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多拿三振。”御幸指着自己竖起拇指,“所以你可别和上回那样再闹别扭了哦。总是别扭的话我也是很无奈啊……”

    “我没别扭,是真的不顺。”我咬着牙。

    “啧啧,你这种type我可是最了解的,不用辩解也没关系。”御幸搂住我的脖子凑到旁边说道,“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你够了,我开个玩笑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读心会超能力了。”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他。

    性格恶劣,嘴巴毒,强势,能力优秀……

    即使我明显感到自己是在和他争夺投球的主导权,但是显然这一方上我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他到底是对自己的配球自信到什么地步啊自大的混蛋!

    该死,又想摇头,但是心里却又明白不能太任性……还真是被抓住弱点了。

    “你不会想着等会也一定要反着和我来吧?比如摇头什么的……”御幸眼镜片反了个光。

    “怎么可能!”我心虚的反驳。

    “哈哈哈,那就好。”御幸笑眯眯的勒住我的脖子,“这一次,我会让你满足的,王牌君。让你想换我下去都舍不得的。明白吗?”

    混账……

    这家伙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寡廉鲜耻的……?真是臭不要脸。

    两个大男人之间还腻腻歪歪恶不恶心。

    果然是因为上场比赛的事情而记恨我吧!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然后站了起来。

    “去牛棚了。”我对御幸说道。

    “是~是~~”御幸挂着悠闲的表情,跟在我后面。

    他让我愤怒。

    看到他摆出的手套,蹲下的姿势,还有脸上护面也遮不住的自信的笑容,我的心里总是燃起怒火。

    我其实脾气不好,虽然在十六年的人生里因为家庭的缘故而克制了自己的性格,但是御幸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揭掉我的面具。

    我的性格随母亲,强势,好斗,争强好胜,自尊心极强。

    为了在日本生活下去,得到想要的,我其实一直在压抑自己……这一点是御幸让我明白的。

    他不厌其烦的招惹每一个人,也包括我。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火大。

    “御幸,该你了。”仓持叫了一声,“去准备区。”

    “啊——知道了。”御幸站起来,朝我招了招手,“早见,该我们两个上场击球了~”

    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径自的回到休息区拿帽子穿护具。

    “你们两个还没好啊……”仓持叹了口气。

    “不不不,现在这样子是好得很呢。”御幸得意洋洋的开口。

    我黑着脸抓着平时用的球棒在休息区外面的草坪上练习挥棒。

    “第七棒,投手,早见君。背番号,1号。”

    我抚了抚帽子,走到打击区前鞠躬行礼。

    记分板上已经挂了三分的得分,二棒的小凑亮介、三棒的伊佐敷纯和四棒主将结城哲也纷纷安打上垒,势如破竹的取得一分。

    五棒的増子透击出高飞牺牲打再添一分,两出局二垒有人的情况下,御幸击出了右外野边线长打,再得一分。

    两出局二垒有人,我原地挥了挥棒,弯下腰盯紧了投手。

    市立久保田高校的王牌,大田刚史,球速不到一百三十公里,控球还不错,投球的变化好像有一些奇怪。

    他喘了口气,额头挂着汗水,手套动了动,然后抬脚跨步将球投了过来。

    正中间?!

    我下意识的挥棒,结果球到了手边向着内角向下微微偏移了一点,没能击中球心。

    这就是二缝线直球啊……

    球朝着三垒方向跳了过去,三垒手快速的跑过来处理滚地球传给一垒手。

    “出局!”裁判喊道,“三出局,攻守交换!”

    “挥棒太早了,多看几球也没损失啊。”御幸摘下帽子笑嘻嘻的看着我,“对方控球还不错,怎么可能直接投正中间的直球嘛~”

    “你很烦呐,我都知道。”我摆了摆手。

    “真是不客气啊……”御幸叹了口气,“你的坏脾气全暴露出来也没有关系吗?”

    “……”我被噎了一下,看着他嘴角抽搐。

    “嘴巴还疼吗?”他凑过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可别再咬坏了,等会儿一投球就气急败坏了。”

    我连忙后退两步。

    “你这家伙是欲求不满吗……”

    “你说什么呢,要说不满足的话那不是你吗?”他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我,“想要投更多,想要拿三振,想要我都听你的——想要控制一切。”

    我吸了口气,掩住嘴,将眼神移开。

    “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御幸眯起眼睛,“在我面前不需要掩饰你的欲望,这是身为一个优秀投手的证明……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