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慎仰面倒在沙地上,死不瞑目。

    明明他未来还要登位称王,怎么能死在这里。

    “将军,都是死士,没有一个活口。”颜清走过来说道。

    “嗯,你受伤了,去包扎。”桑榆声音清冷。

    此次桑慎带来的人武力高qiáng,即使他们是久经沙场的,也不可避免受了伤。

    经历了一场激战,大家都坐在沙地上休息。随行大夫紧急包扎治疗。

    楚安南从帐篷里爬出来,看着满地尸体目瞪口呆。

    “你这胆子是不是太小了。”王勇任大夫包扎自己的胳膊,大声对楚安南说道。

    楚安南走了几步,看到了被卫律杀死的桑慎。

    “你们怎么敢杀死桑大公子。”楚安南汗毛直竖,整个人又跌到在了地上。

    “哼,这有什么杀不得的。整个楚家我们都要端了。”王勇大声道。

    此次来盐湖,卫律带的都是心腹。

    王勇可以无所顾忌地说出这话。

    伤口包扎好,沙地里的尸体都被移到远处掩埋。

    夜间的风一chui,新沙覆盖旧沙,所有的打斗痕迹被掩埋。

    不一会儿功夫,这里又和之前一样了。

    卫律进帐篷换了衣服,坐在chuáng前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眼时,里面的残nuè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俯身看着桑榆。

    因为点了睡xué,帐外的打斗对她没有一点影响。她正安静地躺在chuáng上。不知做了什么好梦,此时嘴角凹出一个小漩。

    “榆榆……”卫律低下头,额头相抵,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第 18 章

    bàonuè的心平静下来,卫律在桑榆的颈边磨蹭。

    早上,桑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抱在卫律的怀里。

    卫律的一只手拦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却顺着衣服下摆伸到了里面。略带粗糙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腰。

    桑榆眼睛弯起,伸出自己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卫律的衣服里。

    她的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桑榆按了按,有点硬硬的。

    桑榆眼睛睁大了,手指兴奋地顺着腹部往上,刚要碰上柔软处,就被人捉住了。

    “一大早起来就调皮。”卫律捉住桑榆的手拿出来。

    “我哪有调皮了。明明是你先这样对我的。”桑榆伸手指指仍在自己衣服里的手。

    卫律一手握住桑榆的手腕,在桑榆衣服里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手腕一用力,桑榆翻身坐在了她身上。

    “要是点了火,小心灭不掉。”卫律仰头看着身上的人,眼尾带着笑意。

    “我还没成年。”桑榆双手撑住腹部,嘴角笑涡深深,拿出自己的最后一道保护符。

    “哦,成年了可是很惨的。”卫律眼睛眯起,恐吓。

    “你不会让我受伤的。”桑榆俯下去,头在卫律的肩膀上蹭蹭。

    她信任卫律。

    面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卫律搂紧了她的腰。

    两人在chuáng上静静躺了一会儿,起chuáng出帐篷。

    盐湖很大,湖水深蓝与碧绿相间,看起来好看极了。

    桑榆在湖边捧了一捧水,很清。她伸出小指头沾了点水伸进嘴里,真的很咸。

    远处青山被视线拉近距离,好像就矗立在湖边。太阳升起来了,眯着眼上望的时候,能够看见多彩的光线。

    桑榆蹲在地上,仰头眯眼说道:“律姐,这么好看,要是能够拍照就好了。”

    “拍照?”卫律低下头。

    “就是能把这么美的景色原封不动地保留在一小张……嗯……类似于一张纸上,回去了也能看。”桑榆皱了一下眉,拍照这个东西真不好解释呀。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画下来。”卫律听桑榆结结巴巴说完,开口。

    “画画!律姐,你还会画画。”桑榆惊道。

    “嗯。”卫律看着远处应了一声。

    “可是我们没带画笔。”桑榆说道。这么好的景色,错过了就很难再看到了。

    “我已经记下来了。回去就给画给你看。”卫律收回远处的视线,侧身看着身边蹲着的桑榆。

    “能把我和你也画进去吗?我们两人站在湖边。”

    “可以。”

    远处查看盐湖情况的颜清等人回来了。

    “起来,是不是脚蹲麻了。”卫律伸手。

    桑榆把手放在她手里,站起来。

    果真脚站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卫律手用力往上提,把她搂在臂弯里。

    桑榆脚底像是没了直觉,又痒又麻的感觉在整双腿上蔓延。

    “站好。”卫律说了一句,固定住桑榆,蹲下身在她腿上揉捏。

    “痒。”桑榆撑着她肩膀笑说道。

    “忍忍。”卫律大手有技巧地按压几下,让血液循环。

    颜清等一gān人在旁边大眼瞪小眼,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