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那个衬衣男,现在的样子。

    双腿发软,坐到车上的时候,我彻底不饿了。

    不是不饿,而是连最基本的胃口都已经没有。

    可偏偏,余焺带我去的下一个地方,就是饭店。

    第20章 但不能不吃

    而且,是一家烤肉店。

    肉香弥漫,可是我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余焺就因为我坐了衬衣男的大腿,就把他腿上肉割了下来,还拿去喂了藏獒。

    恐怕连撒旦都没他这般可怕。

    服务生把一盘一盘新鲜的肉类端上桌,尽管闻不到味道,我的胃却开始痉挛。

    “你可以选择不吃。”余焺坐在我对面,饶有兴致地把肉放到铁板上烤。

    的确,我可以选择不吃,但我不能不吃。

    根据对他的了解,若我不吃,恐怕接下来等着我的,就不是吃肉这么简单了。

    动了动筷子,忍着恶心夹起肉片放到铁板里。

    余焺抬起眼皮:“你还真是,饥不择食。”

    我一愣,拨了拨头发没有说话,专心烤肉。

    这算是第一次和他单独吃饭?算吧,认识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吃过饭。

    他吃饭很安静,几乎没有话,咀嚼也不会出声。

    如果不了解他,跟他一起吃饭,绝对会觉得他是个绅士优雅的人。

    连吃烤肉,都这么优雅。

    那块肉吃进嘴里,肠胃本能地开始抵触,咬牙忍着,不去想刚才在仓库里发生的一切。

    估计痛苦的表情落在余焺眼里,他搁下筷子,冷冷地看着我。

    其潜台词便是:老子就看着你把这块肉吃进去!

    没办法,只能照办。

    那顿烤肉比我平生吃过的所有事物都让我难以下咽,包括监狱里的餐食。

    好在,我还是吃进去了。

    饭后,余焺走在我前面问我:“还要去拿包?”

    “不不,不拿了,我不拿了。”我讨好地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却被他嫌弃地避开。

    只好作罢。

    “那你自己回酒店。”他说完坐进驾驶室。

    我一愣,赶紧伸手扒上他的车窗:“余少,我很多年没在a市了,不认路。身上,身上也没有钱。”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一下下敲着,侧着脸:“这种小事,你也要找我?我看起来很像杂务工?”

    “不不,不是的。”问我松开手。

    眼睁睁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

    还好,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走起路来倒是并不费劲。

    还好,我记得那个酒店的名字。

    犹豫着先回米雪家,拿点钱,毕竟我也不清楚,余焺下一次给我钱,会是什么时候。

    当今社会,没钱便寸步难行。

    而钥匙在包里,包被落在chairan。

    还是得过去。

    一路边走边打听chairan的方向,终于到了。

    正值下午,还没有开始营业,门口的人见了我,冲我点头微笑。

    我一愣,瞬间明白过来,我是沾了余焺的光。

    到冰姐办公室取了包,出了chairan,小腿已经走得酸痛。

    可我舍不得花钱打车,不过半小时路程而已。

    意外的是,米雪在家,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长腿露了四分之三在外面。

    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回房间拿了钱,没敢收拾衣服。

    毕竟,不能让余焺知道,我没有直接回酒店。

    “米雪,我最近可能不回来,东西还是放着,房租我会按时给你。”我走到米雪面前。

    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手机屏幕:“知道了。”

    我点头,走到门口正要出去,又听到她的声音。

    她说:“有需要可以找我。”

    第21章 何曾说过谎

    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忍住,回头看她。

    脸上没有化妆,却要比晚上在chairan的时候好看许多,干干净净,眼神很冷漠。

    道谢之后,我下楼。

    为了不让余焺起疑,我还是选择打车去酒店,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去。

    然而我错了,回酒店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房卡,只能去前台让前台妹子帮我开门。

    那妹子告诉我,余焺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回去了。

    心里一惊,后背直冒冷汗。

    到了门口,反复深呼吸才敢敲门。

    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出去了或者没听到,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门开了,里面伸出一只手,直接把我拖了进去。

    眼前一晃,后背直接抵在门上。

    余焺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方,盯着我:“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嗯?”

    “余少,我……我走路回来,所以晚了。”我不敢告诉他,我去了chairan又回了米雪的家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