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乐夭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昨天自己从玉楼回来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想必是吸了寒风后又和衣而睡导致的风寒感冒。

    唉,自己这又是何苦,自己前世没遇上一个喜欢的,这世好不容易恋上一个,恨不得倾尽所有,偏在他人眼中竟变得可有可无,实在可笑。

    “小姐,您终于醒了,快吓死老奴了!”

    听到敲门,杨乐夭以为是千红送药过来,没想到后面还跟着管家,正两眼微湿的看着她。

    “杨婶,我没事,不过是感冒而已!”

    “什么叫没事,昨日那高烧昏迷岂是小事。”管家又开启唐僧模式,“小姐,你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这虽然是快入chun了,可寒气依旧bi人,听老奴的,这段时间在府中好好养养,别尽往外跑了。”

    听管家的意思,这是要禁着她出去啊,杨乐夭没敢吭声,更没敢纠正他的自称。

    “千红,你杵着gān嘛,还不把药给小姐喝了!”

    千红无辜受牵连,不敢怒,也不敢言,忙端了药上前,杨乐夭接过药碗,一口饮下,这中药真不是人喝的,还是西药省心。

    管家看其将药全喝了,颇为满意,替其掖了掖被角,顺便再重复两句。

    “烧是退了,可还是要保暖,您今儿就待在屋内,别出去再chui着风了!”

    “杨婶!”杨乐夭决定暂时先忽视她的叮嘱,“我有话想问你!”

    “小姐,有什么话您问!”

    “你可知司马荇?就是上次我和你说为我解围之人!”

    “据老奴所了解,小姐口中的司马荇应该是国丈的幼子,当今皇后的亲弟弟!”

    “果然!”就宫宴那天,他与皇后的亲密程度来说,明眼人一看就关系匪浅,况且他又是姓司马。

    “可我没听过皇后还有个弟弟啊!”

    “这怪老奴,没跟你讲清楚!”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家主子会跟这号人有牵扯啊。

    “没事,没事,我不记得的人太多了,杨婶也不能一一给我介绍不是!”

    看主子一脸无所谓的傻缺模样,杨婶心里不再感伤,虽然之前小姐差点命丧huáng泉,但她仍然感激上苍,赐予她一个更有活力,拥有全新灵魂的小姐。

    她一生为之奋斗的,不过就是让小姐快乐无忧的活着,可是,她毕竟老了,gān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小姐自己能qiáng大起来,她就放心了。

    “杨婶,司马荇身份如此显赫,可我平时看他在外也没受到什么特别优待啊!”

    “老奴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几年前,外界传言司马家有个怪胎儿子,不爱待在闺房之中,偏爱学那女人经商,司马家估计觉得难堪,对外缄口不提,别人也不敢去问,所以外界传什么的都有,大家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时间长了,也就渐渐淡忘,你上次跟我提起,我也只是略微猜测了下而已。”

    “是吗,那司马荇现在多大了?”皇后都三十多了,司马荇也应该不会太小吧。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但肯定不小了,前几年还有人往司马家提亲的,这几年大家都似乎忘了他的存在,没听过有人媒婆上门了。”

    “你可知他涉足的生意?”杨乐夭是觉得有点惋惜,像司马荇那样的,只恨未生作女儿身吧。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侯府没有经营铺子,跟那些生意人没什么来往,不过传言玉竹轩是他名下的,所以才能这么快崛起,又没人敢打它的主意。”

    “是吗?”若真是他的,这守财奴岂不是白白坑了自己一千多两银子。

    “小姐可要派人去查探一番?”

    杨乐夭摇了摇头,她本来就没打算深究他的背景,只是想问清楚他究竟是谁,若是深查了,只怕是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杨婶你去忙吧,我想再躺躺!”

    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众人皆退了出去。

    可躺chuáng上的杨乐夭却怎么也睡不着,昨天在玉楼门外的一幕又出现在脑中,她是否真做了什么,才惹得玉楼之人如此冷漠。

    可若是就此放手,她心有不甘,初尝爱的滋味,便是一段无望的爱,味道竟如此苦涩。

    “你说小姐今日会叹多少次气?”

    “不知道!”

    屋顶传来轻微的讨论声,伴随着嗑瓜子的声音。

    “明月!”杨乐夭一声怒吼,随即呛咳不止。

    “哎呀,主子,您可要喝水!”明月立马出现在她身边,为她顺气,手上还端着一个水杯。

    杨乐夭就着她手上的杯子喝了点水,暂时止了咳嗽。

    “那个,主子,这是我喝的杯子,您的...”明月朝桌上努努嘴。

    “换人,换人,我要换影卫!”谁家影卫这样多话,还时不时出现以欺负主子为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