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他解释那么多gān啥,我...”被辛玉郎撇清关系的行为伤着,杨乐夭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因此迁怒他人,“算了,算了,我先送你下楼吧!”

    辛玉郎点了点头,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与司马荇擦肩而过时,却听得他轻声说道,“我若说我喜欢夭夭,你当如何!”

    司马荇看着辛玉郎陡然僵硬的身形,哈哈大笑一声,率先离去。

    “他说什么了?”杨乐夭只隐隐听到她的名字,司马荇这人心思莫测,谁知道他在玉郎面前说了她什么坏话。

    辛玉郎只摇了摇头,提脚离去。

    杨乐夭也不敢再多追问,追随而去。

    ······

    “啪!”又一声瓷器碎声从许府书房传出。

    而此时,许昌平正搀扶着许父走到书房门口。

    “你主子怎么了?”许父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威严。

    “老,老爷...”

    一向伶牙俐齿的许府大丫头蓝菱此时竟连连摇头,许父也不为难她,让跟着来的一个侍儿上去敲门。

    “滚!”一个瓷器物件儿砸在门内,碎裂的声音刺耳,吓得敲门的侍儿连连后退。

    “开门!”许父的声音中已饱含怒意。

    “父亲!”门立马从里面打开,“您怎么来了?”

    许父看着门内一地的碎瓷器片儿,眉毛轻皱,但好在许昌莘除了衣角沾了点茶渍,仪表还算正常,心也就放下了大半,让随着来的侍儿收拾了书房,自己则带着姐弟两人换了个地方说话。

    下人全都退去,屋中只剩下许父与一双儿女,许父问道。

    “说吧,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还不是侯府那聘礼,自玉竹轩退了订制的事儿传开后,京中竟没有一家金银店肯承接了,外头现在到处传我许府忘恩负义,高中后便想撇开旧日恩义...”

    “要不,这婚就不要退了,我看夭夭那女娃甚好!”若不是自己这大女儿坚持,自己本就属意这门婚事。

    “更何况,当年许府落魄时,若不是侯爷夫妇鼎力相助,岂能有如今这般光景!”

    “不行,那老匹夫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替他那傻女儿娶了我许府公子,妄想!”

    “莘儿...”许父气的不轻,“何为读圣贤书,立君子品,做有德人?我看你这么多年的书算白得了。”

    “父亲!”许昌莘继续申辩,“杨乐夭那厮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哪里配得上平儿,更何况,我今日带平儿去赴约,京中好几个贵女都表现出好感...”

    “住嘴,你这是打算卖弟求荣吗?”许父怒吼。

    难道权利就真的使人趋之若鹜吗,他这个女儿一向心高气傲他自是知道,可变成如今这般,却是让他难以接受。

    “父亲!”

    “以后莫再与我提你这些腌脏事儿,上次帮你骗过侯府,已使我愧疚终身。”许父失望离去。

    若不是怕毁了女儿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他又如何会助纣为nuè,上次夭夭意外受伤,他事后听着都觉得凶险,他这连蚂蚁都未踩过一只的女儿,如今竟变得与那屠夫无异。

    “平儿,你可与父亲想法一样?”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许家,父亲为何就不能理解。

    “我知姐姐是为了我好,为了许家好!”他本就无心于情爱,嫁谁不是嫁。

    “只是姐姐...”许昌平有点犹豫的问,“你对夭夭是不是还有其他动作?”

    “什么意思?”许昌莘脸色拉下。

    平儿莫不是对杨乐夭动了恻隐之心?

    “今日我瞧见那辛公子下船后与夭夭一同走了。”

    在今早见到那惊为天人的辛公子前,他就常听姐姐提起这位蓝颜,那话语中明明处处露着倾慕之意。

    但同时他也清楚,夭夭与姐姐的长袖善舞不同,她不善jiāo际,除了上朝和必要的jiāo往,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家中,比他过的更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子哥儿。

    在断了联系之前,杨乐夭身边甚至只有他一个异性算得上熟识。

    所以,早上见到那一幕,他并没有往杨乐夭招蜂引蝶的方向想去,而是担心自己姐姐做了什么。

    “辛公子与杨乐夭,你确定?”

    看姐姐的讶异程度不低于自己,许昌平点了点头。

    “她一只癞□□也能妄想天鹅肉!”许昌莘嗤笑,“放心吧,主子那边暂时还不想要她的命。”

    许昌莘本意是想安慰弟弟,却不想她这样说让许昌平更为担心。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那日若不是他相约,她如何会看到不该看的,以至累及性命。

    “今日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有空帮我多劝劝父亲!”许昌平说道。

    许昌平点了点头,心烦意乱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