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乖乖的答应着:“带了。”

    “好,把书包拿上。”

    陆昭看着李朝阳身后跟着的陆宁和未未,不由觉得好笑。

    李朝阳听到她的笑声,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陆昭立马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等李朝阳转身上楼后,她实在憋不住,躲到厨房里笑了好一阵。

    吴婶都被她逗笑了,“陆小姐,你笑什么呀?”

    陆昭摇摇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没什么,吴婶,让我再笑一会儿。”

    现在还没到四点,陆昭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大概李朝阳早就jiāo待过了,所以吴婶把她需要的东西早早就给备齐了。

    秋季是最适合进补的一个季节。

    考虑到李老爷子的身子骨,陆昭今天做的是党参ji汤。

    陆昭在家里隔三差五的就给陆宁和未未炖ji汤喝,所以这道汤对她来说是得心应手。

    吴婶一大早就去市场买了只老母ji,肥瘦皆宜,从冰箱里端出来的时候早已经切好块儿了,陆昭感谢吴婶的细心和周到,对着吴婶道了好几声谢。

    倒把吴婶弄得不好意思了,“陆小姐,你不要这么客气。”

    陆昭笑笑:“吴婶,你叫我昭昭就行了。”

    她去书包里把早上装的党参和天麻拿来,装在一个小碗里,又问吴婶要了些大枣和枸杞。

    吴婶见她手法熟稔,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在家里也是经常下厨的,不由得更是喜欢。

    “我先去忙别的事,昭昭,如果你需要帮忙就喊一声。”

    “好。”

    诺大的厨房里只剩下陆昭一个人,下午的阳光很大,有一部分照在厨房的窗延上,只差一点就要溜进来,却又被窗柩给隔挡在了外面。

    陆昭在这gān净整齐的厨房里,心情十分愉悦。

    吴婶走之前教了她煤气灶的用法,她烧了小半锅水,等水沸了后将ji倒入去掉血水。

    然后将ji肉放进一早准备好的冷水里浸泡。

    灶台上放着一只半大的砂锅,里面已经事先放好了水,陆昭把ji肉捞出来放进砂锅里,然后一股溜的将小碗里的党参天麻放进去,接着开火烧开。

    熬汤是个需要耐心的活计。

    等水开的时候,陆昭去书包里拿了本英语书,一边照顾着锅,一边看书。

    现在书本上那些蝌蚪文对陆昭来说,终于显出了一点眉目来。

    她没再像从前那样感到特别吃力,很多发音她仍是说得不好,但是老师说她进步很快,这让她看到了希望。

    砂锅里的水开了。

    蒸腾的热气从锅盖上的小孔冒出来,伴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ji汤的香气。

    陆昭忙把书放在gān慡的台面上,边把煤气灶的开关调到最小。

    做完这些,她抬腕看了下手表,记好时间,然后拿着书转身出去。

    李朝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就站在厨房门口。

    陆昭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反正应该挺久了。

    “我闻到香味了。”李朝阳说。

    陆昭笑道:“现在才刚烧开,等炖一两个小时才是真的香。”

    陆昭从他身边走过,往客厅过去。

    李朝阳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的到了客厅,陆昭找到书包,从里面取出字和笔,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写字,李朝阳最开始以为她是在写作业,后来发现不是。

    他站在她身侧,俯下身去看了一眼,“你在写什么?”

    陆昭俯着身子,手上笔未停,“我把接下来这一周李老先生要喝的汤写下来,到时候让吴婶照着上面的步骤做就是了。”

    李朝阳沉默片刻,“你不打算来了吗?”

    陆昭回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来呀,但我只是每周末来而已,但周末之前不还有五天时间吗?秋季其实很短的,所以想补就得抓紧时间。”

    李朝阳哦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不再看陆昭写食谱。

    微勾的嘴角却多少漏了一些情绪。

    陆昭埋头写字,压根儿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变化。

    有些经常做的药膳她写得很顺利,但是一些不常做的,她现在已经不太记得里面该放什么不该放什么了,这种事情让吴婶去做也求尝不可以。

    但是她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拒绝就真的是矫情了。

    等陆昭把食谱写好jiāo给李朝阳时,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

    “陆宁和未未呢?”

    “在楼上写作业。”

    李朝阳低头,看着从作业本上随手撕下来的那页纸,分布其上的字体潇洒有力,一撇一捺间尽是风流。

    李朝阳正经学过书法,直到现在。

    所以他拿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陆昭。”他叫了一声。

    结果发现没人应他。

    他抬起头来,客厅哪里还有陆昭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