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兰花品性高洁,深居于山谷之中,不争不抢,是我最喜欢的花。“

    ”那好,等我们成亲之后,我就在园子里种好多好多的兰花,供你欣赏,好不好。”

    “嗯。”

    ……

    “真是造化弄人,想不到丞相府的大公子居然会去御史大夫提亲,哥,这下子该怎么办呀,你和娴姐姐会不会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

    “不会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娴儿拱手让人的,这就去找慕容丞相退婚!”

    ”好,舒逸有你这句话娴儿死而无憾,我也陪你一起去,他若是不肯,我们就远走高飞,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

    “啊——”

    “娴儿,娴儿。”

    “舒逸,我我好疼。”

    “别怕,忍忍,我带你下山找大夫。”

    “可是,我恐怕坚持不住了,呃……“

    “娴儿……”

    ……

    “娴儿,你可知你不在了,我一个人好寂寞。”展舒逸忽然想到自己永远再也见不到东方娴月,心头哽咽,再也chui不下去。

    而楚若灵在展云梦的陪同下终于赶了过来,虽然早猜到他会很沧桑,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展。”

    “你来gān什么?”展舒逸望着她,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冷漠得瞬间变了个人。

    楚若灵道:“我,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特的赶过去来看一看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待着,不被任何人打扰,你回去吧。”展舒逸排斥道。

    “可是,你不吃不喝也不睡的,我哪里能放心呀。”楚若灵十分的心疼,劝说道:“我想,东方姐姐那么喜欢你,正犹如你喜欢她一样,假使知道一定也不愿意你这么消极下去的。”

    展舒逸冷笑,“你没有经过我这种生离死别,yin阳相隔的事情,怎么能理解我的心情,这一生,她早早地去世是我对不起她。”

    说着这儿,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

    楚若灵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抹伤感。

    她哪儿不能理解展舒逸的心情,她从小就没有见过她的父母,是爷爷照顾着她长大。

    后来,爷爷在她七岁时莫名其妙就死了,她也曾大哭一场,肝肠寸断,只是清楚自己就算伤心也没有,因为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并没有像展舒逸那么消极罢了。

    沉思了一会,拖着展舒逸不停地往外走道,“你跟我去一趟宋桥。”

    “去哪里gān什么?”展舒逸冷冷问。

    “去了你就会明白了。”楚若灵说着,又继续把他往外拖。

    由于她态度qiáng硬,展舒逸也没有再拒绝,还真的跟她出去了。

    只见宋桥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而不远处,有名老伯坐在树底下乘凉,望着来来往往的众人微笑。

    据说,原先这条江没有桥,这座桥是他花钱所建的,至于为什么那么慷慨,无人得知。

    楚若灵对他道:“展,你知道这位老伯他一生遭遇都经历过什么吗?

    他的父母妻子因为以人结怨,被仇家伤害。

    一夜之间,家中又不小心走水,从富人变成了穷人,后来,唯一的儿子也是因为过这条江,不小心溺水而亡的。

    所以说,他是不是比你还要悲惨?”

    “……”展舒逸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楚若灵接着道:“只是人家,并没有像你这般堕落,而是坚qiáng的活着,为了避免更多的人不小心溺水而亡?花了自己的积蓄,建了这座桥,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要坚qiáng下去?”

    “……”展舒逸久久才回答她的话:“琦儿,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世界上每个人的不幸遭遇,是不能拿来相比的,我很感谢你能把我放在心上,不过对我没有说服力。”

    说着,转身回去了。

    “喂,展……”楚若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十分的无奈。

    展舒逸怎么就不听劝呢,白白làng费了她一番心思。

    方才展刚才的眼神有些冷漠,没想到他也是有脾气的人。

    “琦姐姐,你肚子饿了吧,我去jiāo代下人给你做些吃的。”二人一路往回走,展云梦温和道。

    虽然展舒逸的事情让她很是担心,废寝忘食,但还是不想怠慢楚若灵。

    “好,有劳你了。”楚若灵的确有些饿了,坐在后花园的桌子上静静等待。

    “管家,轿子准备好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侯爷您出城了,”

    “嗯。”

    突然一抹身影面无表情的走过,当她闻声看过去,怔了怔。

    那人不就是昌平侯爷吗?娴姐姐的死,对展打击很大,昌平侯爷对展素来疼爱有嘉,可是怎么没有看到一点儿伤心?

    还有,这个时候的他不是应该在一旁多多安慰安慰吗,怎么还有心情出城去?这么急着出城,这是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