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真多?。”读到林鹿的想?法,楚无晦轻笑了一声,“你现在还小,不要满脑子都想?着开车。你要是真的很想?,可以自己来,不要总是当?脑补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被点破心思?的林鹿更?羞耻了!他就是只敢脑补怎么了,明明就是哥哥在逗弄他!

    因为羞耻,所以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随着楚无晦仔仔细细的治疗,这?触感既是一种疼痛,也是一种难以忍耐的撩拨。

    被烧伤的滚烫皮肤,和冰冷的轻轻落下的手指,冷与热的对比,林鹿攥住楚无晦肩头的衣袍,轻轻颤抖。

    就算是薄医生说着要“把玩”郁崽的身体,好?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薄医生是个正正经经的医生,治疗也是不带一丝情感,客观理智地治疗。郁崽也是个正经的患者,正正经经地被薄医生治好?了。

    但是现在,哥哥对自己抚摸、触碰,都好?像变了味道?,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哥哥是在给?自己治疗!不能那样想?……

    可是哥哥摸得真的好?缱绻、好?带感!

    唔!原来比起郁崽和薄医生,自己才不是正经人,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其实你没有想?多?,你确实是在把玩你的身体。”楚无晦凑到林鹿耳边,压低声音道?,“小鹿的新身体真的很漂亮,我?好?喜欢。”

    听了这?话,林鹿真的要疯了,他道?:“呜呜呜,哥哥,你真的太坏了。”

    “嗯。”楚无晦接受了林鹿的控诉,把他的烧伤治好?了,还怡然?自得地认认真真欣赏了一遍,道?“好?了,小鹿,你该出去当?选圣子了。”

    “哥哥,别?……别?看了。”林鹿已经被楚无晦逗弄得脸色绯红,被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整个人都软了,但床上被子都没有,他只能一点点地扯过楚无晦的白袍把自己盖住一点。

    楚无晦道?:“不过,小鹿这?样满面春意的样子可不像冰冷圣洁、高高在上的圣子,快冷静一下。”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过分?”林鹿双手捧脸,给?自己冰了冰发烫的脸颊,但是手也是烫的,根本没有用。为什?么哥哥就能坐怀不乱?这?太不科学了。

    “最开始就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了,你非要每天脑补哥哥真好?,现在后悔来不及了。”楚无晦起身把林鹿抱到一面镜子前。

    林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接自暴自弃把脸埋楚无晦怀里了。虽然?这?么被哥哥看了无数遍,太羞耻了,但自己假装没看见。

    楚无晦拿起一套白色绣金色咒文的衣袍,亲手给?林鹿穿上,道?:“神明亲自为圣子赐下圣袍,以示眷顾。”

    白色的长袍和楚无晦的是同款,但和他的随性不同,这?套长袍是高领修身的,看起来特别?禁欲。

    楚无晦替林鹿扣上领口最后一颗扣子,道?:“小鹿当?圣子,姿态得端着一点,表情要冷漠高傲。”他抬了抬林鹿的下巴,亲手调整圣子的姿态。

    林鹿做出下巴看人的姿态,道?:“哥哥,这?衣服上金线绣的文字是什?么意思??”

    这?文字好?像和在重云山看到的祖师爷的笔记上的一样,但是自己拿出去查,却发现所知的历史上并没有这?种文字,只好?把自己背下来的那句话拿去给?古文字学家破解。

    楚无晦道?:“让你要将身体和灵魂全?部献给?神明的意思?。至于你脑子里想?的那一句,自己去查吧。”

    “哦。”林鹿有点失望,哥哥真是一点恃宠生娇的机会都不给?他。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穿着高领修身的圣洁长袍,但是脸还是很红,林鹿抓住楚无晦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道?:“哥哥,给?我?冰一冰。”

    楚无晦任由他动作,道?:“明明承诺给?我?暖手,现在却成了我?给?你降温了。”

    因为贴得很近,林鹿感知着楚无晦的情绪,眨眨眼道?:“但是哥哥现在很开心呀。”

    比起第一次见,那冷冰冰空荡荡的感觉,现在哥哥的情绪好?多?了,当?然?也是自己的感知能力变强了,能稍稍体会到哥哥的情绪了。

    他弯弯双眸,道?:“哥哥一定是被我?的糖养得这?么甜的。”

    然?后林鹿就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冰雪冻住了,什?么燥热都没了。楚无晦道?:“我?的圣子快冷静一下,出去显示发生在你身上的神迹吧。”

    然?后林鹿就回到了神殿里。

    长老和祭司的目光再度汇集到他身上。

    他们以为被烧得面目丑陋的林鹿已经被神明化为灰烬了,没想?到他却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甚至还穿上了陛下亲赐的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