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是?头?上被?东西砸中?……”棱子说。

    “可能是?你?记错了吧,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沈安说。

    啊,想起来了,这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对什么?都这种态度。

    “能明确感觉到恶意,却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说,赵含梢可能知道,不过真正面对恶意的是?我。”

    “她有?办法消解掉她那部分危险。”

    沈安和赵含梢,共同想办法解决棱子的问题。

    感觉像女巫拉上了一个?战士,可是?他们没有?牧师。

    女巫能解决自己的诅咒,战士就要靠体质和机敏去扛。

    “感觉也挺够呛的。”棱子说,她身边的女生都不太在意其他人。

    “唯一真实的经历。是?梦见了女巫。”沈安说。“有?两个?人那么?高,穿灰袍子,就在你?家厕所里?,嗯,用触手缠着你?,要带你?走。”

    “哇。”棱子说。“丝毫没有?现实感啊。”

    “等?下,你?说梦见的?”

    “是?梦见的。”沈安讲。“现实世界不允许真正的鬼怪出现,要碰见它们,就只能是?梦见。”

    “但是?鬼怪能对单独个?人起作用,梦里?如果受了伤就会反映在现实。”

    那段时间,他衣服下也全是?伤口。

    “然?后梦里?死了也会死。”沈安说。

    棱子看他。

    棱子突然?抱了他一下。

    “【我已经不记得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会为任何人做这种事,你?做了算你?脑子有?问题】,【活该】……这些话我都先不说了。”棱子说。

    “你?这不是?都说了吗。”

    “……谢谢。”镜棱子说。

    沈安拍拍她的肩膀。

    那段时间他不回家,不想把祸端带回去。

    他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妈妈。

    不过有?个?妹妹,比他有?出息很多。

    “天才少女,十三岁时开发的软件,几十万美?金卖给了公司。”

    “所以我把家里?的事都丢给她了,我很懦弱吧。”沈安笑。

    棱子小声说“你?这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吗?”

    沈安原本的朋友,打了他后,顺便看到了他衣服下的伤口。

    之后彻底不去管他和镜棱子的事了。

    “你?们没有?偷偷崇拜什么?教派吧?我不想参加你?自/焚的葬礼啊。”朋友说。

    总之是?没法和任何人说。

    就算除棱子外,沈安和赵含梢两人身上也有?伤口。

    也可以理?解为产生了集体幻觉,他俩偷偷自/残。

    “难道没有?让官方势力介入过?”棱子说。

    “……倒是?有?过的。”沈安讲。

    最后一次梦境。

    “学校操场上有?祭坛,城市的天空开了裂缝,怪物饺子一样?下来,地面上有?部队用重武器清扫。”

    “学校操场上。”棱子眨眨眼。

    “你?们的学校操场。”沈安说。

    他怎么?知道棱子的学校,感觉怪变态的。

    学校对棱子来说意义奇特?,不是?什么?好意义。对赵含梢也是?。

    “那次赵含梢的表现特?别?奇怪,她好像在犹豫应不应该阻止。”

    “小梢后期的表现一直很奇怪。”棱子说。“好像在害怕什么?。”

    “应该是?害怕死亡吧。”沈安说。

    棱子看他。

    “不,当我没说。”

    就是?那一次,棱子躺在祭坛上,双腿打开。

    一个?羊头?,光着上半身的怪物,在她身前做着什么?。

    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大。

    这个?世界的政府倒没有?呼叫远距离导弹轰炸这个?城市。

    不过他们在确认了操场上只有?这么?一个?祭坛,和周围完全变成教徒的学生后,警告无效。

    就准备把整个?操场给炸掉。

    “所以我们跟政府闹翻了,不。还是?别?太看得起自己吧。”

    总之,“我们那之后,就没有?想过寻求官方援助了。”

    意思是?也不准备告知他们。

    “难怪过去了那么?久。”棱子说,“我才从游戏中?知道,现实与游戏融合的事。”

    “现实中?的政府完全没反应呢。”

    沈安低头?。

    他们身处梦境,为了救棱子。

    两人都已经无所谓自己的生命,棱子大于自己大于同伴大于梦中?的政府和世界。

    可这份决定从梦延伸到了现实,他知道自己隐瞒下了救命的情报。

    可棱子又说了一遍,“谢谢你?。”

    她有?点脸红。

    她这种时候脸红吗!沈安觉得她性/癖异常。

    ‘世界和我哪个?更重要’,棱子会热切期待别?人选自己,并?作为证明让世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