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失踪

    吕安神色一变,立即跑过去。

    夏草站在一旁,一见吕安把完脉,立即问道:“吕大夫,夫人怎么了?”

    “无碍,只是夫人晕船太过厉害,晕了过去。我现在去开药,夫人很快就会醒过来。”吕安道。

    吕安开完药,小僮抓好后,夏草立即接过跑去熬。

    管非和吕安来到船尾,问道:“夫人真的没事吗?”

    吕安摇摇头,“夫人这是突然昏迷,我并未查出是何原因。”刚才那么一说,也是为了安大家的心而已。

    “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昏迷,没查出一点异样吗?”管非问。

    吕安无奈地摇摇头。

    傍晚,他们所乘的船只停下来休息。

    一只信鸽从外面飞进来,落在管非的手上。

    管非拆开,里面正是卫律的回信。

    他进入船舱,把信jiāo给桑榆,“夫人,将军来的信。”

    “律姐来信了,我看看。”桑榆高兴地接过,立即拆开。

    一目十行地看完,桑榆抬头说道:“律姐让我们立马弃船走水路。”

    “这里离桐城不远,明日行半日就可上岸。”管非答。

    “如果走陆路,那还需要多久?”桑榆问道。

    “还需十日。”管非说道。

    桑榆想了想,最终不想卫律担心,点点头道,“那我们明天上岸走陆路。”

    管家离去后,桑榆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放妥。

    卫律来信很简略,几句话,就让她走陆路。果真是军人利落的风格。

    桑榆坐在椅子上,想到:既然律姐能够给她来信,她也可以给律姐写信。

    这样,律姐那边的情况她就知道了。

    正是笨死了,这古代没有电话,还有信鸽,信使,一样可以互通消息。她之前怎么没想起?

    这样想着,桑榆兴致勃勃地找出纸笔,要写一封信。

    夏草在一旁研磨。没想到她家夫人除了她不知道的认字以外,还会写字。

    自家夫人真是太聪明了。

    然而一看桑榆握笔的姿势,夏草疑惑了,“夫人,好像毛笔不是这样握的。”

    “他们那样握笔我不行,我换一个姿势。”桑榆窘道。

    她从来没有练过毛笔字,如今只能像握铅笔一样握毛笔。

    握笔的姿势解决了,桑榆雄心勃勃地开始下笔。

    一笔下去,纸上立马一个大黑点。

    这毛笔咋这么软?

    桑榆换了一张纸,继续写。连续废了好几张纸后,终于磕磕绊绊写好了一封。

    拿起来一看,下笔不是重了就是轻了,字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夏草站在一旁,使劲憋笑。

    “第一封信,很有纪念意义的。”桑榆嘀咕着,宝贝地把信晾gān叠好,立即跑出去jiāo给管非。

    夜已深了,夏草点好安神香,桑榆很快就沉沉睡去。

    管非在船尾,招来信鸽,装好信,放走。

    信鸽刚一飞上天空,空气里发出轻微的破空声。

    管非神色一凛,手一翻,飞出一柄暗器。

    暗器打在空中,直bi信鸽的飞箭被打断,信鸽扑棱扑棱地飞远了。

    有人在快速地接近他们这条船。

    借着朦胧的夜色,数十条小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管非双手连发,七八枚暗器飞出去,藏在yin影中的人发出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卫律派在桑榆身边的人,个个都是高手。

    船外一有动静,马上就发现了。

    夏草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立马碰到了管非。

    “管家,出了什么事?”夏草惊问。

    “夫人醒了吗?”管家问。

    “没有,夫人刚睡熟。”夏草答道。

    “你回房间,守在夫人身边,寸步都不要离开。”管非吩咐。

    一枚飞箭从窗户外she进来,直往房间而去。

    管非手一抬,握住飞箭,扔在地上。

    夏草吓得倚在门上。

    “你好好看着夫人。”管非说完,立即出了船舱。

    漫天箭雨,扑面而来,甲板上插满了箭矢。

    吕安避过一只即将she中肩膀的箭,对管非说道:“这是要致我们于死地。”

    “夫人点了安神香,暂时还未醒。但这么大的动静,她不久也会醒。”

    “我们需要把夫人尽快转移下船。”

    管非脸色不变,点点头,“你护夫人去船后,那里有我们接应的人。”

    船体不断地摇晃,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桑榆动了动眼睛,醒过来。

    夏草站在chuáng边,见桑榆醒了,立即道:“夫人,我们被人袭击了。”

    没过一会儿,桑榆就被吕安带人护着,来到了船后。

    那里果然有一架小船。

    此行上船的时候,除了桑榆呆的这艘船以外。管非还分了一拨人出去,乘小船跟在身后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