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卫律眉尾微微向上挑。

    “真的。”桑榆也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眼巴巴望着卫律,赶紧点头 。

    卫律把ji块重新放在她的碗里,语气不再那么冷,“就给你吃一块。”

    “谢谢律姐。”桑榆眉开眼笑。

    桑榆夹起这唯一一块放嘴里细细地咀嚼,微闭着眼,慢慢地享受辣味在舌尖跳舞的美妙感。

    对面的桑慎看着两人相处的模式,低下头,嘴唇弯了弯。

    他的小妹很厉害呀!

    吃完饭桑慎告别,桑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嗯?大哥和你亲近,不是很好吗?”卫律说道。

    “有什么好的呀。之前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突然对我这么好。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啊。”桑榆把整个身体靠在卫律怀里。

    “再说了,他还有可能和灭门惨案有关系。想想都害怕。”桑榆在卫律怀里连连摇头。

    马车在街上缓慢地行驶,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和着沸腾的人声传进马车里。

    “律姐,我只有你了。”桑榆搂着卫律的脖子,轻声说道。

    来到异世,一缕孤魂,寄居在一个存在感可有可无的女孩身体里。如果不是嫁给了卫律,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模样。

    像是针尖在心脏上轻微地挑了一下,明明初始只是一点点痛。很快这痛却传至全身,连骨头神经里都泛着隐隐刺痛。

    卫律搂紧了桑榆,脸在她的颈边摩擦,哑声道:“嗯。”

    两人回到府中,桑榆和卫律来到书房。

    “你大哥如果真的参加了灭门惨案,你会怎么做?”卫律俯身看着桑榆。

    “会让我放过她吗?”她低头,嘴唇在桑榆的耳边若即若离。

    “不会。”桑榆摇摇头。她偏了偏自己的耳朵,这房里的空气好像有点闷。

    即使早已知道了答案,卫律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眼睛明显地弯了起来。

    她的胸中像是藏着一座火山,表面看起来毫无动静,深处的岩浆却滚滚翻涌。之前桑榆在马车上说的话成了催化剂,如今否定的回答成了引爆火山最后的□□。

    娇弱的桑榆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全身心地信任着你,把自己的喉管毫不担心地袒露在你的面前。

    卫律双手撑在椅子上,舌头在牙尖上舔了一圈,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想把眼前这人撕碎,和着骨与血全部吞进肚子里,与自己永远融为一体。

    “律姐,你打算怎么做?”桑榆抬头问。

    听到这句话,卫律闭了闭自己的眼睛。

    还不到时候。

    “这事之后说。榆榆,先出去。”她轻声道,不想伤到桑榆。

    “律姐……”桑榆看见她的眼睛都红了。

    “乖,先出去。”卫律手指摸了摸她的脸蛋。

    她的手很烫,桑榆被烫得缩了一下。

    “你要吗?我帮你。”虽然有点害怕,桑榆还是开口了。

    “出去,好吗?”你会死的。卫律的眼睛更红了。

    桑榆顺从地点点头,从椅子上起来出去了。

    站在门外,桑榆眼睛看着紧闭的书房门。

    她好像又把卫律惹失控了。

    意识到这一点,桑榆又窃喜又担心。

    再次进书房的时候,桑榆并没有看见卫律。

    窗户敞开着,卫律从那里出去了。

    这天傍晚,桑榆跑到前院的大树下乘凉,正好看见两人走进来。

    “嗨,军师,王勇,你们回来了。”桑榆开口打招呼。

    他们的额头全是汗,疾步走进院子里。

    “夫人。”两人点头。

    “你们要去找律姐吗?”桑榆问。

    颜清点点头。

    王勇走到一旁的井边,舀了一勺水咕噜咕噜地倒下去。

    署热这才稍降了一点。

    桑榆跑到厨房,吩咐人拿冰镇的酸梅汤上来。

    “谢谢夫人。”颜清笑道。

    “快喝吧!你们看起来热惨了。”桑榆说道。

    王勇先灌了两大碗酸梅汤,这才放下碗道谢。

    夏季温度一天天升高,快马急鞭在大太阳下跑,即使是军人,两人也被热气烤得头晕。

    “你们先去休息吧,律姐还没有回来。”桑榆也喝了一杯解渴的酸梅汤。

    两人退了下去。

    颜清摸着自己怀中的文件,他们此次前去,得到了十分重要的消息。连夜马不停蹄赶回来。

    两人坐在走廊上,正好看到卫律从墙外飞进来。

    “将军。”颜清叫了一声。

    “嗯,你们回来了。收拾一下来书房找我。”卫律清冷的声音传来。

    “事情紧急,我想先和你汇报。”颜清说道。

    卫律点点头。

    三人来到了书房。

    桑榆溜到书房的窗户下,把耳朵贴在墙上。

    正在说话的颜清看了卫律一眼。卫律眼尾含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