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侧妃倒在地上,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流着眼泪。

    羲和走到门口,“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做伪证,但是平日本王对你不错,你身为姜后一党九王妃的细作,本王有心护你,你居然还学会栽赃陷害了。”

    明侧妃双眼呆楞,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的相敬如宾也不过是装傻而已。

    “妾身从未泄露王府之事。”明儿声音颤抖,极尽委屈。

    羲和嗤笑,“你不说也罢,早晚会查出来的。”

    明儿伸手将自己的中衣护在自己的胸前,抱住自己的双膝,抖动着双肩,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bi我。”

    次日晚,羲和没有来到如意院,明侧妃身边的侍女刚要放下心来熄灯安置的时候,刘嬷嬷带着几个婢女闯了进来。

    明侧妃已经知道这是什么阵仗,任由她们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自己走在殿中刚要跪下的时候,刘嬷嬷扶起了她,对她说:“王爷让您跪在如意院的院子里。”

    明侧妃双眼放大,这是极尽了羞ru,尤其是刘妈妈还特别带来了奴仆,虽然是阉人但是将自己的身子bào露于天地之间,就算来日放她出了如意院也必然被人看不起。

    王爷心好狠…

    这是莫大的羞ru…

    她被刘嬷嬷身边的侍女压着走向了院内,按在了地上。

    双手被qiáng制按住,不能环住她的身体,只能任由泪水模糊了眼睛。

    刘嬷嬷虽然也觉得王爷过分,但是也的确是明侧妃诬陷在前。

    “王爷和老奴说了,明侧妃如果在想不通就去如意院外跪着,如果还是没用就去王府外跪着,又或者去明家跪着。”

    明侧妃低着头,由着夏夜的凉风chui在自己受尽了屈ru的身体上,心里和身上皆是一片凉意。

    “王爷当真这么宠爱她,为了她宁愿让自己的女人受尽屈ru。”

    刘嬷嬷不答,

    但是明侧妃明白了,“还是王爷只把南十安当成了他要保护的女人,我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只跪了半夜,

    刘嬷嬷还是让明侧妃回了正殿,

    刚一进去,她就把房门关上,任凭侍女怎么敲门都不开。

    她顺着门往下,身体瘫软的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双眼哭的通红。

    她原本只想平静度日,可惜,谁都bi迫自己。

    眼泪根本停不下来,这种屈ru让她一生都无法洗净……

    到了后半夜,明侧妃冷静下来吩咐人准备了热水,将自己沐浴gān净之后,穿上侧妃的正装,缓缓走向门口。

    对门口的女暗卫说了之后,如意院的大门打开,几个人跟在她的身后将她护送到了前宅。

    羲和原本已经休息,眼下穿着寝衣盘着双腿坐在殿内,一手把弄着檀香手串,一手端着茶杯。

    双眼冷静,凛冽。

    明侧妃这才明白,也许这才是原本的他,平日的冷静才是伪装。

    那种绝情到骨子里的冷意,才是真正的燕羲和。

    明侧妃跪在他的面前,冷笑一声,“王爷绝情至此,可是对王妃却深情不已,到底哪面才是真正的王爷啊。”

    羲和不想听她打什么感情牌,“可是赵青璇威胁你什么了…“

    明侧妃事到如今,也只能点了点头,说请了来龙去脉。

    至于赵青璇如何知晓嫡子的残疾,如何密谋西域秘术,她不知道,她也只是接过了符咒的huáng纸,作为人证而已。

    羲和眼下想着,想必是赵青璇经常出入东宫,无意间知晓的,嫡子残疾也并不是什么巫术,不过是天运不济,只是赵青璇拿住了这件事大做文章。

    眼下,拱出赵青璇也没有用,说是栽赃陷害会让人觉得是在替十安受过,眼下还是要从这秘术下手。

    羲和喝着茶,眼睛同样看着跪在下面的人。

    ”明儿….”

    羲和刚开口,明侧妃便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知道是赵青璇所为,我也是个无用的证人罢了,不管是推出去谁,都是替十安妹妹受过。”

    明侧妃说完,对着羲和扣了一个头,“我与九王妃从小是邻家姐妹,九王妃也是可怜之人,她不过是九王爷病危之时一个冲喜的庶女,进门十日就守了寡,不得已被姜后利用,如今没有姜后,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于她。”

    羲和摆了摆手,“好。”

    明侧妃叩头久久未起身,羲和轻唤了一声,“明儿…”

    明侧身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嘴角间往外侵着暗红色的血液。

    “王爷,原谅妾身给自己一个了断。”明侧妃显瘦的小手伸了出来,冲着羲和所在的方向,渐渐无力坠下。

    羲和烦闷着殿内的血腥气,把子康和刘嬷嬷叫了进来,

    刘嬷嬷探了探鼻息,“明侧妃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