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谁那么丧心病狂

    温俐书吓得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言语。

    房间里,安静到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宋虔丞坐在对面闭目着,指缝间隐约可见红色液体。

    温俐书时不时朝他投去眼神,不敢离开房间,也不敢多过问,心里却一直在担忧着。

    不久之后,翁然回来了,把门敲响后,温俐书立刻动身,走去给他开门。

    门外除了翁然,他身后还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据翁然的说法,他把药店的一店员叫来帮忙了,那人是学医出身的,懂包扎。

    开好门后,温俐书又坐回了原位。

    之后的时间,温俐书就屏住呼吸的看着宋虔丞被那男人包扎伤口。

    从消毒到处理伤口,宋虔丞都瘫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情绪起伏不大。

    而温俐书却恰好相反,看着那男人简单粗暴的包扎手法,她看着就觉得宋虔丞会疼。

    她一直蹦着,嘴巴抿的紧紧的。

    末了,包扎结束,本是帅气的脸,现在额头处多了一张白色物品,让温俐书看的心里难安。

    完事后,翁然付了小费,男人就离开了。

    温俐书坐在沙发,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看宋虔丞一眼。

    翁然把医生送出门后,回来时,宋虔丞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翁然如实回:“刚才警方一直在温小姐的房间里埋伏着。”

    再次听到“温小姐”三字,温俐书连忙的抬起头,这时翁然也望向她,表明了他说的温小姐就是她自己来着。

    温俐书这下变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警方要潜伏在她的房间里,还有,依稀记得就在刚才,翁然还提过什么谋害,是谁那么丧心病狂?

    温俐书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消息。

    温俐书被吊了胃口,在沙发上笔挺的端坐着,视线灼灼的看着翁然,认真的听他将案情得复述。

    他说:“那名凶手住在温小姐的同一楼层,那人利用了海景房露台是连通的特点,加上是深夜作案,有条件供他翻爬来到了温小姐的房间,再破门进来,幸好警方已在里面埋伏了,直接将那人抓个正着。”

    温俐书听到这里胆颤心惊起来,若不是她刚才外出吃夜宵了,她是不是就已经被崩了。

    她心急,连忙问出来:“是谁要害我?”

    问完之后,宋虔丞的脸色顿时不太好。

    宋虔丞向来不喜欢他和别人交谈时有人插嘴,温俐书知道自己又踩雷了,就抿唇把头低下,装死扮可怜。

    而那边的翁然,一切都是听宋虔丞安排的。

    在听到她的提问之后,翁然先去看了眼宋虔丞的反应,见他平静的没有任何的作出表态,他也干脆当作没听到温俐书的问话,直接无视处理。

    温俐书心底在哀哀叫,无数个疑问充斥着她大脑,想问但又怕宋虔丞有意见,硬是一个劲的忍住。

    这一来二去,弄得她的心七上八下,快憋死了。

    烦恼不已时,宋虔丞的声音再次响起了:“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第146章 :滚

    翁然回:“人已经被押走了,会按照当地的法律来处理。”

    宋虔丞点点头,后将眼睛闭了起来。

    翁然一看心领神会,连忙说:“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宋虔丞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温俐书抬头,眼巴巴的看着翁然,她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他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啊。

    翁然在临走前,还大发慈悲的跟她看了一眼,可能是接收到了她的信号,他无声的指指宋虔丞,示意她去问宋虔丞。

    翁然走后,温俐书就一直坐在那里没动。

    也不晓得宋虔丞有没有在休息,她想开声又没太敢,犹豫了半天,终是败给了求知的心,小声的问:“你们说的人是谁?”

    宋虔丞闻言睁开眼睛,冷不丁的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温俐书咽了咽,弱弱的回话:“我也是当事人嘛,当事人不是应该有知情权吗?”

    “那关我什么事。”宋虔丞“哼”了一声,下逐客令,“立刻滚出我的房间。”

    要知道,她的房间前不久才发生了这般恐怖的事情,温俐书当真没那个胆回去。

    可宋虔丞那熊熊烈火又在燃烧着,她只能特怂的说了句:“我不敢回去。”

    “刚才打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横的吗,现在装什么怂?”宋虔丞呛声。

    温俐书为刚才的事解释:“我方才就是慌,一时没拿捏好分寸,下手才会没分轻重,而且,要不是你对我那样子,我……”

    温俐书说不下去,只能抿嘴唇。

    “怎么不说了。”宋虔丞一拍椅子扶手,“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了吧,让你有胆子,一次次的来挑衅我,你别忘记了,你是我妻子,我碰你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