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听人说的,你也不用太在意。”卫律闻言点头。

    白飞看了卫律几眼。

    毫无根据的事,卫律好像也不用特意地来说一下。

    难道他师傅真的下山了。

    可他师傅那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儿,除非发生了天大的事儿,否则不可能下山来。

    但最近江湖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啊!

    白飞显然是无心于他刚发现的大消息了,对卫律说道:“我先出去了。我要写信传上山,问问什么情况。”

    “嗯。”卫律应道。

    白飞离开了书房。

    桑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和白飞相处的这段时间,这家伙总把他的师傅挂在嘴上。

    白飞是孤儿,自幼白决抚养他长大成人。

    师徒俩之间的感情十分地深。

    “律姐,这是你画的吗?”桑榆一转头,就看桌上正摊着一张宣纸。

    画面上远处青色陡峭的山峦,huáng色无垠的沙漠,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大湖,近处在阳光下闪耀的湖水,两个背对湖面站着的人。

    “嗯。喜欢吗?”卫律走过来问道,她的头靠在桑榆的肩膀上。

    “喜欢,画得很漂亮。”桑榆直点下巴。

    她伸手在上面抚摸,“我可以把它放在我们卧室吗?”

    “这幅画画来就是送给你的,你想放在哪里都可以。”卫律笑说道。

    之前在沙漠的时候,她答应桑榆要给她画一副。如今画成了。

    南大营

    白飞回了房间,迅速写了一封信,jiāo给信鸽带走了。

    没过几天,回信到了。

    白飞迅速地拆开来看。

    师傅果真是下山了。而且是他下山后没多久,师傅就自己一人独自离开了。

    怎么会是这样?

    既然师傅要下山,直接和他一起不就行了吗?

    他自下山以来一直和山上通信。虽然每次都是大师兄执笔回信,说的是师傅在山上。

    如果不是他这次传信去问,难道他们就打算一直瞒着他吗?

    此次大师兄回信说他们也不知道师傅到底去了哪里,便没有告诉他,怕他担心。

    “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儿。江湖险恶,这世道也挺乱的。”桑榆叮嘱道。

    “我知道。我柳叶剑的传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白飞拍了拍自己腰中的剑。

    既然知道师傅在闵城出现过,他自然是要去找他的。

    “你银子够吗?要不要再多带一点。”桑榆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满银票。

    “这些你带在路上。”

    白飞算起来是桑榆在这异世的第一个好朋友。两人年岁相差不大,此番离去,不知何时再见。

    她心里伤感。

    “不用,我身上的足够了。”白飞摇摇头。

    “不用搞得这么悲伤。等我找到了我师傅,我就来找你。到时候一定要卫律和我师傅比一比。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师傅的厉害了。”白飞说道。

    悲伤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桑榆笑道:“这谁厉害还不一定呢。”

    告别了桑榆,白飞又去找卫律。

    知道他要离开,卫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说道:“遇到了什么事,你拿这个去当地有上面标识的药铺。他们会帮你的。”

    这是一枚小小的印章,上面刻着一个卫字。

    “我知道。”白飞点头。

    “一路小心。”卫律说道。

    “嗯,保重。告辞了。”白飞拱手说完,转身离开了卫府。

    太阳高悬天空,地面热气翻腾。连趴在树gān上的知了,叫声都似乎小了许多。

    上午训练完毕,军营里的士兵们都在yin凉处躲阳。或午睡,或各自三五聚成一堆。

    南大营的门口,由远及近骑马飞奔过来两个人。

    守门的士兵在高处看见,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及至来人走近了,翻身下马。

    士兵们这才认出来,纷纷跪身行礼道:“军师,王将领。”

    颜清点点头,和王勇一起进了军营。

    军营里的士兵们看见两人,纷纷停下手中正在做的事,跪膝行礼,叫道:“军师,王将领。”

    颜清作为卫律的得力下手,军队地位很高。

    留守在南大营的将领们出来,大笑着走过来。

    王勇笑着和他们握拳打招呼,拥抱在一起。

    “好小子,怎么回南大营来了。你不是跟着将军回京城了吗?”杨奇拍着他的肩膀。

    “还是这里好,一进来就亲切,就想回到了自己家一样。”王勇大声道。

    “你就是过惯了苦日子,京城的好东西你还用不惯啥。”杨奇搂着他进院子。

    “这京城好是好,什么东西都jing细。在街上吃碗面,还不够塞牙缝的。”王勇道。

    “你小子,没那个享福的命。这京城都是些jing细人儿,胃口小。”杨奇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