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掺着陆远艰难走着,却听有人喊自己,声音还有几分熟悉。

    惊讶抬头,却看见怒气冲冲的沈思颜和姜怀雅。

    沈思颜和姜怀雅也是到了跟前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叶雪,惊讶的感觉几乎要盖过了怒意。

    “你怎么在这里?”沈思颜狐疑道。

    叶雪看见二人心虚的不行,干脆不讲话了。

    姜怀雅却看着一边醉的一塌糊涂的陆远有些担心,要上前扶他。

    叶雪还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扶着陆远后退一步。

    沈思颜一看就来气了,指着叶雪,“之前的账还没算清呢,你给我松手!”

    叶雪一脸挑衅,还想说什么。

    她扶着的陆远却觉得一阵酒气上涌,一弯身,“哇”地吐了。

    虽说陆远没吃什么,尽吐了些酒水和胃液,可那酸腐的气味还是让人不容忽视。

    叶雪的脸绿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呕吐物,也觉得一阵反胃。

    原本沈思颜还生着气,见她一副吃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你——”叶雪指着沈思颜的手发着抖,气的说不上话来。

    “我怎么了?你有本事抢别人男人,这点就受不了了?”沈思颜的表情嘲讽。

    叶雪根本说不上话,一跺脚,扭头就朝酒店内走过去,走的急了,还崴了脚。

    沈思颜嗤笑一声,“活该!”

    再看姜怀雅正拍着陆远的背,一脸的担忧。

    有些恨铁不成钢,走过去,一阵熏天的酒气简直辣眼睛,沈思颜厌恶地捂住了鼻子。

    “怀雅,你还管这个混蛋干什么?干脆让他吐死得了!”

    姜怀雅却叹了口气,“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看见去而复返的叶雪,沈常安皱起了眉。

    “你怎么回来了?”待看见叶雪一身的狼藉,还隐隐有些酸腐的气味,沈常安掩住了鼻子。

    “这是怎么弄得?”

    叶雪也很是委屈,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本来都快成功了,谁知道半路杀出来沈思颜和姜怀雅……”

    “好了,别说了。”沈常安冷然喝住了叶雪,“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真不知道我要你有什么用?”

    叶雪本来就心中委屈,闻言更是差点哭了出来。

    沈常安听见她抽泣的声音,抬起头,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

    又软声安慰她,“好了,刚刚是我太凶了。我和你道歉,反正事情都这样了,你快去洗洗吧。之后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吧。”

    叶雪一听,哭的更凶了。

    沈常安心中厌恶,但还是装出耐心的样子,“别哭了,这里人多。妆哭花了不好看。”

    姜怀雅喊司机来接,沈思颜坐在前座,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陆远就来气。

    中间陆远一阵恶心,还停车吐了一次。

    看着姜怀雅又是给他递水,又是给他拍背的,就觉得怄气。

    “你说你管他干什么?!让他死在路边得了。他今天这做的叫人事?你还费心想着他,给他挑礼物,他倒好,在外面“应酬”,就是这么应酬的?我看我们再晚到一步,他们就该去酒店交流了。”

    姜怀雅垂着眼,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着一边给陆远擦嘴边的水渍。

    陆远却突然举起手,“喝!来!”

    沈思颜看他们两个的样子,气的没再说话,一直到了家里还在生气。

    陆谦坐在床头,原本正看着新闻。

    就听沈思颜那里把脸颊拍的啪啪响,下床走到她跟前。

    “干嘛呢?你是护肤呢,还是在扇耳刮子啊?”

    沈思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的郁结。陆谦觉得奇怪,忙问她。

    “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你生气了?出门不还好好的么?你和我说说,我来给你开导开导。”

    沈思颜回过身,“还不是因为陆远,气死我了快——你说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个好东西。”

    陆谦只觉得无辜,抗议道:“唉,你说他就说他,你怎么还地图炮呢?”

    “究竟怎么了?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气啊?”陆谦扶着沈思颜的肩膀和她对视。

    沈思颜深吸一口气,“今天我们逛完街,就看见叶雪掺着陆远要上车,她穿的那像什么样子。一看就知道两人要干什么……”

    “等等,你说谁?叶雪?她这么会在外面?”

    沈思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之前的药剂查出来无害,又有人提交了过往精神疾病的历史,拘留了十五天就给放了。我怕你担心,就一直没告诉你,也不知道她怎么又和陆远扯上了关系。”

    陆谦眉头紧锁,“这个叶雪究竟什么来头,三番四次接近我们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