人而迫害了咱们婉儿的性命!”

    “住口!怎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性子马虎若是惹恼了陛下,到时候连累了我们李家该怎么办?

    进宫面圣,还是让我去。”

    当日李觉真进宫面圣,直至戌时,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

    “爹,婚约取消了吗?”

    李觉真一脸颓然:

    “我没见到陛下,但是见到了皇后娘娘。

    我听皇后娘娘的意思,皇家亲事容不得我们随意反悔。

    若不是婉儿是我李家之后,恐怕现在已经被殉葬皇陵。”

    “那我女儿的命就没人在意了!”

    李文鸿心中悲愤,忍不住的喊出声来。

    李觉真颓然的摆摆手:

    “等等吧,我们替婉儿为六皇子守丧三年,等三年之后,我再去面见圣上。”

    ……

    李觉真闭着眼睛,想着自己的孙女这几年来遭的罪,心都是揪痛的。

    七岁的年纪正是读书学习,天真可爱的时候。

    别家同龄的孩童都健健康康的,自己的孙女只能孱弱的躺在床上。

    每次想到李婉那张苍白的小脸喊自己祖爷爷,李觉真都感觉自己好没用。

    “这次面圣一定要让陛下解除自家孙女和六皇子的婚约!

    哪怕因此让自己相位不保也在所不惜。”

    乾清宫的门被人打开,李觉真察觉到有人走进来后,他连忙起身行礼。

    轩辕长宿双手拢在一起,进门之后目光连落都没落到李觉真身上。

    他自顾自的坐到御案前,翻起了桌上的奏折,就像没有看到李觉真一样。

    见此情形,李觉真心中微微叹息,他缓步走到轩辕长宿面前,跪在地上真诚道:

    “陛下,我家婉儿和六皇子的婚约还望陛下解除……

    我家婉儿她中了鸳鸯咒,实属耗不起了,微臣当真没有法子了,只能厚颜请陛下给我家孩儿一条活路!”

    轩辕长宿将视线从奏折上移到了李觉真脸上,脸上表情无悲无喜:

    “你一年前为此事找过朕,朕是如何答复你的?”

    李觉真连忙跪下,头伏的极低:

    “臣惶恐!

    臣知道皇家对六皇子极为看重,婚约之事不可轻易更改。

    可是我家孩儿身中鸳鸯咒,若不能和已故的六皇子解除婚约,势必会被此咒折磨致死!

    陛下,愿您能看在老臣辅佐轩辕皇朝多年的份上,让卑臣后人免遭劫难!

    陛下!臣求您了!”

    轩辕长宿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他看着底下将头贴在了地板上的李觉真,淡然道:

    “你家次子年岁尚轻,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