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即使大宁朝亡了,家里的光景也不会太差才是。

    乱世之中,钱财永远是最好的傍身之物。

    而他陆家最是钱多。

    想到这里,陆昭心里稍稍安定些,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脖子上的玉石,只觉触手生凉。

    刚才忘记问那高人,这玉石有什么来历了。

    陆昭又躺了一会儿,起身进了空间。

    昨天种的兰花参长高了不少,而且数量明显比昨天要多些,陆昭好奇的蹲下来,拨了拨兰花参的根部,发现从昨天种的那几株里面竟又发了几株出来。

    神奇的不是兰花参,而是脚下这片土地。

    陆昭伸手抓了一把土,仔细看了看,跟普通的土壤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然后又放下了。

    滚滚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看见陆昭便往她身上扑。

    “这才一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又变重了?”陆昭把它揽进怀里,打趣道。

    滚滚不乐意听这话,用爪子刨了刨她垂在肩膀上的几根发丝,喉咙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陆昭说:“我的国亡了。”

    滚滚用贼亮贼亮的眼睛看着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低落,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蹭啊蹭。

    陆昭伸手摸着它的头,轻声说:“我的国亡了啊滚滚,我的阿爹阿娘……我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喵呜”

    陆宁看了会儿书,又把昨天老师教的内容温习了一遍,见陆昭从房里出来,忙站起来,“姐,你没睡呀?”

    陆昭摇摇头,撸起袖子往厨房去,“快中午了,煮饭吃吧。”

    陆宁跟上去,“你看起来没什么jing神,我来煮吧。”

    “没事儿,咱们一起煮,快一些。”

    陆宁只得点头。

    chapter33鸿门宴要去吗

    中午两姐弟随便吃了些,陆昭实在没什么胃口,陆宁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催促陆昭去睡个午觉。

    现在两人开始上学之后,坡上的地就没怎么管了,反正种子下到土里,别人家还有劳力挑担粪去洒,他们家两个人加起来也没别人劳力大,想想还是算了。

    况且,陆昭从来没gān过这些,你让她去挑粪,估计她会跟你拼命。

    陆宁洗了碗出来,见陆昭坐在门槛上,不声不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正想过去,却见她突然站起来,转过身来对他说:“难得今天不用上学,我们去坡上走走吧。”

    陆宁当然说好。

    两人正准备出门,谢荣芳来了。

    以陆昭有限的几次记忆,谢荣芳是不喜欢她和陆宁的。至少她感觉到的是这样,这时候却不知道谢荣芳来gān什么。

    谢荣芳进了院子,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陆昭姐弟唤了声大伯母,陆昭说:“去坡上看看。”

    “真是好孩子。”谢荣芳笑容不减,“你爸妈虽然在省城不常回来,你们俩个倒也省心,这家里他们都不用怎么操心啊。”

    陆昭闹不明白,这陆忠都已经好了,她就算是要算帐,未免来得也太迟了吧。

    “大伯母怎么来了?”陆昭不想跟她废话,直接问道。

    谢荣芳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你大伯现在已经好了,这几天我们简直过得不是人日子啊。你大伯说,既然他好了,就想叫你跟宁宁去家里吃顿便饭,他也很久没见你们了,怪想的。”

    陆昭说:“不巧,今晚我们要去爷爷那里吃,一早就说好的。”

    谢荣芳哎哟一声,“那可巧了,公公晚上也去咱家吃,还是他让我来叫你们的呢。”

    这一个两个打的是什么主意!

    陆昭表面山水不露,只答应下来,“好,那我们晚点过去。”

    “好好,那你们快到饭点儿就过来啊,我还得回去准备呢。”

    “好。”

    等谢荣芳走了,陆宁说:“不是去爷爷家吃晚饭吗?怎么又变成去大伯家了?”

    陆昭说:“不知道,反正不吃白不吃。”

    陆宁看着她,一脸憋笑憋不住的样子,好一会儿才说:“姐,你好皮呀。”

    陆忠家的厨房里。

    陆凤进来舀水喝,看见谢荣芳在做菜,不由问道:“妈,怎么这么早就做饭啊?”

    谢荣芳把摘好的四季豆放进盆子里,随口说:“今晚你爷爷还有陆昭陆宁来吃饭,我先准备着。”

    陆凤眉头瞬间皱起来,“叫爷爷来就算了,怎么陆昭也要来?再说了,你还嫌咱们家这几天不够乱啊?这爸爸才刚好,就请这么些人来吃饭,麻烦死了!”

    听了这话,谢荣芳也没看陆凤一眼,只说:“你爸爸这次害病,都是被陆昭那小蹄子害的,我今天非得治治她。”

    陆凤其实也有这样的怀疑,只是没有实锤,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指责陆昭,这时候听她妈这样说,也来了劲,凑近过去刨根问底,“你怎么知道是陆昭害的爸?爸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