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动物!你全家都是动物!”

    哼。

    不要以为拐着弯骂自己是畜生,她林清尧就听不出来。

    或许男人永远不太明白,女人为何说着说着话就莫名地生气。

    “小兔子呀。”

    陆知行并没有受林清尧的影响,而是自顾自地说:“平时呢,温温顺顺;惹毛了,就要咬人了。”

    似乎应证了他的话,林清尧抓起陆知行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你快把我放下。”林清尧威胁道,“不然我还咬你。”

    “若是我不放呢?”

    陆知行露出邪魅的微笑,“咬就咬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清尧听得面红耳赤,真的输给这个人了。

    既然硬得不行,就软得吧。

    “阿行。”

    林清尧用无辜纯洁的眼神盯着陆知行,她摇了摇陆知行的胳膊,“你把我放开,好不好?”

    “小悠。”

    陆知行哑着嗓子,“你可知道,清晨这样撩拨着一个男人,有多危险?”

    他的胳膊搂着她纤细的身子,低着头,“以后,这样的眼神只能看我。”

    “你真霸道。”

    林清尧喃喃道。

    “小悠。”

    他继续叫着她,“我快忍不了了。”

    虽然每次都是陆知行逗林清尧,可是结局往往是把自己搭了进去,小女人软糯糯的声音传到鼓膜,“那就快把人家放了嘛,东西还没有收拾。”

    “吵。”

    陆知行堵住她的喋喋不休,修长的手指不安分地解开林清尧的领口,小女人拼命地摇摇头,“阿行。”

    她企图唤回他的神智。

    这些日子,他们似乎太频繁了。

    好像上次自己还忘了吃药,若是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会怀孕的。”

    她小声地说。

    可是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陆知行早已露出性|感的腹|肌,大概是觉得林清尧的话太多,再一次堵上了她柔软的唇。

    七年前,睡在一张chuáng的时候,他忍得极其难受。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他不能表现地像个禽|shou。

    而一旦品尝了美味后,便越发贪婪起来。

    林清尧在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虽然不是第一次与陆知行发生关系。

    但是,她还是很害怕。

    若是有一天,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一个人从这个时空消失怎么办?

    上一次,一分别就是七年。

    若是这一次,再一个七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等到所有的缠绵退去,陆知行抱着林清尧到浴室,才瞧到小女人脸上的泪痕。

    “弄疼了?”

    陆知行满眼担心,“小悠。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林清尧浑身各处酸得难受,她抓着陆知行,“我害怕。”

    她害怕。

    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小悠。”

    大概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有了孩子,咱们就生。你负责带娃拍照,我负责赚钱糊口。”

    林清尧闻声咧着嘴笑了起来,“不能让你一个人养家糊口,不然做家庭主妇久了成了huáng脸婆,你万一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七年我都没有跑,以后也不会。”

    虽然知道陆知行在陈述事实,可是林清尧的心里仍旧患得患失。

    不是也有很多人,一起恋爱了几十年,说分开就分开,一夕之间,过往的情分化作乌有。

    对于刚刚的话,林清尧并没有接下去。

    陆知行只当她是累了,浴缸的水已经装满,他试了试温度这才把林清尧放在里面,“小悠。你洗好叫我一声。”

    他怕他再忍不住,会接着来一发。

    “好。”

    林清尧柔声地应着。

    待陆知行出去以后,林清尧将脸埋在双膝,刚刚他留在体内的白色稠状还在,也许她的体内已经孕育了一条小生命。

    要生下来吗?

    她还没有准备好。

    直到水温彻底降下去,林清尧才开始朝着身上涂抹沐浴液,门外的陆知行担心林清尧被蒸晕了,破门而入。

    “小悠。”

    浴池的女人缓缓地睁开眼眸,大概是许久没有说话的原因,所以嗓子有些沙哑,“怎么了?”

    也没再如过去避讳陆知行,她身子这会儿实在乏得很。

    “……我在外面等了好久……”陆知行开始语无伦次,“……那个……”

    他gān笑了几声,“……没事就好……”

    说着,便拉开门出去。

    不知是走得太急,还是心情过于紧张。

    陆知行脚底打滑,整个身体跌倒在后面的浴池中。

    “嘶。”

    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林清尧的腿上,痛得林清尧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