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这家伙是有哪里不满吗?

    我做错什么了?

    而且这也就算了,即使不喜欢我不想和我搭档,但是毕竟我们两个是监督正投捕搭档吧,无论是反省还是练习都该是第一位才对。

    要是一旦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我不是诅咒自己,而是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话,队伍里肯定会受影响,而且影响还不小。

    这混蛋就不能有点大局意识,这可是事关甲子园的重要比赛,他就不能慎重一点吗?光比赛场上表现的不错是不够的吧。

    真是的,智商低就是智商低,长得再帅球商高也弥补不了脑子蠢笨这个缺陷。

    他以为除了我还有谁能容忍他那情商和智商的双商感人……?

    说话不经大脑破坏队伍和谐,四处招惹前辈惹人恼火,连在垒上无人的时候打个安打创造机会的能力都没有,做错了事嬉皮笑脸……最可恨的是,居然还鄙视我的智商,对着我想当然所以然的。

    这两天碰见御幸我就会变得急躁,我捂着额头,长叹了口气。

    别着急,别着急,别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

    秋明还是真性情哈~

    心里有什么不满也不会完全不表现出来~

    第25章

    整理帽子,整理衣领,然后整理投手丘。

    我练投了几球,反复的寻找投手丘上的感觉,但是觉得七球练投次数根本不够。

    说起来……夏天的时候,御幸找我聊天的时候很多,两个人经常在河岸边探讨比赛,球种或者别的什么。刚认识他的时候觉得他人很好,就算不请求他也会说想要看看我投球,然后来接我的球。

    也总是能提出很好的建议……那时候感觉自己有这样一个搭档真是太好了。

    可是夏天过去后,总感觉有什么变了……

    最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宠物,被御幸牵着鼻子的那种。

    明明投球的不是他,但是却强势的跟我家长似的,这不让吃那不让喝,这不让投那不让摸也就算了,还嘴巴越来越毒,真不知道我怎么招他惹他了。

    自己都不好好吃饭练打击还有脸说我=口=!

    每次我认真的时候他都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

    而且还是在这么重要的秋季……!

    最关键的是难道他以为我很喜欢和打者正面杠吗?以为杠赢了我会很开心吗?

    秋季的第一场正式赛,投了八局的那一次,还以为感觉慢慢回来了……但是暑假的练习赛,分组预赛……

    【话说对付这个打者,他想打内角球吧。为什么要投内角球给他?】

    【低肩侧投的投手球威本身就不强,我最讨厌被打中了。】

    我在投手丘上站定,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想投内角低的滑球。

    本垒板那边的御幸愣了一下,然后换了暗号。

    【还是内角的球,虽然换成直球了,可是我讨厌被打中的可能性。】

    【我想投外角。上一球就是内角了,我不想用球威和人决胜负。】

    也不是不信赖守备,可是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吧。

    低肩侧投拿强振本来就不现实,利用高中打者对于抓点较弱的特点,让他们看不透球路挥空最合适。

    变化幅度犀利的球本身对付金属球棒和木质球棒都很有优势。

    我摇了摇头。

    御幸的手套耷拉了下去。

    过了一会,他拍了拍膝盖,然后摆了个外角的暗号。

    我站定,踏步,迈得又宽又低,右腿几乎跪在地上,用力的转腰。

    对,就是这种感觉……

    放球点并不是离地面最低的地方,而是翻手腕改为侧投的那一刻。

    “彭!”

    “好球!”主审喊道。

    两好零坏,迅速追逼了打者。

    第三球应该在外角吊一个球,直接用好球追逼的话对方勉强挥棒就不会挥空了。

    御幸做出了内角高的直球好球暗号。

    我有点烦躁,蹬了蹬地面的土。

    ……算了……

    摇头也是很累的。

    但是只要能站在这个投手丘上,一球也好,我想要多投一球。

    “好球!打者出局!”主审握拳朝前用力的捶打了一下。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距离感。

    曾经认为是搭档的人,现在却觉得离这个人距离感越来越大。

    监督有意培养丹波作为王牌,我也清楚本格派的王牌投手才会比较受欢迎,这种和打者正面决胜负的刚速球,很热血很直接,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很容易鼓励守备。

    不让我多投几球,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并不是这支队伍决定性的王牌?

    当初那个背号为什么会落在我头上?

    可恶……突然好想投快速球,高肩,本格派……

    不行,我不饿能总是被影响,看到御幸喜欢本格派,监督喜欢本格派,就去投自己还投不好的高肩。这样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