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不如还是在后面吧,前面看起来那么挤。鸣”御幸提议。

    “不要,我可是王牌,我要站第一个。”鸣拽着一也直接往前走。

    开幕式开始,站在前面虽然能听到去年听不到的讲话,但是这讲的完全是什么天气晴朗,第xx届棒球西东京大会……完全是些没用的东西,分组的话早在之前就知道,其他无关紧要的听得人昏昏欲睡,而且站后面的还好,前面真的是人挤人。

    “又热又挤,雅学长还害我看不到前面。”鸣抱怨。

    “吵死了,鸣。”原田说。

    “啊,真热~”鸣开始没有精神了。

    “都跟你说不要往前站了。”御幸说。

    “但是,我以为我要站第一个。”鸣说。

    “第一个是要举牌的,你是投手怎么可能让你举,雅学长是队长肯定在我们前头。”御幸解释。

    “啊~我下次在也不来前面了,去年的时候还能靠一也挡太阳,今年完全没用,人太多了。”鸣一直不停的说。

    等开幕市结束,御幸的耳边才安静下来,感觉一个开幕式比一场比赛还要累。

    “喂喂,后边好像出状况了。”第一个发现热闹的总是鸣,一群看向队尾。

    降谷一副要不行的样子被多田野树和平野扶着。

    “这是怎么了?”鸣靠过去问。

    降谷有气无力的说:“我好像是晕人。”

    “这不是晕人,倒像是中暑。”白河说。

    卡尔罗斯拿出一瓶水递给低年级的,说:“看看喝点水会不会好点,这可是鸣御用~”

    看到降谷喝水后状态好了些,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啊!丹波学长因为触身球的打击而剃了光头。”走在第一个的鸣突然大喊。

    然后御幸被鸣拉着一起躲到了雅学长的身后,“你倒是别躲啊。”原田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鸣,还有被鸣拉的差点摔倒的御幸。

    “那时候我们也吓出一身冷汗,但看起来是没伤到要害啊。”原田说。

    “当然了,丹波的脸可比铁还硬。怎么可能输给区区硬球。”伊佐敷纯回应。

    “堪比拳头仙贝。”结城接话。

    “铁…”“仙贝…”丹波重复。

    “不对,仙贝会碎的。”小凑亮介笑咪咪的补充。

    “在与我们比赛前,你们就好好期待着吧,混蛋。”伊佐敷纯宣言。

    “你们真有精神,听好,在跟我们比赛前可别输了。”原田说。

    “克里斯前辈,决赛见。”御幸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克里斯的身上。

    “那是我们要说的台词才对。”伊佐敷纯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大。

    双方互相说了“决赛见。”两个队伍就分开了。

    明天就是夏季赛的正式开始。

    稻城实业正准备第二轮的比赛,对手是都子安西。

    这回稻城实业的签运比较好,决赛才会遇上其他豪强学校,而且比赛还少一轮。

    赛程是总共5场,御幸出场1、3、5,雅学长出战2、4。

    所以第一场比赛就轮到御幸出场了。

    “现在开始第六回合,稻城实业对战都子安西的比赛。”

    广播播放完毕,球员们向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怎么样,一也,终于能正式上场的感觉不错吧,要不要大展身手。”鸣说。

    “不用了,你只要平平稳稳的投完就行,鸣。别忘了后面还有五场呢。”御幸说。

    “哈哈,御幸完全不上当。你就老实的投,不要在想变速球的事了,不到关键的比赛是不会让你使的。”卡尔罗斯笑着从鸣身边跑过。

    “卡尔罗斯~”鸣叫道。

    “别管他了,比赛要开始了。”白河提醒鸣注意。

    先攻的是都子安西,一轮三打席,全部被三振出局,而御幸给鸣的配球只是直球和滑球两种。

    没一会儿,就攻守互换了。

    “这局结束的真快,不愧是稻城实业,今年一定能进甲子园。”支持者a说。

    “稻实,加油。”支持者b。

    走回休息区的路上,鸣不断向周边挥手,引起一阵阵的欢呼:“看到没有,一也。我是多么受欢迎~”

    “别看了,赶紧回去。”御幸拉着鸣回到休息区坐下。

    刚刚坐下,外面的观赛席就发出欢呼声,原来是卡尔罗斯上垒了。

    “干得好,卡尔罗斯。白河,上。”鸣为队友加油。

    “知道了。”白河回应一声走上场。

    上场后,白河看了一眼一垒上的卡尔罗斯,卡尔罗斯看到后调整了姿势。

    面对投手投来的第一球,白河直接挥棒。

    这球是个三垒手方向的平飞球,白河被接杀出局,卡尔罗斯跑到了二垒。

    “可惜,再偏一些就好了。”鸣说。

    “这刚第一局,你不要着急,鸣。”御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