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台下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他们一起往城门口看去

    决赛上

    原来是芜城守军将领吕拓来了。

    因为不是在军队里,吕拓穿着一袭简单的常服,骑着马。

    看见他gān净利落的下马姿势,台下不少少女都眼冒星星了。

    吕拓直接大踏步走上高台,向楚安南行礼,“大人。”

    楚安南回礼,说道:“将军,请坐。”

    吕拓点点头,直接转身找了个远离人群的位置,坐下来。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军师却说非来不可。

    一群女的在那儿弹两句,吟两句,柔柔弱弱没有什么力气,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样想着,吕拓拿出自己腰间的剑,盯着上面的花纹发呆。

    他还要在这儿无聊地坐这么几天,想想都坐立难安,还不如去城外巡逻一圈呢。

    直到评审台的人都到齐了,楚安南也没有等到桑榆和卫律两人。

    他看了一眼被他安排的隐蔽位置,朗声宣布赏花比赛开始,一时间鼓声响起,开场的舞狮表演也进行起来。

    就在台下百姓叫好之际,卫律抱着桑榆从马车上下来,来到阶梯处。

    楚安南吩咐了自己的亲信在那里,那人一看到卫律,就躬身道:“大人,请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从后面直接来到高台的隐蔽处。

    吕拓正看着自己剑上的花纹发呆。

    他身边的位置没人坐,他还以为这可以不来呢,打算回去就跟军师说他明天也不来了。

    这时候他转头,正好看到卫律抱着桑榆坐下来。

    “你好。”桑榆坐在卫律身上,对着吕拓打招呼。

    吕拓睁着眼睛看着卫律抱着桑榆。

    这光天化日的,实在是……

    卫律把桑榆放在旁边的软椅上。

    桑榆笑着对吕拓解释道:“我脚崴了。”

    卫律认出这是芜城的守城将领,对他点点头。

    同是军人,吕拓一下就感受到了卫律身上军人特有的气息,也向卫律点头回礼。

    芜城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位军人,他怎么不知道?

    舞狮完了,决赛的女子要上场了。

    此次决赛一共选了三十个人,抽签决定上场顺序。

    这出场的第一个,正好就是那天在芜湖被他们救起来的女子柳婉儿。

    “律姐,是柳婉儿。”桑榆拉了拉卫律的手。

    “嗯,我知道。”卫律按住桑榆的腿,“不要乱动。”

    桑榆点点头,立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柳婉儿琴技了得,那天在芜湖上,桑榆就听过。

    她一上场,远处的百姓就立即激动起来。

    “婉儿小姐是表演琴技吧,她弹琴是最了得的。”有人猜道。

    “婉儿画画也了得,在下有幸见过一次。”一个白衣男子说道。

    作为烟花之地的女子,擅长各种chui拉弹唱并不使人惊奇。若是上台画画,倒还能别具一格,排位能靠前一点。

    “据说婉儿小姐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我们倒还没有见过她作画。”有人说道。

    果然,柳婉儿上台以后,搬来了一把琴。

    不少人在下面喊着柳婉儿的名字。

    柳婉儿照例先行了一个礼,做了自我介绍,这才坐下来弹琴。

    一时间,悠扬的琴声在上空响起。

    不过这芜城人这么多,站在前面的百姓还能听到一点,站在后面的百姓就只能看哑剧了。不少人爬到了城墙上。

    有趣的是,这柳婉儿今天上台,也是一袭红衣。

    她的红不是那种大红,而是一种淡淡地红,穿在身上给人一种清灵又鲜活的感觉。

    赵铭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睁开眼说道:“婉儿小姐琴技的确了得,这是要进前五的。”

    钟源看着前面的柳婉儿,目光又转到旁边的纱帘里去了,那里面正坐着一抹窈窕的红色倩影。

    “人家都拒绝你了。你还看过去gān什么。”赵铭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子。

    钟源失落地收回了目光。

    吕拓听着这软绵绵的琴声就昏昏欲睡。

    一曲终于完了,他qiáng打起jing神来。因为要评分,有人会来收牌子。

    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个竹筒,里面是细小的竹签,写着一到十不同的数字。

    收牌子的人进来了 ,他随手从里面抽了一根递给别人。

    桑榆在他旁边,换了几根竹签,从里面摸到一根九,递给那人。

    卫律也跟吕拓一样,随手抽了一根竹签。

    收牌子的人显然没见到桑榆和卫律两人,看了好几眼。

    卫律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来。

    那人赶紧低着头下去了。

    因为脚受伤了,桑榆不能穿鞋,就将脚放在一旁的小凳子上。

    她穿的仍然是今早卫律给她换的那件,脚被有点长的裙摆遮住了,但仍能看出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