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陆总的配合。”

    张楠木随着孙宇到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车上,但当他打开行车记录仪后却深深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条记录都没有?”

    孙宇接过一看也有些困惑,“奇怪,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

    张楠木看着孙宇陷入了思索,今天所有的线索都是一查就断,调查根本继续不下去。陆谦,难道真的是你在背后捣鬼?

    “好吧,谢谢你。”

    回到市局后张楠木在办公室想了很久,还是让人喊来了沈思颜。

    “张队,你喊我什么事?”张楠木突然找她,她心里也是犯嘀咕。

    “是这样的,思颜啊你平时工作那么忙,回家还有空陪家里人吗?”张楠木和颜悦色地问。

    沈思颜这下子更是一头雾水,“张队,你找我是为了拉家常?”

    “咳,咳,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找你是想问关于陆谦的事。”张楠木有些尴尬地咳了咳。

    “陆谦?他怎么了吗?”他这一说沈思颜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张楠木叹了口气,“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怀疑陆谦和这次的度假村案子有关。”

    “领导,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你说陆谦和这案子有关,不是,他图什么呀?”

    “你先冷静一下,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张楠木抬手示意沈思颜不要激动。

    “今天有同事在现场发现了这枚袖扣,我想,你应该见过吧?”说着将证物袋递给沈思颜看。

    “这……这是陆谦的袖扣?”沈思颜看着那枚闪闪发光的袖扣,想起她还曾经帮陆谦戴过。

    “没错。”张楠木点头,“我们还找到了目击证人,说在21号晚上,也就是受害者死亡当天。看到他去了施工地。而工地大门的监控恰好在案发前坏了,陆总的行车记录仪也没有任何当晚的记录。”

    “你不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吗?”张楠木直视沈思颜的眼睛逼问道。

    沈思颜却半点都不怀疑陆谦,只觉得张楠木的指控实在可笑。

    “张队,首先我站在陆谦妻子的立场上我是坚决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其次,您说的三点。袖扣的事我不清楚,21号晚上陆谦一直在家陪我,这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女儿哭闹的厉害他一直抱着她。至于行车记录和监控的事情我相信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思颜的一番话有理有据,但张楠木先入为主认为陆谦可疑,自然觉得沈思颜是盲目的信任。

    “你这根本就是盲目维护他!”张楠木拍了拍桌子。

    每回二人意见相左,张楠木总是疾言厉色,而沈思颜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这下沈思颜也火大了。

    “张队,我的证词你不信,偏要信一个完全没有证据支撑的可笑的指控。你不觉得这实在可笑吗?”

    “行,你不是说没有证据,我就一定得找出证据来。”张楠木愤愤坐下。

    “张队,我申请一起出外勤。”沈思颜见他坚定,无可奈何道。

    “行。”

    张楠木挥挥手示意她下去,自己也实在不想和沈思颜吵了。

    刑侦队的同志对现场和尸体再次勘察,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而死者身份也迟迟未能确定。

    “唉,警察同志情况就这样了。我们真的没有其他线索可以提供了……”黄经理看着这群警察又来了,实在是头疼。

    沈思颜听着供词也听了无数遍,自然也没什么发现,但她看着建造工地突然想到了什么。

    “黄经理,这片施工地原来是居民区吗?”

    “是,这块原来是一片村民聚居区。现在都给分了安置房,在村东头。”说着指了指东面。

    沈思颜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村子东面的建筑都是统一的样式,显然也是近两年刚建的。

    “张队,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拆迁的居民区走访一下。”

    眼看案件毫无进展,张楠木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向,“行,去看看。”

    在村里问了一圈,最后一个精瘦的年轻人说对死者有印象。

    “你见过她?”沈思颜见他反应惊喜道。

    “是,之前村子没拆的时候我见过她。她一直独来独往,也不见有家人朋友来往。她说话有很重的南方口音,所以到现在我还记得。”年轻人皱了皱眉。

    “南方口音?”沈思颜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是,类似g市那里的口音”年轻人回想片刻,笃定道。

    刑侦队的同事纷纷惊喜地对视,这显然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张楠木追问:“那你知道她之前住哪里吗?”

    “她好像住在隔壁村,和这里隔得有些远。”

    众人前往邻村,很快就发现了受害者的名字叫方小雅,家里还有个妹妹在上寄宿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