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我的衣服,把我拉近,我一失衡,下意识把双手撑在他伸手,把他圈在我双臂间。

    “怎么会讨厌,疼你还来不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中闪着的,除了鄙夷,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我不傻,知道他的话是讽刺。

    “你就是这么疼我的?”我收回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刚才窒息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余少疼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他目光锁定在我脖子上,伸手把我的手拿开,摸在刚才他掐过的位置:“不然,你想让我怎么疼你,嗯?”

    心口一闷,我笑了,捧着他的脸,扯出自以为很好看的笑,倾身想要吻过去。

    刚碰到他的薄唇,他便偏头,让我落了空。

    “余少。”我不甘心地叫他。

    他回头,正视我,手指搭在我嘴上:“我嫌脏。”

    呵,呵呵,呵呵呵……

    我竟然无言以对。

    脏吗?

    在他眼里,是挺脏的吧,毕竟我做这一行,是应该被无数人,吻过的。

    耸耸肩:“哆啦只是开个玩笑,余少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难怪他昨晚,只是吻我身上,而没有碰我的嘴。

    原来是嫌我脏。

    真是讽刺,真是讽刺啊!

    我的初吻,是被他余焺夺走的,现在,他嫌我脏。

    “嗯。”他把我扔到一边,然后拍了拍裤子上我坐过的地方,把头偏到一边不再说话。

    心里沉沉甸甸,却起起伏伏。

    想起往事,是什么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我的父亲,顾淼,顾氏集团的大总裁,从没缺过钱,而我十八岁之前,也不过是想要解除跟余焺的婚约,谈一场自己想要的恋爱罢了,他便跟我断绝了父女关系。

    甚至,没来监狱里,探望过一眼。

    第16章 就这点酒量

    不来也好,我就当他只是奉献过一颗细胞就好。

    从他为了利益,攀上余家亲事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为什么他当初愿意认我这个女儿了。

    ……

    车子依然停在昨天那家酒店。

    余焺扯着我的胳膊就下车,前台姑娘一看到他,本想打个招呼,但看他沉着脸,便没敢言语。

    刚踏进房间,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吓得我一震,惊魂未定中,他便已经扯着我到了阳台边上。

    昨晚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这里有阳台,更没有发现阳台边上有一根柱子。

    是那种很细的简式罗马柱。

    还没看清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绳子,直接把我往柱子上捆。

    “余少,你这是干什么?”他力气太大,绳子太紧,我挣脱不掉。

    天晓得当时我的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暴力,血腥。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你不是想让我疼你?嗯?”余焺把绳子绑紧,然后进了内室,我挣脱几下,手腕被二指宽的麻绳割得生疼。

    他一向很变态,这我都知道,从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

    挣扎加下,明显感觉到手腕已经被磨出血。

    余焺提了三支开好的酒瓶过来:“很简单,女人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你想喝酒,好,那我给你酒。”

    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也不管手腕上是不是会被勒废掉。

    你体会过那种粗麻绳勒破手腕的感受吗?那种疼,跟刀片割开皮肤不一样,它不仅疼,而且整个手腕都在发麻,血液全部朝十指涌去,涌到指尖,很胀,很痛,却流不出去,也倒不回来。

    “余少,你放了我!”宁死不愿吃这种眼前亏。

    可是他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不管我手在背后怎么挣扎,不管额头上的汗水怎么往下掉,他还是过来,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提着酒,就把瓶口塞进我嘴里,灌酒。

    “唔……噗……”这就非常辣口,从我的嘴角边流出来。

    我想咬紧牙关,可是酒瓶塞在嘴里,根本没办法。

    余焺继续灌酒,瓶子越来越斜,我不得不被迫往喉咙里吞,辛辣的酒精直接从我喉咙一路下滑至胃里。

    身体瞬间暖起来,在逐渐变热。

    一瓶酒灌进去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头晕,恍惚间看到余焺又拿起一瓶新的。

    凭着意识咬紧牙齿,死不松口,连跟他对视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在发抖。

    刚才的酒溅到衣服上,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他站在我面前,长眉抬起:“喝够了?”

    “够……够……唔……唔唔……”酒瓶塞进我嘴里的那一瞬间,我的味蕾开始抵触。

    “呕……呕……”实在控制不住,弯腰作呕。

    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佻:“就这点酒量?”

    心脏的节奏已经乱掉,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一片混乱,只知道摇头,只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