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律姐,我们就选这把剑。听藏木说这把剑千锤百炼,削铁如泥,杀伤力很qiáng。”桑榆拿起那把朴素的黑剑说道。

    “嗯,你想选这把就选。”卫律说道。

    于是在剑库逗留了大半天的时间,桑榆选到了自己的第一把短剑。

    约酒

    藏木对桑榆好感度很高。

    见桑榆选了这把剑,还想推荐她换选另外一把剑。

    那把剑比桑榆手中的这把剑更好。

    但一张嘴就立马憋住了。

    他是傻吗,大少爷赠剑,桑榆她们不会给一分钱。

    桑榆手中的剑已是千金难买,他难道还傻傻地送上另外一把更加珍贵的剑?

    藏木郁闷了。

    自己怎么突然鬼迷心窍,还上赶着把自家好东西往外送?

    三人走出了剑库,郁闷的藏木就告辞了。

    桑榆看见前方有一块大石头,立即兴奋地跑过去,抽出了自己腰中的短剑。

    “削铁如泥的宝贝,让我来削削这石头。”桑榆说道,砍下手中的剑。

    就像切豆腐似的容易,桑榆轻而易举地就削掉了小半块石头。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古人果真是实诚,说什么就什么。可不像现代的广告,它说什么你不能信什么。

    卫律走过来,看着桑榆宝贝地把剑放回剑鞘里,嘴角微翘。

    这傻气的举动,怎么那么可爱呢。

    藏剑山庄的老庄主藏付的寿诞很快就到了。

    越临近寿诞时间,藏剑山庄来的人越多。

    上山的那条石道不再像桑榆她们之前上来时一路上只有自己一队人,而是同时有许多不同的门派弟子。大家三三两两结伴一起来到藏剑山庄。

    桑榆对古代的江湖有一种旺盛的好奇心。

    每当听到卫律说这是哪门哪派的人,这是独自修行的人时,嘴里总发出各种惊叹声。

    现在,藏剑山庄的大门前,桑榆看见一个女子骑黑马快速而来,到了门口勒住马头,gān净利落地下马,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她之前在来的路上也跟着卫律学了骑马。

    第一次骑马就遇到了土匪。

    后来卫律又教过她几次,她现在已经能勉qiáng骑着马快跑了。

    就是只学了那么几次,她的大腿还在连续的练习中被磨红了。

    这女子骑得又好又快,不知她什么时候才可以达到那样的水平。

    她最近看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子,都是会武功的,有一些在江湖上还很知名。

    看来这江湖是很多元化的。

    女子被藏剑山庄的人引着走进去,桑榆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桑榆沿着石板路,走回了墨竹院。

    卫律还没有回来,桑榆就自己一个人跑到墨竹院门前的墨竹林里,挥舞自己手中的短剑。胡乱练上几下。

    而卫律此时,正在藏羲书房的密室里。

    “我此次过来,带了圣上的御旨。”卫律说着,从怀里拿出了明huáng色的御旨。

    藏羲接过,快速地看完,惊讶道:“皇上要把藏剑山庄这边的兵全部调走?”

    “嗯。桑家联合了狄国。一旦狄国出兵,我在战场就会被拖住。桑家军会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直bi皇宫。”

    “你们这边是圣上的后手,暗地里的力量,桑家并不知道。一旦桑家军有异动,保护皇上就全靠你们这边了。”卫律说道。

    藏羲心里大惊,一向冷静的面容也变了脸色。经由铁一事,他知道桑家和狄国有来往。

    本以为狄国只是提供一些国矿里的优质铁,增qiáng桑家军的武器实力,好让桑家军在谋反的道路上多点自信。

    因为他和卫律早已知晓这事。以卫律如今恢复过来的实力,对付桑家军不在话下。

    所以桑家谋反这事,他根本不担心掀起什么风làng。

    谁能想到,桑家竟然可以让狄国出兵。

    一旦狄国出兵,卫律必须率领律军抵御进攻。

    战场在芜城,距离京城天远地远。

    如果此时桑家军直取京城,qiáng行bi位。卫律根本来不及回援。

    电光火石间,藏羲就想明白了。

    他的面色一沉,脸上泛起冷笑。真是小看了这桑家。

    “芜城那边传来消息,狄国的军队一直在往边境移动,不久必有大战。我们时间不多,要早做准备。桑家那边就jiāo给你来对付。”卫律冷声道。

    “我知道怎么做。你安心处理狄国那边就行。”藏羲也冷冷地点了点头。

    从密室出来之后,藏羲和卫律去了酒窖。

    “山城时我们约好来藏剑山庄喝酒。我这瓶好酒可一直留着没舍得开封,就等着你来喝。”藏羲走进酒窖的最深处,拿起一瓶酒说道。

    “七十年的仙子酿。”卫律闻了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