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妙了。”韩太师取下官帽,往桌上一丢,抬眼看向儿子,神情凝重,“你马上选五十名善于暗杀的高手,前往冀州城。”

    “父亲,有何安排?”

    “把冀州知州给老夫杀了!”

    韩紫菱父亲吸了口凉气,“杀冀州知州?他惹事了?”

    韩太师冷笑,“这个老小子,居然将老夫出卖了!”当下,他将御书房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儿子听。

    韩紫菱父亲吸了口凉气,“父亲安排的极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

    世间事,总是那么玄乎,计划永远赶不是变化。

    韩太师父子派人前往冀州城暗杀冀州知州,可不巧的是,没杀死,反而让对方跑掉了。

    救了冀州知州的陆子翊,点点冀州知州少了一只耳的头,眸光淡淡说道,“冯大人,还要替韩太师卖命吗?本殿刚才幸好手快,拉了你一把,要不然,你这头,这会儿已经成了两半了。”

    “老夫要告他,要上御前告御状!”冀州知州捂住不停流血的头,大声愤怒道。

    想到大刀砍来的那一刻,他心里头直发凉。

    “由我送他去京城吧。从冀州到京城,共有二千来里路,路途遥远难保不会出问题。”林恩望了眼被抓住的一伙刺客,对陆子翊说道。

    暗杀的居然有五十人!

    死了十一个,伤了十五个,其他全活捉了。

    也不知还有没有潜伏的暗杀者。

    “还有一人也要去。”林园走来笑微微道。

    “谁?”林恩问。

    “这位!”林恩推一把金禹行,“保护我哥哥,他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可饶不了你!”

    金禹行笑得一脸灿烂,“保证完成任务!”

    林恩却不高兴了,冷笑道,“谁要他帮忙?哼!”来了冀州一个月,州府的衙役们,居然在传他和金禹行的闲话,说他二人是对断袖!

    怎么可能?

    可笑!

    陆子翊点了点头,“一路前往,山高水险,多个人多个照应,金大少爷,拜托你了。”

    “一定一定。”金禹行哈哈一笑。

    林恩转身便走:“哼!”

    金禹行在后面追,“喂,传个闲话而已,就那么计较?”

    ……

    虽然冀州城的瘟疫情况并不严重,但马上快过年了,过了年,天气一转暖,更加不容易控制疫情。

    林园想了个主意。

    凡是生了病的人,全都集中起来安排住宿。

    按病情的严重程度分等级,每一个等级的住处,也要分开。

    较严重的,已经卧chuáng不起的那种,定为甲级。

    较轻的定为乙级。

    病情一天好于一天的,定为丙级。

    每个区的病人,由专门的大夫和仆人看护。

    病人们的住处,每天早晚消毒。

    看护们发重金俸禄。

    林园将建议写出来,给陆子翊看,“这么做,是为了防疫情扩散。”

    陆子翊赞叹道,“阿园,这个主意不错呢!”

    林园笑道,“你同意了?那咱们事不宜迟,马上开始实施。”

    “不过……”陆子翊有些担忧地说道,“让得病的人搬离自己家里,怕是他们不愿意。”

    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故居有感情。

    林园表示理解,她笑道,“重金有赏啊!凡是配合的,每日免费治病免费吃住的同时,还给予一定的慰问奖励,每人奖励二十两银子一百斤粮食。但是,凡是不配合的,重罚他们的家人,每个成年人罚十板子!”

    陆子翊眸光一亮,在罚与奖励之间,人们一定会选奖励,他点了下头,“这个补充法子不错!好,我安排下去!”

    陆子翊命人将林园写的建议,用大号毛笔写出来,张贴在四处城门口。

    与时同时呢,他又差人寻找着临时住所,给这些人居住。

    益州城有几个大户人家,在城中瘟疫刚刚传开时,已带着阖家老小,逃往外地避灾去了,家里只有老仆看守。

    陆子翊征集了三户的别庄,一共百来间屋子。

    将那里设为病人的临时住处。

    起初,得了病的人,死活不肯离开自己的房子。

    他们害怕官府说话不算话,是将他们拉去活埋了。

    但看到衙役将银子放在桌上,他们相信了。

    “速度快点,太孙殿下有令,今天所有得病者,全都得搬走,误时者,全家杖罚十板子!”

    得银子当然比打板子可爱多了。

    人们全都积积配合。

    ……

    林园亲自检查病人的撤离情况,搬到临时隔离区后,林园又亲自带人查看众人的病情。

    陆子翊看到她忙前忙后,小脸都瘦了一圈,忍不住说道,“你就不会老实安份地呆在屋里,歇息一会儿?”

    林园笑着摇摇头,“现在正缺大夫呢,我正好替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