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年按下玄关的密码锁,在听到车熄火就在客厅沙发等着的女人,瞧见叶凌,立刻欣喜道:“年哥哥。这就是小凌吧?长得可真秀气。”

    在叶凌的眼里,云如是破坏自己家庭和睦的狐狸jing,他不喜欢这个浑身充满胭脂水粉的女人。

    于是他道,“大伯,你不要再和狐狸jing混在一起。”

    狐狸jing?

    云如被一个孩子说的,恨不得找个地dong钻进去。

    “阿凌,以后见到云阿姨要懂礼貌,知道吗?”

    “大伯——”

    叶凌从叶安年的怀里挣脱出来,气得小脸发紫,他直跳脚尖声地喊:“你知不知道大伯母就是这样………”

    这样歇斯底里的叶凌,是叶安年从未见过的。

    “好啦。”

    叶安年呵斥着。

    *

    既然决定了参赛,林清尧自然是找专业的老师进行集训的。

    虽然很苦。

    但每日陆知行都会抱着陆悠然走过来。

    “粑粑。”

    陆悠然伸着小肉爪,“麻麻在跳舞。”

    “嗯。”

    陆知行坐在沙发上,jing明得眯起了眼,“小然,待会儿你就给妈妈说你肚子疼,知道吗?”

    陆悠然耸拉着小脑袋,扯了扯陆知行的衣袖,“可是小然的肚子并不痛。”

    “学会假装知道吗?”

    “但是麻麻说,小孩子要诚实。不可以说谎。”

    陆知行挑着俊眉,“你不想要小猪佩奇了吗?”

    陆悠然想到了自己被没收掉的小猪,支支吾吾道,“……想要……”

    “想要的话,就按照爸爸的吩咐去做,知道吗?”

    “嗯。”

    听到回答,陆知行满意地点点头,他一把拎起陆悠然的小身体,从舞坊默默地退去。

    *

    云如有些尴尬。

    叶安年并没有理会她,这一路发生的事情太多,样样挑出来讲都要叶安年神情疲惫。

    他哄完叶凌睡着后,从裤兜里掏出与叶商绾签订合同,抑制不住的嘴角勾上弧度。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名字。

    傻瓜。

    叶安年将合约小心地放进保险柜锁好,而后在天台点起一支烟。

    月明星稀的后半夜,在烟雾缭绕中,终褪去所有的情绪。

    “大少爷。”

    男人在吸过烟后又仰起脖子,看到身后的女人半开的衣衫。

    “如。”

    叶安年丢过去一件外套,“我说过,你不必要用这种方式在我身边。”

    “我喜欢你的啊!”

    美人的眸子里闪着泪花,攥着男人递过来的外套,“大少,我自小在你的身边长大,我的母亲——”

    “够了。”

    叶安年揉着眉心,他的心情,几乎是糟糕透了。

    “若非是念在你亡母的份上,我岂会容你到现在?”

    云如颤抖着身子,她即便是毫无遮拦地在他的面前,又怎么样?

    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次次伤害他的女人。

    “大少。”

    云如笑了笑,“即便是凌小少爷回来,二小姐都不来看一眼,如此你还不明白吗?”

    叶安年绷着身子,他其实比谁都明白。

    绾绾与自己之间的裂痕,永远无法愈合。

    “大少。”

    云如丢掉外套,伸出双臂,扑向叶安年的外套,“就让我替二小姐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只求能够在你的身边,当你需要的时候,将我当成二小姐;不需要的时候,将我丢掉,就好。”

    “如。”

    叶安年不着痕迹地挪开云如拉扯的手臂,“你要知道,我非她不可。在我的心里,绾绾无人能够替代。

    这个男人,一旦爱上,那便是一眼万年的境地。

    *

    林清尧从舞蹈房出来。

    陆悠然就蹲在那个地方,像是被人遗忘的小兔子。

    “爸爸呢?”

    刚才在练舞房的镜子,还看见陆知行抱着孩子,现在怎么这会儿的功夫,人落下孩子不见了?

    “麻麻。”

    陆悠然捂着小肚子,旁边还有个看管的阿姨,她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肚肚痛。粑粑给然然买幺幺。”

    陆悠然一下子忘了词儿,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林清尧是知道,陆知行大概是觉得孩子突入其来的疼痛,所以这才把孩子jiāo给阿姨,自己去药店买药了。

    “宝宝。稍微忍耐下。”

    林清尧抱起陆悠然,“等妈妈给老师说一声,咱们就去医院看一看,好不好?”

    “嗯。”

    不得不说,陆悠然倒是继承了陆知行的演技,表现就像真的生病的孩子一样。

    “程老师。”

    林清尧对着领舞的老师说道,“剩下的课程,我恐怕要明天才能够来上了,孩子生了病,我得带她去医院看看。”

    “嗯。反正基本的舞步,你已经领悟,回去若是不忙的时候,再练习练习。”