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松田阵平你这形容词和量词怎么看都不匹配吧?

    你语文老师知道了真的会哭的哦!!?

    见金发男人没有开口回答,松田阵平继续笑着说道:“啊,你不是很讲礼貌吗?那么你就应该称呼我为松田前辈啊,对吧,安室。

    ”

    安室透(男一皮笑肉不笑):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想演这个戏了呢。

    两人走出了办公楼,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松软的土地长着些许杂草,高大的办公楼落下的阴影几乎将这个角落完全覆盖。

    据前辈——松田阵平所言,这里是整个警视厅最为僻静之地。

    位于建筑物背后的死角,平时除了巡逻的人以外其他人几乎不会来这里。

    两人靠着墙站着,松田阵平动作娴熟的从兜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深深吐出一口白色。

    “所以,现在能说了吗?”

    安室透将后辈倚在墙上,再次确认没有任何监控摄像头后,笑了笑说道:“这取决于你问的问题。”

    松田阵平闻言挑了挑眉:“这些年,你去那里了?”

    “不能说。”

    “你为什么会突然来到一课?”

    “不能说。”

    “你身上的重要任务是什么?”

    “不能说。”

    连续三次听见同样回答的松田阵平也没有一点不快,“不能说”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情报了。

    黑发男人用力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浓烈的尼古丁香味涌入肺部,他像是毫无所觉一样目视前方,用带着些沙哑的声音问道:“那,你现在还记得4年前许下的誓言吗?”

    安室透顺着松田阵平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了那排光秃秃的枯树上。

    4年前,在他们从警校毕业那天,这里曾开着一片漂亮的樱花。

    安室透现在也还记得,他们整个鬼冢班的人站在一起,齐声对着樱花警徽说出的话。

    那时的他一身热血,意气风发。

    直到今天,喊出的誓言依旧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遵守命令,优先履行警察职务。”

    “不因任何事件而恐惧,不为任何人所憎恶。

    “以自己之良知,履行警察的职务。”

    “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安室透想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连那只剩枯枝的树木似乎都和满开的粉色樱花重叠在了一起。

    4年前他许下的承诺现在兑现了多少呢?

    他有成为自己梦想里的好警察吗?

    他没有让胸前的金色蒙羞吗?

    他回应了人们的希望吗?

    安室透不知道。

    为了执行那些任务,他做了很多警察不能做的事情。

    他不清楚自己潜伏在黑暗是否有一天终将被黑暗吞噬。

    似乎是因为他沉默的太久,松田阵平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

    “喂,别告诉我,你这个问题还需要犹豫吗?”

    安室透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松田问出的问题是他现在唯一能给予回答的。

    他转头看向了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冷冽的风将金色发丝吹起,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里浸染的是认真与严肃。

    “我从未忘记过那天在樱花下许下的誓言。”!

    第75章 酒中之王

    “呼——”

    松田阵平听着,像是松了口气般,轻轻吐出一口气,白色的烟雾就这样顺着空气飘向了空中。

    他看着那缕轻飘飘的白色,开口问道:“诸伏那家伙,最近怎么样?”

    安室透闻言轻轻颔首:“啊,还不错,他还托我给你们打声招呼呢。”

    “是吗?那便好。”

    松田阵平抬头望着天空的方向,仿低声回答道。

    安室透见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色,他主动开口道:“关于萩原的事情,我很抱歉。”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我在那个时候确实很生气,发送短信无人回应,我拨打你们的电话,得到的结果是空号,你们两个仿佛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而这一消失,就是四年。”

    安室透听着,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他当然知道松田阵平口中的【那个时候】指的是什么。

    萩原研二死亡的葬礼。

    他和诸伏景光都没有参加。

    四年前,正是他们潜入黑衣组织的初期,也是取得组织信任的关键时期。

    那时的他们,为了执行这个任务,换了身份,改了名字,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销毁,周围的关系网几乎是接近重新构筑。

    因为,他们是卧底,绝对不能让黑衣组织查到他们和警察可能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