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俐书一听,就对着他的后脑勺翻白眼。

    嘴巴真是带着毒,下一句话,是不是又想说她去找野男人了?

    温俐书听着堵心,她不开心时,也不想他快活,她本是想否认的,现又改变了主意。

    她接上他的话,违心道:“当然喜欢,人年轻,身材也好,哪里有不喜欢的理。”

    一个敢问,一个敢说,温俐书说的全是气话。

    宋虔丞闻言将闭着的眼睛缓慢的睁开,再扭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锋芒,明显对她刚才那句回应而不满。

    温俐书低下头来,不去看他且装死不说话。

    她专心于手中的工作,以为话题到此为止。

    可下一秒,宋虔丞突然转身,一条手臂够过来,用力一拽,就将她拽进了水里。

    第30章 : 你够狠的

    在没有防备之下,她人被拽进来,脑袋也扎进了水里。

    温俐书慌得双手撑着边缘,急得将脑袋从水里挣扎的抬起来。

    她的头发挂着水,贴在脸边,样子狼狈极了,而那个男人还若无其事的望着她,沉声挖苦:“就骂了你几句,就这么迫不期待的去找下一家了?”

    温俐书因他的话而膈应的难受,这下蹦不住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骂他:“你疯了吧!”

    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她有气没处撒,就冲动的用手捧了一捧水就往他脸上泼了过去。

    宋虔丞将脑袋一歪,完美的躲开了她的攻击,那水落在了他的肩头上,浇湿了些许的头发,但却浇不灭他那团怒火。

    “真大牌啊,骂不得说不得,真当自己是一回事了。”他朝她投来阴鸷的目光,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大掌在寸寸收紧。

    这些天来,温俐书天天都受他的气,那些不满也累积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

    她已没能力去扮演他想要的那位听话又没脾气的宋太太,便用力的去拧开他的手,想要挣开他的桎梏。

    她的反抗惹得宋虔丞的怒火翻倍,他的手劲大到似要将她的手腕掰断才甘休。

    训话声相继的传来:“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用钱买回来的老婆,惹恼我,对你没好下场。”

    温俐书挣不开他的手,雄赳赳的将脸抬起来,目光在较劲,她不怕死的纠错:

    “我说宋总,你搞错了,我嫁给你,是你强迫我的,而你花的钱,是投去了温氏,你买的股份的股分,一股都没少拿,所以,我不是你买回来的,不欠你的。”

    那个“欠”字勾起了伤感的往事,他横眉怒目,“你真的不欠我吗?”

    更猛烈的怒火一触即发,宋虔丞握着她手将她往前一拉,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他声线压抑,“当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却转头成为了别人的新娘,你敢说不欠我的。”

    自再遇之后,两人都没有提过两年前的事。

    如今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还有这狼狈的时刻,由他掀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温俐书,你够狠的,说走就走,我在满世界找你的时候,你去了哪里,还是你早就知道你爸的计划,只是袖手旁观的在一边看好戏,看我如何一步步的变成一无所有。”

    火山爆发式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他的脸写满了怨恨,终于道出了对她当年的不满。

    温俐书凝着脸,她那几天去了哪里,现在回想起来,除了疼还是剩下疼。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宋虔丞已经用他的理解,去替她回答了。

    他说:“那几天你故意躲着我,是要摆脱我,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去当周家的儿媳妇。”

    宋虔丞甩开她的手,继而气愤的抓着她的衣襟,恨意满盈,“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贱的女人,一边给我承诺,另一边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第31章 :麻木了

    他骂的话胜过诛心剜肺,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竟然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她,温俐书愣在了水里,心彻底凉了。

    她抬头无言的看着他,他怒火腾腾,而她却脸无表情。

    当心疼到了一个极点后,早已麻木到平静。

    宋虔丞不满她一声不哼的反应,再冲她吼:“你是聋的,还是哑的?”

    倾刻,有泪水从她眼睛冒出来。

    她想说,她早已跟聋的无异了。

    在失联的那几天,她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右耳的听力。

    那些日子,她是在深渊中度过的。

    想他,念他,从未停止过,她比他更煎熬。

    但这一切,在他眼中,就是她贱。

    泪眼模糊了视线,她几度想要告诉宋虔丞所有真相,可一想起他母亲的离世,一切的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