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毅花了钱和别人换了班,还特别出来前沐浴更衣,给自己收拾gān净利落,只盼着与仙女独处。

    宴会到了一半,周钰一个不注意将整晚梅花汤尽数洒在了十安的裙子上。

    织织赶忙上前擦拭,

    “哎呀,是姐姐没注意,妹妹快去更衣吧。”

    十安对着姜颖韵微微躬身,退身离开。

    周钰远远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周毅,周毅放轻了脚步跟在了后面。

    西山的房间很少,十安花了些功夫才找到更衣室,刚要走进的时候,忽然被人一把拉到了墙后。

    十安定睛一看,居然是湘夫人。

    “怎么是你?”

    “嘘....有好戏看。”

    十安带着织织再湘夫人的后面看着外面。

    三个人看着周毅悄无声息地左瞧右看,走到更衣室的门前,也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进。

    “是他。”

    “你认识?”湘夫人不解看着十安。

    “周妾妃的哥哥,刚来前宅工作的。”

    “我身份低,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看他和周妾妃私下见了好几次,今天你刚起身要去更衣,周妾妃就看了眼那个男人,然后转个身的功夫男人就不见了。”

    没过一会,男人走了出来,关好门,继续在院子里寻找着什么。

    “如果我不拉住你,现在在里面更衣的只怕就是你,那样会有什么后果?”

    “我死,他也必然死。”十安分析着,“周毅和他妹妹并不亲近,怎么可能帮着周妾妃去害我,他刚刚获得前宅的工作,连命都不要了。”

    湘夫人冷笑,“往我还以为你够聪明,既然不亲近那为了除掉你,牺牲一个哥哥又如何。”

    湘夫人说完直接推门进了更衣室。

    室内一股子旖人的香气袭来,

    “捂住鼻子。”十安赶紧让大家闭气。

    “这是迷药吗?”

    十安走到香炉前,“分量十足的合欢香,让男女欢好的下作药。”

    三个人先走出了房门,“光更衣已经不够了,看来还打算让你俩实打实做出点什么来。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动周毅敢犯这种死罪的。”

    “无非就是用他们的大哥的死说事呗。”十安也无心整理裙摆,就要离开这里,还好有湘夫人作证,不然百口莫辩。

    湘夫人也没打算拉着十安,“你去那边逛一圈再回去。”

    “为何?”

    “总要恶人自食恶果。”

    十安想了想,“为什么帮我?”

    “我没帮你,只是看不得周妾妃做事一向跋扈,仗着自己哥哥那点可怜的功劳耀武扬威,你们居高位,明姐姐与她平起平坐,她日日欺负的也就是我了。”

    十安这倒是多了几分疑惑,不知道姬妾之争如此激烈。

    “何况,以你的恩宠,我希望你欠我一个人情。”

    “不危害王爷,不危害燕朝与南部,不违反乱纪即可。”

    湘夫人对着十安躬身行礼之后往宴会之处走去。

    十安转身朝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织织用手比划着问十安:“您真的相信湘夫人的话?”

    “不相信能怎么样,她帮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是敌是友且看未来,只是眼下周妾妃绝不能留。”

    十安并不在意后续发生了什么,只是湘夫人奉了姜侧妃的命令来寻她,怕她第一次来这迷路。

    经过更衣间的时候,湘夫人拉着十安走到了一边,三个人在旁边的丛林中,看着周毅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衣服都没系好直接翻墙离开了宴会。

    湘夫人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带着十安回到了宴会。

    “怎么去了那么久?”姜颖韵没好气地问道。

    “臣妾迷了路,幸亏姐姐找了回来。”

    “一个个都不知道去哪,湘王姬不是说周妾妃和你一起去更衣了吗?”

    十安看向湘夫人,“奴婢提前换好,姐姐便让我先回来了。”

    姜颖韵放下了酒杯,没好气地看着身边的两个人。

    等到了宴会临近结束,周钰才回到了宴会,她死死地盯着安然无恙的十安,收拾了心情坐了下来。

    姜颖韵看着她带着这皱褶的鹅huáng色长裙,“不是去更衣吗?怎么还是这套,还弄成这样。”

    “更衣了才发现柳儿没给奴婢带更换的衣服,于是只好重新换上,姐姐莫要见怪。”

    “无妨,反正也快要结束了。”

    姜颖韵身边的张嬷嬷瞧瞧上前,瞧瞧在两个人中间说:“妾妃的葵水来了。”

    周钰脸色一白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趁着还没结束先派车送周妾妃回去。”

    周钰站起来,腿一软,被张嬷嬷和柳儿扶住,在大家的遮挡下缓缓离开宴会。

    没多久宴会也正是结束,十安闻着自己身上沾染的梅花香气,十分喜爱,想给自己的院子里也洒下一些梅花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