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闻念想要接过护具,话却是迟了。

    娄治蹲下来,把护膝缠在她牛仔裤上,握直她小腿试了试松紧:“可以吗?”

    这举动说不出的亲密,还有人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含糊应了一声,站起来戴头盔。

    “上板试试?”

    闻念指着弧形高台:“就在这儿,不去那儿?”

    “爬都还没学会就想跑?”

    闻念睇了娄治一眼:“小看我,给你看下什么叫一步从爬到飞。”

    娄治朗声笑,两步上板,轻盈地滑出去,转回来问:“看会没?”

    他身上带着风,像学生时代令人心动少年。闻念默了默,尝试滑行,上身重心不稳差点跌倒。

    娄治一把扶住,教她调整姿势,如何上板。反复练习,他牵着她的手滑行,好似风带起了她。

    忽然放手的一瞬,她心跳空拍,睁大眼睛前方,嚷声:“阿治!我要撞墙了!”

    “你不会。”

    声音从后面传来,一晃眼,人已经踩着滑板来到前面,张开双臂像护墙。

    一点缓冲都没有,闻念伸出的手撞在娄治肩头上。还差分毫就成拥抱,他轻声说:“我也抱到了。”

    心跳还激烈,有点分不清原因。身体率先抽离,闻念踩上地板,抱起滑板朝另一端走去:“再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帅】

    【哇绝了!】

    【狗牌哥真的好会】

    【也???还有谁抱了!】

    【好配说累了】

    【看得我都想学滑板了呜呜】

    【醒醒吧咱学滑板只会摔个大比斗】

    闻念还是摔跤了,娄治关切,她只说没事。娄治拿来水和毛巾,蹲在地上望着她,有点歉疚似的。

    受不了他这种眼神,闻念稍稍别过脸去:“滑你的啊,让我欣赏下帅哥滑板。”

    娄治失笑:“你还想待会儿?”

    闻念故作失望:“你不想啊,那就回去咯。”

    “我想,当然想了。”语气真挚,好像他已经喜欢她很久了。

    闻念知道这不过是错觉,此时此刻却宁愿陷在这错觉里,以忘记些什么,覆盖些什么。

    披星戴月,他们回到住屋,迎向聚集在岛台的人们。

    先前在俱乐部没发觉,现在闻念没穿外套,短衫紧裹胸部,露出腰肢,奶白肌肤泛着运动过后的光泽,一枚赛博朋克式的蝴蝶骨架肚脐钉点缀,说不出的勾人。

    男人目光略作停留,不自在地挪开,唯独霍司偈不加以掩饰。

    薛淼将沾了辣油调料的一支筷子送到他唇边,要他尝尝味道。

    他低头抿了一下,抬眸说:“辣。”

    “啊,那多放点醋?”薛淼捣鼓着调料,悄然看去。

    旁边餐桌,娄治为闻念拉开座椅,将外套搭在领座椅背上。

    一道人影从眼前晃过,周希年走过去,直接坐在了搭外套的椅背上。娄治一顿,只得去闻念另一边。

    长桌拐角尾座,向来是霍司偈的位置,不知是出于默契还是代表一种默认,从没人占据。

    娄治坐下了。

    薛淼默默收回目光,让霍司偈再尝尝调料。

    “你问问他们。”

    “喔好……”薛淼端着调料碗询问岛台的几人,忽略了角落的周清晖。

    周清晖从橱柜里取出碗碟到餐桌摆放,娄治起身帮忙。

    餐食陆续传上桌,人们齐坐,不知怎么最终霍司偈坐在了一端的尾座。

    周希年和闻念讨论起穿孔的事,回来的路上闻念和娄治也讨论过。闻念有所顾忌,不愿提起,哪知娄治搭腔:“念念还说想打唇钉。”

    周希年倏地看向对座,转而瞧着闻念,笑问:“哪种啊?”

    闻念不得不回应,指着下唇缘说:“正中?比较好看。”

    周希年打量着:“适合你的。”

    叶初好奇:“会痛吗?”

    “不会。”闻念说。

    “还是有一点。”周希年探了探舌尖,“我打过舌钉,不过已经长合了。”

    叶初诧异:“更痛吧?那不是好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周希年垂眸笑笑,抿了口酒。

    蒋维噙着笑说:“打这种不会透风啊?”

    周希年打趣:“你可以体验下,男人应该都会喜欢。”

    闻念蒙笑:“车速有点快了。”

    周希年更肆意:“真的,唇钉比较碍事,舌钉不会。”

    蒋维说:“你们知道吗?舌头上分布的神经末梢发达,十二对大脑神经至少有四对和舌头有关,接吻会促进大脑产生内啡肽。年轻追求多巴胺,中年才懂内啡肽。”

    叶初冷不丁说:“你的舌吻可以镇痛?”

    众人哄笑。

    薛淼对蒋维轻声说:“你很有经验啊。”

    盲选约会后他们有在发展,其余人作势看戏。蒋维不着调地说:“有点,但不多,还需要实践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