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找不到,还有什么更能让我静下心来的办法。

    还没开始看,我下楼跑到门口,让扳机去替我买本佛经。

    被我烧在那栋公寓里。

    再读佛经的时候,我再也不觉得人,那些东西会让我心烦,也,没有不赞同。

    千人千心。

    一人也有千心。

    佛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只觉得读着这东西,会犯困,会疲倦。

    靠在床头,终于如愿以偿地睡过去了。

    然后,毫无征兆地,我哭着醒来了。

    我梦到了小野,梦到了在监狱的日子,梦到了那些黑暗的事情。

    最后,余焺手里拿着枪,故事重现。

    我知道那是没有子弹的,所以我没没有害怕。

    就是,我伤害余可馨的那次。

    他枪里没有子弹。

    我清楚这件事。

    但是,我没想到,他,扣动了扳机,我的胸口一阵闷疼!

    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余焺手里拿着枪,冷冷地看着我,看着我倒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

    “啊……”我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大汗淋漓。

    梦里真实的痛感,让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枪伤,完好无缺。

    砰砰砰……

    “哆啦姐,你还好吗?”元宝在外面敲门。

    我平静了呼吸,静了半天,觉得一开口,语气没有问题了,我才开口:“没事,你好好休息,我没事。”

    元宝的脚步声远离的时候。

    我再也没有睡意了,直接把靠枕放过来,靠在床头,又开始抽烟。

    尼古丁可以让人冷静,比酒精好多了。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

    一个酒鬼,一个烟鬼。

    呵呵……

    绝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想下定决心做一个决定。

    我甚至想过要回顾家,至少顾淼姓顾。

    而我待在这里,就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余焺的归期没有定下,而我现在,就像一个掉进大海,摸不到浮木,快要溺水了人。

    茫茫无边,我能怎么办?

    睁眼闭眼茫茫然。

    只有烟头上的一丁点儿火星让我有些盼头。

    第二天,睡了一整天,睡到晚上吃饭。

    元宝上来叫我,说有客人过来的时候,我睁开眼,有些头疼。

    这地方,谁会来?

    让我睡好这一觉,就另寻出路。

    但是,这一觉,我终究没有睡好。

    因为过来找我的人,是米雪。

    应该是余焺告诉她,我的地址的。

    所以我没有理由拒绝。

    下楼的时候,米雪穿着黑色皮衣,里面是一条深红色的裙子,脚下,一双纯白色的休闲鞋。

    本来她皮肤就白,豆沙色的口红在她嘴上。

    外面的风轻轻吹进,她的头发,往前轻轻飘动。

    眼里失了一些神采。

    “米雪,坐!”我没休息好,有些头重脚轻地往楼下走。

    米雪往沙发上一坐,点了一支烟,偏着头看我:“我有话要说。”

    心里跳了一下,如果是豆子的事情,那哦实在不想多听。

    但如果是余焺的事情,我一定甘之如饴。

    “余总离开几天了?”米雪抖了抖烟灰。

    我想了想:“刚好一星期。”

    不清楚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的新欢旧爱凑一块儿开会么?

    呵呵……

    “他是去治疗眼疾的。”米雪把烟掐灭。

    我瞬间就愣住了。

    从来不知道,他的眼疾竟然这么严重了。

    严重到,需要出去治疗。

    所以前段时间……

    “豆子的事情,让他压力很大。”米雪的嘴巴一张一合,有种不染世俗的味道。

    仿佛,多大的事情,在她眼里,那都是小事。

    但我也忘不了,之前她用一个酒瓶,为了陆昀澈,把酒瓶砸在我肩上的那一下。

    “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我知道她不是个多事的人。

    余焺也不会让她来告诉我这些。

    米雪笑笑:“你去见顾淼,我们在同一间茶餐厅。”

    我突然想起,在茶餐厅的时候,陆昀澈来过。

    突然大胆地猜测的想法突然出现,但还没说出口,米雪就开口了。

    “我跟陆昀澈在一起。”她没有丝毫避讳,“听说你和顾淼在一起,给你个建议,不要让余总寒心。”

    说完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往外走了。

    元宝给她倒的水,一点也没有喝。

    碰都没有碰过。

    呆呆地看着她坐过的地方。

    余焺的眼疾,让我打消了某种念头。

    我想过要做下一步打算,但我没想到,米雪这么快就来,把我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了。

    现在看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余焺回来。

    然而,米雪的警告,我并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