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便衣保镖立马拦住她。

    “让她走。”我开口。

    从潇潇准备说出真相的那一天,我就知道现在这局面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我尊重她。

    她头也不回地往宅院外面走,我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在她踏出大门的前一秒,我把门关上了。

    既如此,便如此。

    我坐回沙发上,闭眼休憩了很久,然后,我到楼上去,安抚了余可馨。

    她吓坏了,见到我,扑过来又打又闹。

    我拍着她的后背,说:“可馨,顾风尘很善良,她并不想取你性命,她只是心里难过。”

    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替她辩解。

    或许,我了解她的苦痛和难受。

    所以我让她走了,让她自己冷静一段时间也好。

    想透了,我再找她。

    毕竟,我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忙。

    那天晚上,我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果然在chairan门口看到她,和扳机,那小子我记得,在chairan待过。

    也好,至少不是她一个人。

    不过,靳朝阳找她,让我有些诧异。

    她好像肚子不舒服,直接往地上蹲。

    我毫不犹豫,踩着油门,走了。

    不想再待,不然,我会忍不住,下车。

    ……

    之后余可馨开学,我亲自把她送去了国外。

    顺便,我去见了米雪。

    余烨的儿子叫豆子,小名。

    大名,是老爷子取的,未免节外生枝,我甚至没有告诉米雪,他的本命。

    豆子很聪慧,我不忍让他对我有见外的称呼,便让他教我爸爸。

    虽然这个称呼对我来说很陌生,但我明白,孩子最重要的,是父母。

    我也很直白地告诉他,我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所以,他一直叫我焺爸爸!

    他很聪明,也懂得看人脸色。

    我让米雪找很好的家庭教师,好好培养他。

    本想再待几天,不像回a市,巴洛克现在只有我一人,冷清至极。

    米雪陪我喝酒,也没多说什么,只告诉我,陆昀澈到处在找她。

    “让他找,他现在不过是个半废之人!”我把酒一口闷掉。

    顾风尘现在住哪里,身上有没有钱……

    我没有让人去调查她的行踪,尽管我一直在想,靳朝阳找过她的事情。

    该死的,他们要做什么?

    无非是,靳辛晁那点事?

    让人调查了扳机,他还算干净,父母是普通人家,他当过兵,退役之后,到了chairan上班。

    巧的是,有家族遗传的头痛症。

    干净的背景,以及勉勉强强能保护顾风尘的身手,我也便没有再多管。

    直到……

    夏婉婉打电话,告诉我他们,绑了她!

    顾风尘,你不跟我也就罢了,还给我捅娄子!

    我赶到酒店……

    差点,他们就要动手了。

    我往屋内扫了一眼,最终把视线落在了窗边的夏婉婉身上。

    他们还真是,愚蠢!

    夏婉婉就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我知道,她又要开始发浪了。

    但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候,我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事。

    “焺,这两个小朋友欺负我,还拿刀挟持我!”夏婉婉皱着眉撒娇,双手搭在我我肩上。

    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定在她面前,很想推开她。

    “欺负你?”我问。

    夏婉婉毫不客气,瞟了顾风尘和扳机一眼,然后上半身就贴到我身上,反感至极:“对呀,欺负我!”

    “怎么欺负?”我耐着性子。

    “他们拿绳子,还有刀,你说他们小朋友,玩这么大做什么,吓死我了都。”她说着就开始拉我的领带。

    我退后一步,把她的手推开:“大嫂,我去处理。”

    说完,我走向顾风尘和那个小跟班。

    “你想做什么?”扳机冲过来挡在顾风尘面前。

    呵,逞能?

    我挑起眉毛,不想为难他,冲夏婉婉抬了抬下巴:“过去道歉。”

    扳机握紧了拳头,想瞪我,却又不敢。

    顾风尘抓住扳机的胳膊:“别去!”

    “不错。”我上前一步,不爽,“这么快,就找到男人要你了?保护你?惺惺相惜?”

    夏婉婉在那边,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靠在窗口看好戏。

    “余总。”顾风尘上前一步,把扳机拉到身后,“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如饥似渴。就算,扳机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也与你余总无关!”

    夏婉婉身上的香水味吹散一些过来,很闷。

    扳机双手都在发抖,看着我,很生气,却不敢造次。

    咚咚咚……

    有人敲门,应该是靳朝阳来了。

    顾风尘准备让他进来,但忌惮我在,便拒绝了:“靳总!”我脱口而出,“我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