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股票下滑,形象下跌,你们公关不做清屏净化,不转舆论走向,把水泼在小悠身上,就能够解决问题吗?”

    陆知行的一席话,醍醐灌顶地给在座的老股东们启示。

    “sam。”

    壹微第二大股东锥生率先开口,“你还是太心急了些。”

    他在中间调解:“最近在非常时期,多辛苦些。先改变一下媒体的走向,恢复清尧的清誉。”

    “现在吃瓜群众热闹都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发律师函,又有什么用?”

    sam性子向来口直,她脾气易怒,从陆知行那里没得巧,总要拐着弯曲舒缓心中的怨气。

    “陆总。”

    fox从外边走进来,“查到最先攻击夫人帖子的ip了。”

    在座的目光,全都集聚在技术部的fox身上。

    陆知行示意fox继续说下去。

    “希斯墩酒店。”

    屡屡出现的地址,看来有必要好好排查一下,究竟是谁在背后暗箱操控。

    “财务刚送来季度报表,股票下跌,亏损很多。”

    陆知行坐在公司的老人面前,清了清嗓子,“此时愿意撤股的,我陆知行不会拦着。”

    壹微这些年因为l,打开了市场,涉足文娱,可谓是名利双收。

    但是由于这些刘坤等人总是想着架空l的权利,还有锥生那陈旧思想,所以在很多的决策方面,都受到阻碍。

    眼下,是一个好的时机。

    是时候,添加一批新鲜的血液进入傅氏,祛除旧思想,迎接时代的变化。

    几位老人儿也无非是没事过来闹一闹,若是真让他们一下子抽去壹微的股份,还真找不到别这块地更适合养老的。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刘坤率先表示:“陆总。瞧你这话说的,弄得我们像是要过河拆桥一样。”

    陆知行虽然心里冷笑,但是脸上还是挂着礼貌:“那刘总的意思是——”

    在来的路上,陆知行可是听李汉没少提,这带头的人可是刘坤呢,如今第一个倒戈的也是他。

    陆知行倒是想看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样。

    “现在壹微陷入公关信任危机,这么多年,我们在圈子里,什么大风大làng没见过,该帮肯定会帮的——”

    “有刘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知行看了看锥生铁青的脸,“不知道经纪人,对于这次有什么看法——”

    还未等他说完,刘坤第一个带头起身,只见他拍着胸|膛,“今儿个,我刘坤在此决定,风雨追随壹微。”

    后面,拥护刘坤的,也都相应的附应。

    陆知行从位置上站起来,朝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个躬,“有各位的帮助,我相信壹微此次定能度过难关。”

    “当然,为了让各位的辛苦没有白费,我陆知行愿意jiāo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筹码,挽救壹微的信任危机。”

    百分之二十的控股。

    是均分,还是独给一个人。

    刚刚面前这群刚刚还不情愿的股东,现在个个眼里如放了光似的。

    陆知行勾起薄唇,生意人终究不会太做赔本的投资,“刘总。这些年,您劳苦功高,为公司付出得最多,我把名下的百分之二十jiāo给您。”

    枪打出头鸟。

    刘坤接到这个烫手山芋,才明白自己被陆知行摆了一套。

    散会后。

    锥生几个人围着刘坤,“刘总。昨天,可是你嚷嚷着要退股。现在倒好,股不但没有退,你自己还多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就是,百分之二十,怎么也得均分吧?是不是你跟陆知行串通好后,故意坑我们的?”

    ......

    雨还在下。

    李汉黝黑的面容带着不自然的白。

    “老大......”

    他叫住了正在整理文件的陆知行。

    因为陆清欢的电话一直打过来,李汉觉得应该有急事,方才趁着开会的功夫,出去接听。

    会议开完以后,他的电话也打得差不多了。

    男人停下手头工作,“怎么了?”

    “有件事,你撑住......”

    “别像个女人一样吞吞吐吐的——”

    “......大嫂......自杀了......”

    ——川北大学附属医院——

    陆知行赶到医院大厅的时候,腹部的伤口,已经彻底裂开。

    “师兄。”

    陆清欢看着男人淋湿的短发,和白色毛衣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你要不要找医生处理一下伤口......”

    “......小悠......”

    陆知行晃着陆清欢的肩膀,猩红色的眸子,“......怎么样......?”

    “好在伤口不深,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转移到了702病房,有护工看着。”

    男人这才捂着腹部,身体就要滑落在地上。

    “老大。”跟在后面的李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扶住了陆知行,“你的伤口裂开了,需要马上去找医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