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余焺面前脱光衣服,我都会觉得耻辱。

    虽然天已经黑了下来,对面的人也不一定刚好在窗外,但是这种心理压力,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承受不了。

    余焺含住我的耳垂,舌尖不停挑dou,从上到下一股电流循环往复,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上次在酒店被他拿走第一次之后,我已经彻底对这件事没有了反抗的想法。

    除了,觉得有些羞耻之外。

    他的技巧很娴熟,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脑海中全是他刚才说的话,他说,陆昀澈玩女人的那些把戏,他也会。

    也会?

    我信,没有理由不信。

    并且我知道,他比陆昀澈要玩得更极端,更彻底。

    听说,娇娇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我无法想象,她死前,承受了怎样的屈辱。

    惊恐中,余焺讥讽地看着我:“怎么没去再补补?”

    我身体僵硬了一下,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补什么。

    上次在酒店,我跟他说,补过很多次。

    当时他没理我,现在竟然提起这茬。

    “有些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不是么?”我笑道,“玩多了,余少就腻了。”

    他长指一动,我松了口气。

    “你当我傻?真货假货分不清楚?”他直接咬住我的耳垂。

    我仿佛飘了起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一清二楚。

    但是,也因为他什么都清楚,所以心里的恨意和耻辱,越渐深,深到极致。

    那天我跟着余焺翻云覆雨,承欢辗转,从沙发到地板再到床上,最后是浴室。

    几乎是被他折腾到在浴室昏睡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叠钱。

    大概一万块。

    我放进抽屉里,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一万块算不算在那一百万里面。

    那他之前,前前后后给的一共五万块,又算不算在那一百万里面?

    下身疼得厉害,我下床冲澡,而后准备再跑一桶泡面。

    这样的日子,我不会以为我是金丝雀,被关在牢笼里。

    我只会把自己当成余焺的发泄工具。

    他也不是天天都来,而是一星期就来那么一两次,我也乐得自在,闲着就买点食材自己做饭,或者数数存款。

    看着上面的数字,虽然不多,里一百万还差很远很远,虽然那串数字被我数到牢记于心,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地数着。

    而他也没有再让我参加什么聚会,直到那天,他开门进来,我正在吃自己做的番茄炒蛋。

    有了上次的泡面经历,我也并不开口邀请他吃番茄炒蛋了。

    没想到他把外套仍在沙发上,走过来:“去拿碗筷。”

    我赶紧放下自己的碗筷跑到厨房取了干净的一副过来。

    “做的不好吃,余少你……”

    他皱了一下眉,我自动噤声。

    坐下去,他不动筷子,我也不敢动。

    直到他吃了一块番茄……

    我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嫌弃。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有那么点期待他的肯定。

    “嗯。”他点了点头,又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我瞬间松了口气,开始吃起来。

    以他的性格,只要不批评,那就不算糟糕。

    “少放点糖进去味道更好。”他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说道。

    我一愣,他会做饭?

    也是,他什么都吃过,就算不会亲自下厨做,那也是能指点一二的。

    我点头:“谢谢余少指点。”

    他看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收拾几件衣服,带你出去几天。”

    我收拾碗的手顿了一下。

    几天?

    “好。”我回答。

    我知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拒绝的可能。

    这次依然是他那个圈子的娱乐活动。

    是在游轮上。

    从a市到另一个我听都没听说的城市。

    游轮上热闹非凡,全是跟余焺差不多年纪或者比他大的男人。

    每一个都西装革离,每一个都带着女伴。

    上游轮之前,我挽着他的胳膊,身后的助理替我们拿着行李。

    这片海域我很熟悉,十八岁之前,常常一个人到这里来,坐在远远的地方,听着游轮声,海水声发呆。

    听说,我妈就是把选在这里作为她最后的归宿。

    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海域,十月初的季节,风开始大起来,也很凉。

    我挽着身边的男人,他身上的仲裁要味道依然淡淡的,而我已经有些习惯。

    至少不向最初那么抵触。

    说不一定我身上早已经也沾染上了这味道。

    游轮外面站着的两个男人过来,彬彬有礼叫了一声:“余少。”

    “嗯。”他点头,带着我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