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的男人,注定肩上担负了比别人更重的责任和压力。

    这,我没有告诉顾风尘。

    我不希望她脑海中的事情太多,这样会让她方寸大乱。

    她陪着我就好!

    处理完这些事,我头上,有了一根白发。

    离开余宅的那天,我让顾风尘替我拔了下来。

    也正是踏出余宅的时候,夏婉婉赶过来找到了我。

    我当然知道她的心思,女人跟男人一样,觊觎很久都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

    我便是她觊觎已久,而得不到的。

    当初我让她跟我演戏,但发展到现在,她显然已经乱了,不够理智了,所以对我,她开始真的动了情。

    但这与我无关,我只需要保持我的理智。

    现在老爷子走了,余家,就剩下我和余烨,我们之间的争斗,似乎才刚刚开始。

    累又如何?

    生下来的那一天,有很多,就已经由不得我选择!

    我让司机把顾风尘送回巴洛克。

    带夏婉婉离开了。

    她的确很懂男人,拉着我喝酒,说我需要发泄。

    我笑:“大嫂,现在最需要你的人,恐怕不是我,是大哥!”

    在夏婉婉的闺房中,白色的灯光让我怀念顾风尘房间里暖黄色灯光的暖。

    但我没有起身走开。

    夏婉婉就对付余烨的关键。

    说来,我母亲是锦山别墅的人,她生性不认命,也是个从来都不服输的人。

    所以,她是因为爱,才嫁给了老爷子也好,是因为别的什么也好。

    终究,老爷子是爱了她,宠了她一辈子。

    虽然,她年纪轻轻,就离去了。

    但她这辈子,在我看来,是活得很值的。

    一个她那样身份的女人,能嫁给老爷子,并且得他宠爱,并不是运气。

    “焺,你跟我这么说就见外了。”夏婉婉晃着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余烨那个不解风情的,像猪一样,不需要我的安慰,你嘛……你还年轻……需要……”

    我很反感这种随时都能对男人示好的女人,尤其还自以为很解风情的言语动作,让我有些不爽。

    我母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她的所作所为,却很得体,并不像夏婉婉这类人。

    “大嫂……”我推开她,喝了一口酒,“你也知道我很年轻,所以不能纵欲过度!”

    我不想装什么正人君子,她不就希望我说话带点流氓气度?

    一个角色而已,我可以扮演。

    结果她不依不饶,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双手就缠了上来。

    一边攀着我的脖子,还一边在我耳边说话。

    耳根子有些热,我一把推开她,身体一股子热气往我头上涌。

    第一反应是,酒里被下了药。

    愤怒,我直接抓住夏婉婉的手腕,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夏婉婉,你给我下药了?”

    她倒不避讳,眨着眼,面部表情十分僵硬。

    这张脸动过刀子的地方太多,注射东西也太频繁。

    我不算了解女人在脸上花心思的那一套,我认为这种事,无异于做买卖的,在自己的商品里惨假,就为了保鲜,为了外表好看。

    掩耳盗铃。

    “焺,我知道你放不下面子,毕竟我是你大嫂,你总是高高在上,大概没有听过一句话……”她声音温婉,衣服向我撒娇的样子。

    我抬眉看着她,那种不适感一直被我压抑着:“什么话?”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儿……”她抬起头凑到我耳边,“不过嫂子。”

    说完,她的手直接顺着我的后背,用力抓了一下!

    一阵发泄般的体验。

    我低下头,双手已经不受控制,一把握住她的腰。

    她嘤咛了一声,随即再次抓了我的后背。

    那一瞬间,我突然亲醒过来,一把推开她,起身就往门外走。

    刚要开门,她直接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你刚才,不是……”

    “大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浑身不适,急需要发泄,“松手,我既往不咎。”

    “不……不要!”夏婉婉的手在我腰上移动。

    呼吸有些紊乱:“你想继续,我可以成全你,但白绮颖,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说完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扔到地上。

    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余宅。

    把被夏婉婉抓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回到车里静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清醒,也让我筋疲力尽。

    开车回到巴洛克的时候,顾风尘看到后背的痕迹。

    问我是不是夏婉婉。

    我说是。

    这是事实。

    但不想解释更多。

    洗澡之后,她躺在我旁边,主动向我示好,但我完全没有兴致。

    她问我,睡了夏婉婉,就不怕余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