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啊。”温俐书已经往大量的分来煮,结果他还嫌少。

    宋虔丞别有深意的扫了她一眼,心中直叫无奈,他根本就不是指分量不够,他闷声:“你的呢,你吃什么啊?”

    “我不饿。”温俐书口是心非,其实饿得很。

    不管了,温俐书转身,往房间方向走去。

    宋虔丞喊住她,“站着。”

    温俐书拧头,等着他发话。

    他脸带不悦,“你要去哪?”

    温俐书抬手指向工人房,“我回房间啊。”

    “你哪都不许去,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给我投毒啊?”宋虔丞用眼神指引到另一边椅子上,“坐下来。”

    温俐书气的呀,她用心的给他煮了一顿饭,现被他用这种小心眼来揣测,真气得她牙痒痒。

    早知道,还真如刚才所想的那样,往那意粉里加泻药,拉到他怀疑人生。

    温俐书还杵在原地,那小脸愤愤不平,宋虔丞看了一眼,就猜到她脑子在想着什么坏东西。

    他命令道:“还愣着干嘛,去厨房拿个碗出来,每一样都给我试吃一遍。”

    温俐书气乎乎的走回厨房,拉开消毒柜,给自己拿了碗筷。

    走回餐厅时,宋虔丞抱着手臂坐着,神情拽的让人看着烦。

    温俐书挑了一个离他较远的座位坐下,免得被他身上那一身火给波及了。

    可这一下,他又有意见了,“我是有毒吗?”瞪了她一眼,声线偏硬,“坐过来。”

    第76章 : 哑巴新娘

    坐就坐,神气个毛,温俐书端着空碗又站起来,挪到了他边上的座位。

    才一坐下,手中的碗就被宋虔丞给抢走了。

    他一声不哼的往那一份海鲜焗意粉装了一碗给她,再绷着脸的放在她面前,用锋利的目光睨着她。

    “赶紧给我吃了,你要是真敢向我投毒,那我就。”他哼哼,没再说话,惩罚尽在不言中。

    温俐书懒得跟他废话,拿起筷子,默默的吃着,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碗面很快就见底了,温俐书将碗底呈给宋虔丞看,“你这下该相信我没投毒了吧?”

    宋虔丞臭着脸的再次夺过她的碗,又再给她盛了一碗,言简意赅道:“继续。”

    温俐书咬了咬牙,憋气的又抓起筷子,继续进食。

    一连吃了三碗,宋虔丞这才放过她,而后自己拿起筷子开动。

    他低头吃着,许是饿了,吃的速度偏快。

    看到这一幕,温俐书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宋虔丞到底是怀疑她投毒了,才让她试吃的,还是担心她饿了,才强迫她吃的。

    这一系列下来,她反觉得是后者。

    心头突地被猛的一击,这是在关心她吗?

    温俐书望着那份意粉,又看向其它两份菜,都已经被她吃了一大半,她多嘴一问:“你还够不够啊?”

    天地良心,她是发自内心的问他,担心他吃不饱。

    结果,宋虔丞却将嘴角一撇,赏了她一个怪异的眼神,待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淡淡的说:“食不言,寝不语,懂不?”

    她不懂啊,她此时只想原地爆炸。

    他这个人怎么会这般反复无常的,她依旧清楚的记得,两人领完证那一晚,她们两人在这餐厅吃的第一顿饭。

    她当时因为紧张而一句话都没说,而他则瘫着脸,曲起手指敲响桌面,阴沉沉的问:“我是娶了个哑巴新娘吗?”

    那天的事,还清晰的在她的脑海浮现着,可现在,他竟然跟她提“食不言”三字。

    他这种阴晴不定,温俐书真伺候不了,她默默的将双手放在桌下,用力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努力的稳住飙升中的火,不然真有冲动赏他一个暴栗。

    宋虔丞继续着进食,温俐书已经吃饱了,免得又被他念,她只好原地不动的坐着,耐心的等着他把饭吃完。

    不久后,用餐终于结束了,宋虔丞很给脸面的实行了光盘行动。

    他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慢慢的喝着。

    温俐书站起来,伸手把餐具端回了厨房,并顺手洗了。

    再次出来时,宋虔丞坐在客厅里抽烟。

    她朝他望了几眼,他的脸色还算温和,目测应该没有生气。

    想想刚才的晚餐,也算合他的胃口,若这个时候过去问他要护照,应该有戏吧?

    温俐书心中没底,但终归还是提着胆子朝客厅走去,最后,站在了他坐的那张沙发的侧边。

    旁边多了道人影,宋虔丞抬起头来看她。

    温俐书并不敢与他有视线的交流,且未想好开场白,就沉默着。

    宋虔丞沉眉出声:“你有话就说,别哭丧着脸的演哑剧,我看着就闹心。”

    温俐书将身体转向他这边,宋虔丞大口的吸着烟,又将烟圈吐了出来,空气里有烟味飘来了,莫名加剧了谈话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