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

    老赵将王贵送去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发狂,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戒|毒生涯。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如果按照那位闺蜜的说法,苏颜洛和王贵按照台本去演,那丧尸浴盐从哪里可以得到的途径?”

    “难道——”

    老赵迟疑了片刻,丁遇接过他的话,“我也觉得如此。”

    “看来,咱们还不能提前收队,要去雁南城走一趟。”

    昨晚的bào雨之夜过去,今早的天空就放了晴。

    陆知行瞧着睡在自己身旁的一大一小,俊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小然是最先起来的,她伸懒腰的时候,小手打在了林清尧身上,女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我们宝宝睡醒啦。”

    “麻麻。”

    小然伸出小手,想要拥抱了林清尧,被陆知行一个眼神扫过去,小家伙就立刻爬过来,凑到陆知行的身边。

    “粑粑早晨好。”

    然后对着陆知行吧唧就是一口。

    陆知行虽然内心处感到柔软,嘴上却硬着:“嗯。”

    林清尧给小然开始穿衣服,问陆知行:“早晨你想吃些什么?”

    算起来,他许久没有吃她做过的饭,不过让林清尧在医院开小灶台的话,终究是不合适的。

    “随便吧。”

    “那你看好小然,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嗯。”

    林清尧走出病房,还在心里嘀咕着现在的陆知行可真是别扭。

    “粑粑。”

    小然在病chuáng上爬啊爬。

    陆知行怕摔着她,就提溜着小人,将她放在自己身上。

    “粑粑。麻麻呢?”

    “麻麻去给你买饭了。”

    陆知行瞧着缩小版的自己,人们常说女儿像爸爸,他倒是觉得陆悠然的长相倒是跟妈妈很像。

    “小赖子。”

    陆知行用手指戳了戳陆悠然,“昨天晚上是不是吓着了?”

    “没有。粑粑痛不痛?”

    陆悠然突然间的懂事,让陆知行这位老父亲的心情很是激动,他宽厚的大掌抚摸着陆悠然的小脑袋,“我们家小然长大了。”

    “粑粑。什么是长大?”

    “长大了就是成为大朋友。”

    “那是不是可以跟叶哥哥结婚。”

    “叶哥哥?”

    陆知行皱着眉毛,“叶家那个小子?”

    “喔。”

    陆悠然两眼放光。

    “谁jiāo给你的这些词语都是?”

    什么结婚,才多大点岁数。

    “叶哥哥说,喜欢跟然然在一起。”陆悠然一本正经地对陆知行说:“麻麻说,等到以后就结婚。”

    陆知行的眉毛拧得很深,“麻麻什么时候这么给你说的?”

    “……麻麻……”

    对啊。麻麻什么时候说的。

    陆悠然笑嘻嘻地,她伸出手去抓chuáng头柜上的小兔子,“粑粑。兔……”

    “你想要那个?”

    陆知行看着chuáng头柜上的那只沉睡的灰毛兔,“爸爸给你拿来。”

    陆悠然乖巧地趴在陆知行的身上,陆知行的胳膊虽然被咬伤,也算及时得到了处理,为了小然,他忍着疼将小灰灰给拎了过来。

    “兔兔。”

    小灰灰睡的正香,感觉到耳朵的疼痛,系统更新重启后,看到了面前的一个奶娃娃正对着自己吐口水。

    “啊。”

    灰毛兔企图从陆悠然的怀里挣脱。

    “小恶魔。”

    陆悠然听到这个词儿不知道什么意思,继续问陆知行,“粑粑。兔会说话……”

    粑粑?爸爸?

    小灰灰心想不会是陆知行的女儿吧,怪不得,从小就那么会搞事情。

    兔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知行为的眼神,已经警告了自己,要学会忍耐。

    “小主人你好。”

    灰毛兔发出机械的声音:“我是小灰灰。”

    “你好。”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

    林清尧刚走到食堂,就看到一名保安捂着脖子,对着人群嚷嚷:“……救救我……”

    食堂的人很多,没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去帮助他。

    林清尧走近保安,他弯下腰,“大叔,你怎么了?”

    “丧尸!警官看着的那个丧尸,他从病房跑了出来……”

    原来王贵醒过来以后,又开始歇斯底里的一阵嘶吼。

    川北警局最近因为沈珂的案子,重案组就没有多带些人来。

    因此,力大无穷的王贵甩掉了几名警官。

    王贵奔下楼,而保安因为收到指令,还没等着他拦住,就被王贵咬了一口。

    食堂因为发生这样的bào动,各个人心惶惶。

    应该不致于如此才对啊。

    林清尧搀扶着保安,电梯已经被人群全部占据。

    他们只好走安全楼梯。

    在关上安全楼的瞬间,保安变了幅模样,“真是好久不见了。小清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