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gān什么 ,找我玩吗?”桑榆问道。

    白飞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桌上,“我师父昨晚连夜配的药丸。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子虫。”

    “这么神奇。”桑榆拿起瓶子,打开朝里面看了一眼。是暗红色的药丸。

    “当然,我说过我师父的医术很高的。这对他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白飞立即又洋洋得意起来。

    “记住,每天睡觉前吃一颗。这样你晚上就可以睡得香香的了。”白飞又说道。

    桑榆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师父。”

    想起昨天看到的谪仙似的人儿,桑榆好奇地问道:“你师父多少岁了,结婚了没有?师娘长什么样?是不是也美若天仙?”

    白飞把剑放在桌上,“你对我师傅怎么这么感兴趣?”

    “美人嘛,人人都感兴趣的。”桑榆笑着说道。

    “嘿嘿,我就知道。我师父多少岁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白飞答。

    “你怎么会不清楚,你不是从小就跟着你师父吗?他不是最疼爱你吗?”桑榆问道。

    “我问过,师父没回答我。师哥师姐也都说不知道。再说,我师父年年都是一个样,我想猜也猜不出来。”白飞答道。

    “那你师娘呢?”桑榆问道。

    “哼,谁能配得上我师父。”白飞扬了扬下巴,自豪道。

    他师父不仅武功好,医术高,长得也好,谁能配得上?

    “你就得意吧你。”桑榆说了一句。也确实想不出谁能配上白决。

    夏草从厨房端了一大盘荔枝过来,两人就边吃边聊。

    桑榆和白飞两人很合得来,都有点孩子气似的。

    白飞看到了地上的毽子,也自己上去踢了几回。

    白飞走后,桑榆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边的落霞。

    未来她和律姐老的时候,也一定可以并排着坐在一起,看这瑰丽的景色。

    接下来几天,卫律都忙着不见人影。

    桑榆知道,她肯定是在查蛊虫的来源。

    桑榆其实内心也有猜测。

    她和人是无怨无仇的。没道理有人要无缘无故来害她。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桑家了。他们上次还派人来杀她呢。

    肯定是她在桑家的时候,就被他们下了虫。

    作为一个穿越人,桑榆觉得还好接受,毕竟她和桑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没什么感情。

    要是原主本人知道自己被家人下了虫,估计心里是很难受的。

    至于桑家人,那也是够心狠的。

    卫律整天不见人影,桑榆也没兴趣到街上去闲逛。

    这天白飞从宫里出来找她,拉着她上了街。

    两人走在街上,白飞说道:“你说你,每天呆在府里有什么好玩的。看,街上有趣的事多着呢。”

    正说着,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两人走上去。

    只见人群中跪着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她的面前用木板写着四个大字。

    “卖身葬父。”

    “哇,原来真的有卖身葬父一事。”桑榆兴奋地说道。

    这种事情,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这事应该常有,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白飞在旁边说道。

    桑榆仔细地打量穿孝服的女子,身材苗条,面容姣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美人此时正哭得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

    周围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桑榆看见一个富家子弟,走上前去,轻挑地说道:“美人,我出钱埋葬你的父亲,你就跟我回去吧!哈哈!”

    那女子抬头看了富家子弟一眼,摇摇头。

    “她怎么不答应?”桑榆问道。

    这不是有人愿意她就答应的吗?

    “不答应是有道理的。这富家子弟把人家买回去,没准是做妾的。这女子或许不愿意做妾。”白飞说道。

    “她要卖身,不做妾就只有做奴了。两个都不好。”桑榆说道。

    “要不我们给她一点银子,让她把她父亲埋葬了。”桑榆又道。

    白飞摇摇头,“你别急。这没准是骗子呢。就骗你这样可怜她的人。”

    “还有这样的骗术?”桑榆惊奇了。

    富家子弟见女子不愿意,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带着仆从走了。

    又等一会儿,日头渐大。

    这期间有好几个人表示愿意买下女子,女子都不愿意。

    呆在太阳底下太热,桑榆和白飞移到了对面的酒楼上。

    坐在二楼临窗的地方,可以一览无余对面卖身葬父的情景。

    桑榆看见有人像她一样投钱了,但女子没收。

    “她到底想gān嘛?”桑榆想不明白了。

    这钱也足够她埋葬了她父亲。难道是自尊心作祟,不愿意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施舍?

    桑榆想想,也觉得挺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