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就不吃就不吃,让南宫紫烟急死去。

    “这样呀。”南宫紫烟的确是急了,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忽然看到桌子上的青枣又眼

    前一亮:“对了,有青枣,青枣能清热驱火且又不会解药,等会你顺便吃几个应该

    就没事了。”

    哼,楚若灵就算再不想吃,也总不能次次都拒绝吧。

    却见楚若灵道:“这个自然能吃,只是妹妹记得,青枣在紫玉国十分昂贵,以前在

    将军府的时候,姐姐说妹妹是个庶女,是不能吃这个的,不是吗?”

    南宫紫烟一阵尴尬,语重心长笑道:“妹妹不是说那是以前的事嘛,以前妹妹是个

    庶女,的确是不配吃,但是现在妹妹是权王正妃身份已经不一样了,所以别说是青

    枣,只要是妹妹想要的,将军府都会无条件给。”

    “这样呀,姐姐真好,不过妹妹虽然成了权王正妃,但依然是将军府的女儿,凡事

    还得按照将军府规矩办,姐姐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说着,把整碟青枣推到了南宫紫烟的面前,笑容无比甜美的望着南宫紫烟。

    南宫紫烟抚了抚额头,简直没辙了,不禁有些失望。

    南宫琦居然变得这么难搞定,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自告奋勇,让母亲亲自出手好

    了,现在搞得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楚若灵看见她失望的表情,心底不禁浮起一丝快意,忽然狡黠的目光闪了闪,亲手

    沏了杯茶端到她面前来,”姐姐,妹妹自从嫁入权王府,便跟展大公子学了茶艺,

    你要不要品尝一下妹妹的茶。”

    “你向展大公子学茶艺?可是昌平侯府的大公子?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南宫紫烟好

    奇问。

    话说,展舒逸是京城第一名门公子,温润如玉,风华绝代,曾是她的最爱慕之人,

    名气一点都不差于尹傲天,所以她很感兴趣。

    “他是我家王爷的朋友呀,经常出入权王府,所以我自然认识他了。”楚若灵实话实

    说道。

    ”那好吧,我尝尝。”南宫紫烟好奇展舒逸的本领楚若灵究竟学了几成,便毫不警惕

    地端起茶来一口气全喝了。

    谁曾想,没过多久居然全身奇痒无比,痛苦难耐,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么痒?”南宫紫烟边扯着衣带,边挠后背,大声尖叫。

    由于方才吃了不少东西,所以一时半分她都没有想到是楚若灵茶的问题。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全身发痒呢,太奇怪了。”楚若灵假装什么

    都不知道的样子,关心问。

    “我也不知道。本小姐快受不了了,你快去请大夫呀!”南宫紫烟催促说。

    今天真是不幸,整不到楚若灵就算了,却莫名其妙的患了瘙痒症,还有人比她更倒

    霉的么?

    “这……”楚若灵一脸的为难:“姐姐,你瞧你,现在衣衫凌乱,哪儿都乱抓,叫上大

    夫合适吗?万一临时又控制不住在大夫面前把衣裳给撩起来,以后怎么嫁人。”

    “那怎么办?总不至于在这等死吧。”南宫紫烟急得快哭了。

    楚若灵假意思索了一会儿,认真无比道:“妹妹曾经在古书上看过一个止痒的秘

    方,不如让妹妹试一试吧,说不定会奏效呢!”

    “好。”正所谓有病乱投医,南宫紫烟想不到是楚若灵对她下的药,立即同意让楚若

    灵试一试了。

    于是,楚若灵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往南宫紫烟手指头割去……

    “啊,好痛呀……”鲜血哗哗滴落,南宫紫烟赶忙将手缩回来,责怪道:“南宫琦,你

    这是为什么,是想谋杀亲姐吗。”

    可恶,这庶女真是太可恶了。

    “姐姐误会妹妹了,爹爹常教育妹妹,兄弟姐妹要相亲相爱,所以妹妹哪敢残害手

    足,只不过这招叫做放血,需要割破皮肤把毒血流出来罢了。”楚若灵怯怯道。

    “放血,你确定放血对我手上的痒有祛除作用?”南宫紫烟抬头看她,半信半疑。

    “当然,妹妹绝对不会坑姐姐的。”

    “好,那你来吧。”南宫紫烟现在痒得快疯了,便也不在说什么,紧紧地咬住牙关,

    决定试一试。

    这被割手指留点血,总比皮肤全部溃烂的好呀!

    楚若灵心底浮起一丝冷笑,自是不客气,割完南宫紫烟手指后,又割脚趾,恨不得

    将南宫紫烟全身都割个遍。

    也别怪她歹毒,想当初南宫紫烟见原主好欺负,就使出各种手段折磨她,有一次便

    是用原主的身体学画画,害原主遍体鳞伤,若非及时久治,现在早已满身疤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