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一脸惋惜,继续帮我处理伤口。

    我,倒在,一个,巷子里?

    “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敢相信,确认了一下。

    元宝正在帮我处理伤口,莫名其妙地抬头,与我对视,“对呀,就你一个人呀!不过……我们主人说,好像是还有一辆车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心里突然一怔,也就是说,余焺和余烨根本就没在那里,而且,那些手下也不在。

    那辆车的存在,只能说明,余焺没有开车走掉。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被余烨的人,带走了。

    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光明。

    我默不作声,忍着腰上的疼痛。

    这辈子,我还真是,命途多舛。

    “你们主人,是谁?”我开了口,自然是因为有些好奇,好奇救我命的人,是谁。

    元宝认认真真给我弄好伤口,然后帮我盖好被子,端着医用的东西:“我们主人是谁,你暂时不用知道。他/她想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让你知道的。”

    我不甘心,却也没有多问。

    a市有权有势的人,我认识不少,不肯盼头露面的,我也听说过一些。

    目前还不敢妄加揣测。

    “请问,这里,是……”

    “这里啊,这里是z市。”元宝笑着就出门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一定有些饿吧!”

    说完,就出了门。

    z市。

    是……哪里?

    我不明白z市距离a市有多远。

    为什么,会是z市?

    手,摸在腰上的纱布上,痛。

    我昏迷了五天,这五天,余焺有没有找过我?还是说,他自己现在都麻烦缠身,不能抽离。

    这救我的人,是元宝的主人,有钱有势,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我绝对不相信有任何人,会无缘无故做好事。

    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救我的目的,是什么?

    心里一阵阵激荡……

    任我各种猜测,也没有结果。

    不知道躺了多久,我忍着伤口,想要休息,可是,闭上眼,就是那个声音。

    那个,撕心裂肺的声音。

    不敢闭眼,不敢回想那一切。

    直到,元宝再次进来,端着药。

    “来,你起来,喝点药,我跟你说,虽然伤口处理过了,但是吧!要内服!才更快好起来!你喝,别嫌苦,良药苦口,你不能嫌弃!”

    元宝上来就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我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中药的味道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当然了,所有中药几乎都是同一个味道,同样的苦。

    尤其是对我这种外人来讲,依然是辨别不出的,就一种感受,那就是,苦!

    “元宝,所以,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我喝着药。

    这药确实很苦。

    我想起了那个男人。

    他喝药的频率特别频繁,他,是怎么忍受的?

    我皱着眉,把药喝掉。

    “不错,表现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来,这是奖励你的!喏!”元宝递给我一颗糖。

    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拒绝了。

    “你别不吃,这不是普通的糖,可以给你补充一点体力,你再这样下去,就算伤好了,也肯定……”

    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且不说,彻底痊愈需要很久,就算痊愈了,我也一定,很难恢复到之前的精气神。

    “谢谢,糖我就不吃了,帮我熬点汤好么?”我根本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既然他们把我救下来是要利用我,那我在被利用之前,必定要好好恢复,才能,扛得住,事实。

    “熬着呢!”元宝收回糖,“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哼,不过我喜欢!你等着吧,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上来!”

    说完她端着空掉的药碗出去了。

    我看在床头,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房间。

    鹅黄色的调子,实在有些特别。

    我见过一些大红大紫,见过一些黑白灰,见过很多纯粹的颜色,可是,这还是头一次,见识到在自己家里的卧室内,用鹅黄色,布置成这样奇特的风格。

    不止是颜色,还有床,这床很高,足比有一个正常成年人膝盖还要高出五公分。

    而且,这卧室不算大,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被一个鹅黄色的书柜占据了足足三分之一。

    没有衣柜。

    就一个书柜,紧贴墙壁,并非落地的那种,一张床,我躺在上面,外面是阳台。

    没有书桌,连衣柜都没有。

    这……

    客房不像客房,书房不像书房。

    实在,太奇怪了。

    “你精神不错嘛!”有人替元宝打开门,然后端着饭走进来,“不错,多吃点。早点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