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巫溪很奇怪,在娘亲掉下来的时候,它被娘亲保护在衣袖里面,这样的保护让自己没有出现任何的伤口,反而娘亲被重重的摔下去,她的身上是尘土,手上的皮被擦伤许多,手心手背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棘刺。

    娘亲下来的时候应该想过用手抓住墙壁依靠墙壁的力量上前,可是没有想到,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棘刺,棘刺一大片一大片的,那些刺细而尖锐,刺到肉里面很难找到拔出去。

    “娘亲娘亲你快醒来我们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这里的气息很诡异,很古怪紧迫,娘亲,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才可以,溪溪害怕”

    巫溪是暗精灵,它是不害怕黑暗的,可是,它却害怕那些污秽,肮脏,血腥的东西,这里的环境里面就是它最讨厌的气息,气息里面还有尸体的腐臭味,这种臭气熏天的味道让人窒息。

    “娘亲”娘亲飞到慕云风的身上,一股脑朝着慕云风的脸上撞着,没有用,随后飞到娘亲的手腕上,它拍着娘亲的胳膊还是没有用。

    根本叫不醒了怎么办

    “娘亲”小精灵巫溪哭腔着喊着慕云风,它没有想到娘亲会因为自己而出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非要带娘亲来找花花,娘亲也不会出现意外情况。

    “别睡觉了这里很闷气,娘亲娘亲”巫溪不明白娘亲为什么昏迷不醒,看娘亲的样子应该是陷入幻境里面了,可是娘亲是怎么陷入进去的,这里面它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证明有阵法存在。

    没有阵法就没有幻境,相由心生,幻境为主,阵法是幻境的承载体,没有阵法就没有幻境,幻境没有阵法的帮助就无法出现,更无法让人陷入幻境里面。

    “你回来了”

    “呜呜呜你是什么人不许靠近娘亲不许伤害娘亲”巫溪小精灵听见有声音响起来,急忙护着昏迷不醒的慕云风的面前,巫溪小精灵看着周围,很担忧望了望慕云风,随后找着声音响起来的地方。

    “吾吗”

    “吾乃尔的心。”

    “吾乃落九辰,九耀玄天之子,吾乃归于虚无。”

    “为什么我看不见你,你在什么地方”

    “暗即使吾,吾即使暗,吾与暗皆一体。”

    “吾悦光,光惧暗,尔惧吾。”

    “不许伤害娘亲”

    “娘亲”那人的语气带着质疑,“你和她不是同族之人,何来娘亲之说”

    眼前的小家伙是精灵族的人,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小的孩子,更何况精灵族和人族是无法培育后代的。

    “娘亲娘亲”

    “娘亲”

    “让开,如果想让她活着,就一边去吧。”

    “娘亲你有办法帮娘亲吗”

    “嗯,她陷入幻境里面,现在只有吾可以救她出来。”

    “娘亲真的陷入幻境里面了为什么我没有看见阵法,这里面没有阵法的存在,为什么娘亲会陷入死循环的幻境里面。”

    “阵法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普通的幻境会通过阵法表现出来,可是高一层的幻境则不需要眼睛看见的阵法,更高深的幻境只需要很简单的布局则可以让人不知不觉陷入幻境里面。”

    “她陷入幻境的原因很简单,她的手上拿着双生花,手上被那藤蔓刺伤,这种藤蔓可不是普通的藤蔓,她会分泌出来一种让人昏迷的液体,手上的双生花加上藤蔓还有黑暗的幻境,暗中之人的操控,她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着了道陷入了别人已经设计好的陷阱里面。”

    “陷阱”

    “不可能”

    “到底是谁要害娘亲”

    “娘亲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那人要将娘亲置于死地,这人的手法很卑鄙,如果娘亲继续在幻境里面待下去,会变成活死人的。”

    “不知道,吾也不知道,不过,她为什么要寻找双生花,这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百害而无一利,拿久了,会危机到自己的灵力使用,这花可会吸收灵力。”

    “你为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为什么溪溪看不见你人,明明感觉你就在我的眼前,可是,溪溪什么都看不见。”

    “吾是暗,无法出现在光中,即使是微光。”

    “小家伙,你很在意她”

    “她是我娘亲,我为什么不在意自己的娘亲。”

    “你是什么人,你认识娘亲吗”

    “认识也算不认识吧。”最熟悉的陌生人大概可以形容他们两个人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

    “吾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吾可以救她。”

    “认识又不认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认识娘亲还是不认识娘亲”

    “吾认识她,她不认识吾,吾记得她,她不记得吾,吾知道她,她遗忘吾,吾与她今生今世无法在一起,她属于光,而无属于暗,光与暗之间的隔阂永远也打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