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

    l声音清冷,“我记得昨日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小悠。”

    林清尧扯了扯l的胳膊,“李特助跟清欢也是为了给我送吃的,怕我无聊才会来病房的。”

    “你想吃的想喝的想要的,我都会给你。”l勾起唇角,“不必要受这些人的情。”

    “阿行......”林清尧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跟李特助不是好兄弟吗?”

    l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昔日若不是李汉跟秦楚,他怎么可能会失去她。

    他的世界,只要有小悠就够了。

    他经不起,再一次鳏寡孤独的黑暗。

    即便耗尽他毕生的异能,手刃兄弟,他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这样说话怎么了?”

    l拂袖,此时的他,更像是无心之人,“小爷的话都说成这样了,不一样有人听不懂么?”

    “既然师兄这样不待见——”陆清欢拉着僵在那里的李汉,“我们就不继续打扰了。”

    “清欢——”

    林清尧掀开被子,却被l拦住了去路,直到耳边传来哐当的关门声,她朝着l的胳膊咬了下去,“阿行。你真的太过分了。”

    过分,也好过失去她。

    l用食指勾起林清尧的下巴,“小爷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不再理会他。

    他便也不再继续逗她,侧着身子在她身后躺下。

    别扭了好一会儿,终于好奇心占据了上风,“阿行。”

    “不气了?”

    l问道。

    “我们谈一谈。”

    林清尧咬着唇,闷闷地开口。

    “除了恋爱,小爷什么都不想谈。”

    花了七年,在川北站住了脚跟,偏偏还是比陆知行那个混蛋,晚了与她重逢的时间,甚至让周海那个渣渣抢了先。

    早知道,他应该将时间线调得慢一些。

    林清尧红着脸,“你怎么总是这么没正形!”

    “小悠。”

    l拥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脖颈,“我很想你。”

    这七年,我每一天都想你。

    感觉如此不够真实,l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阿行。”

    林清尧努力地睁开眼睛,虽然很疼,陆知行的面容在视线里出现了重影,眼泪啪嗒就落下来了,“你gān嘛这样煽情?”

    l直接扳过小女人的身子,薄唇吻去她的泪水,“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不是的。”林清尧摇摇头,“就是刚刚想看看你,可眼睛疼得厉害,所以才会,唔——”

    “小悠。”

    l深情款款搂着她,“小爷有些饿了。”

    久违的晴天,太阳挂在天空。

    陆知行用拇指拭着唇角,咸咸的。

    那个混账,居然弄哭小悠。

    “陆先生。”艾丽斯递给他一款墨镜,“天晴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皮特将行李包递给陆知行,“背着。”

    “皮特!”艾丽斯面带不悦,“陆先生是病人,你自己的行李,自己拿着。”

    “无妨。”

    陆知行背起行囊,“眼下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两位的,就当是谢礼中的一部分吧。”

    艾丽斯望着他,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坚持下去。

    耶和华医院的气氛有些微妙。

    贝塔斯曼医生看到陆知行有些惊讶:“l先生,你这是……”

    皮特见陆知行与教授是旧时,态度改变了很多,很好心地解释道,“教授。他被熊咬伤了胳膊,我跟艾丽斯已经为他注she了最新的疫苗——”

    贝塔斯曼医生有些疑惑,毕竟昨日他见l先生的时候,不太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同样疑惑的,还有陆知行。

    这个贝塔斯曼,显然是认识l的,也就意味着小悠有可能在这家医院。

    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去给小悠买饭的时候,遭遇了熊,所以……”

    “哦,原来如此。”

    贝塔斯曼医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转身对艾利斯说:“你跟皮特先回学校,l先生的身体,我会查看的。”

    两个小情侣走后,贝塔斯曼医生为陆知行做了详细地检查,最后才舒了口气,“艾丽斯得我真传,基本上体内的毒素是被祛除了。”

    “这一段时间,吃食以清谈为主……”

    “贝塔斯曼医生。”陆知行打断她的话,“这件事,我不太想让小悠知道。所以,我想给她换一间病房——”

    他在赌,如果小悠在这里,他便可以借着换病房的机会去见她。

    “林姑娘在402病房,您是想把她——”

    贝塔斯曼的话还未落,就感受到面前一阵风chui过,抬起头,哪里还有陆知行的影子。

    走到四楼,陆知行的头越发疼痛。

    他qiáng忍着眩晕,推开402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